谷曉曉看到這一幕嚇得不敢說話,從來沒見過這種場面的她一時間難以接受。
而云皓也注意到了谷曉曉的異樣。
便將天乙刀收了回來,不過又免不了帶出一大片血跡。
云皓這一刀扎的十分技術(shù),剛好避開了動脈和骨頭。
讓傷害降到最低,疼痛感確實直線飆升。
“大爺,爺爺!我知道錯了,您擾了我吧,我崔奔這輩子給您做牛做馬!”
崔奔內(nèi)心的防線在逐漸崩塌,嘴中不斷的求饒著。
云皓也懶得搭理他。
就這么靜靜的看著,盯得崔奔渾身發(fā)毛,大腿劇痛卻也不敢亂動,生怕云皓在給他來一下。
十分鐘左右,散靈水的效果開始消退。
幾個人也有了力氣。
“小白,帶著兩個姐姐到樓下休息一下,我一會就下來?!?br/>
轉(zhuǎn)頭看向小白,云皓交代了一句。
隨后待三人離開,云皓將崔奔扔到了床上。
“想讓我不殺你也行,告訴我一件事情我就饒了你?!?br/>
云皓將門關(guān)上,遞給了崔奔一瓶恢復(fù)藥劑。
崔奔看見此幕,頓時眼神一亮。
有戲!
“爺爺您放心,你問什么我就說什么,別說一件,就是一萬件只要我知道,我絕對事無巨細(xì)的告訴您!”
趕緊將恢復(fù)藥劑吞下,隨后腦袋如同小雞啄米一般瘋狂點頭。
“告訴我,為什么你簽訂的是一只虛獸,你原來的御獸呢!”
云皓坐在椅子上,斬陽切換到了夜瀾刀,一邊把玩著,一邊看著崔奔。
聽到云皓問這件事,崔奔臉色一僵,遲遲不肯開口。
“行,既然你不說,那就去死吧?!?br/>
見崔奔不開口,云皓猛然將斬陽切換到了升月狀態(tài)。
巨大的差距之下直接把崔奔嚇得一哆嗦。
小短刀瞬間就軟了下去。
“我說,爺爺饒命!”
現(xiàn)在這個時刻崔奔可沒時間在想這種事情了。
若不是他服下的那瓶藥,估計現(xiàn)在還豎不起來。
云皓看了一眼崔奔的小段都,眼神中露出一絲嘲諷。
隨后,崔奔便把他如何簽訂虛獸的事情全都說了出來。
當(dāng)真是事無巨細(xì),就連簽訂過程中和別人建設(shè)農(nóng)田的事情也說出來了。
氣的云皓不得不讓他把這段跳過。
所有的事情都說完之后已經(jīng)是半個小時之后了。
“沒了?”
“沒了!”
云皓再三確定,崔奔也是不斷點頭。
得到確認(rèn)之后,云皓起身。
“好了,接下來我慢慢陪你玩……”
手持夜瀾刀,云皓慢慢的走向崔奔。
“爺爺,你打贏過我不殺我的!”
崔奔見此,趕緊跪在床上不斷求饒。
“是啊,我答應(yīng)過你不殺就絕對不會殺你!”
云皓瞇著眼睛,笑呵呵的看著崔奔,隨后猛地將夜瀾刀扎進(jìn)了崔奔的小短刀上!
“?。。?!”
頓時,一聲凄厲的慘叫從崔奔嘴里喊出。
然而,這根本不算完,借來的半個時辰,崔奔的房間里不斷的傳出凄厲的慘叫聲。
谷曉曉在樓下聽到這個聲音,渾身上下不斷地顫抖。
雙眼中露出驚恐,望著樓梯的位置。
“小,小白,哥哥不會有事把?!?br/>
“姐姐放心,哥哥一定會幫我嚴(yán)懲那個壞蛋的?!?br/>
小白抱著谷曉曉,柔聲的安慰道。
徐雪站在一旁也是不斷的安慰著,畢竟這里邊就她一個普通人,哪里見過這種場面。
不一會,慘叫的聲音終于慢慢衰減。
云皓一邊擦拭著手上的鮮血,一邊慢步向樓下走去。
看到谷曉曉害怕的樣子,云皓心中一緊,臉上流露出一絲溫柔。
將谷曉曉緊緊的抱在懷里,柔聲安慰道:“曉曉乖,沒事了,哥哥幫你教訓(xùn)那個壞蛋了,以后他都不能在欺負(fù)你了。”
感受到云皓的溫柔,谷曉曉抬起可憐巴巴的小臉望著云皓委屈的說道:“哥哥,你,你不會殺人了吧。怎么辦呀……”
感受到云皓話語中的不對,谷曉曉趕緊問道。
“放心,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哥哥都會保護(hù)你的,況且,我也沒說我殺了他呀?!?br/>
云皓笑瞇瞇的撫摸著谷曉曉的腦袋說道。
“沒有嗎?”
聽到這話,谷曉曉臉上露出一絲疑問,就是徐雪都有些驚訝的望著云皓。
發(fā)生了這種事,云皓竟然沒有把崔奔大卸八塊就不錯了,竟然還擾了他一命?
說出去徐雪絕對不會相信。
畢竟昨天和蘇青封的那一戰(zhàn)還歷歷在目,云皓的果決殺伐徐雪怎么能這么輕易的忘記。
“我去殺了那個畜生!”
聽到云皓竟然沒有殺了崔奔,小白當(dāng)時就不愿意了,這個天殺的必須得死!
不然她咽不下這口氣。
“我已經(jīng)處理好了,有的時候,活著才是最大的懲罰。你上去看看就知道了?!?br/>
看到小白起身要上樓,云皓并沒有伸手阻攔。
聞言,小白趕緊加快動作,徐雪也緊隨其好。
谷曉曉也是好奇,云皓到底是怎么懲罰的崔奔,這么長的時間,什么人能受得住。
云皓趕緊把谷曉曉攔住,他不認(rèn)為谷曉曉能承受的住這種畫面。
雖然有心里準(zhǔn)備,但是當(dāng)小白和徐雪感到房間之后,就連一向冷酷的小白心中都是一驚!
鮮血撒的到處都是,將整個房間都染的通紅。
徐雪當(dāng)場就吐了出來。
整個房間已經(jīng)不能用恐怖來形容了!
只見崔奔被云皓用黑狼蛛的蛛絲倒著掛在了房頂上。
整根脊柱都暴露在身體外邊。
蛛絲透過胸骨,將整個脊柱包圍住。
但是崔奔卻依然存在著意識,只不過他已經(jīng)連呼喊的力氣的都沒有了。
每次呼吸,都伴隨著深入骨髓的疼痛感在刺激這崔奔。
最可怕的就是崔奔的四肢,只剩下一根根骨頭與肉體相連。
所有人皮肉全都被云皓用夜瀾刀一下下的全給割了下來。
每一片肉都的薄厚的奇跡般的相同。
被擺放整齊的堆疊在崔奔的腦袋下邊。
讓他時時刻刻都能欣賞著自己。
而他的小短刀也在這其中。
脖頸處,云皓不知道用了什么辦法,一根管子插在崔奔的喉管處,深深地插進(jìn)旁邊的血管里面。
一滴滴的鮮血緩慢的從里面流出,最后落在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