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碧K鳶點頭后轉過身子,走向門口。
司庭驍目送她安全進入別墅才回到車上,開車離開。
蘇鳶看見車燈在她身上一掃而過,才偏頭看過去,從手提包里拿出鑰匙。
剛插進鑰匙孔,就被人從后懶腰抱住。
她急忙脫手,要轉身去推身后那人,卻不想手猛的一下被身后的人握住,擰動鑰匙打開了門。
“你是誰?”蘇鳶被推進別墅,一下子撞在墻上,惶恐轉頭看過去。
可眼前除了黑暗,什么也看不見。
她急忙又問了一遍:“你到底是誰?”
那人沒有急于出聲,上前慢慢向她靠近,猛的扣住了她的肩膀,吻了上去。
突如其來的吻,讓蘇鳶一瞬間冷靜了下來。
“這么快就忘記我了?”
果然,是司璟容的聲音。
蘇鳶靠在墻上,身上的力氣被一點一點抽走。
黑暗里,看不見她的失落和絕望:“我怎么會忘記四爺?!?br/>
“那怎么連我的味道都聞不出?你不是貓科動物么?”說著,他的吻又落了下來:“還是說,司庭驍已經勾走了你的心?!?br/>
蘇鳶不想把司庭驍扯進她和司璟容之間。
迅速撇開了他們之間的關系:“你誤會了,我和司庭驍,只是朋友關系?!?br/>
“我看不像朋友?!彼经Z容抬手,摸索著蘇鳶光滑的臉頰:“剛才那依依不舍的一幕,我都看見了?!?br/>
司庭驍要送她進別墅的時候,司璟容正坐在車中,冷眼端詳著。
“既然你都看見了,也該知道,我沒有讓他送我進別墅。”蘇鳶側頭,一動不動的任由司璟容抱著:“如果我和他不是朋友,那現在在我身邊的該是他,而不是你?!?br/>
“我才發(fā)現,你很能狡辯?!?br/>
空氣里莫名多了一絲酸味,可別墅里的兩人,都沒有發(fā)現。
司璟容憤怒的捏緊了她的脖子:“今天,他對你做了什么?”
“反正說了你也會生氣,我又何必多言?!甭犚娝@么問,蘇鳶猛然想起在婚紗店里,顧舒曼高高在上的那一幕,心頭不由得一陣發(fā)悶,語氣也變得冷硬。
他以為她語氣的改變,是因為司庭驍,冷哼一聲:“你的意思是,要我把司庭驍抓來審問?!?br/>
“司璟容,我們的事情,不要牽扯其他人?!?br/>
“你現在都會維護他了,很好,很好!”司璟容忽然放開她,低頭要住她的薄唇,直到嘴里漫出血腥味,才稍稍收回些理智。
蘇鳶吃痛,卻一言不發(fā)的任由司璟容肆意碾壓。
終于,他拗不過她,松了口。
“我和朋友吃飯,偶遇了司庭驍,吃過飯他送我回家,就是這么簡單?!碧K鳶難過的說完,把他的手拿下來,眼神極其認真:“司璟容,從今晚開始,我們不要再來往了?!?br/>
“為什么!因為司庭驍?”司璟容不能接受這個結果。
他迅速拉住蘇鳶的手腕,用力關上門后,把她拖到沙發(fā)旁,一用力把她甩在了沙發(fā)上。
不等她爬起來,司璟容又上前壓上去,控制住她的雙手后,瘋狂的撕著她的衣衫。
“司璟容,你住手!住手!”蘇鳶被司璟容壓得絲毫不能動彈。
她絕望的感覺冷意慢慢爬上身體。
“你就是喜歡上司庭驍了?!彼经Z容把她身上的衣衫盡數撕毀,理智才游回一絲:“你別騙我了?!?br/>
“對,你說的沒錯,我就是喜歡上司庭驍了,可以了嗎?請你放開我!”蘇鳶掙扎了一下,發(fā)現仍舊掙扎不開。
這不是司璟容想要得到的答案。
他一遍一遍問這個問題,就是想確定司庭驍在她心里沒有任何位置。
可現在卻得到了這個答案,不由得愣住了。
他冷冷一笑:“有多喜歡他?嗯?”
蘇鳶搖頭,不想繼續(xù)這個話題。
“蘇鳶,你以為我會相信?我不會相信的?!彼经Z容咬牙,把心里的話說了出來:“你這是在騙我。”
蘇鳶覺得司璟容莫名其妙。
她說她不喜歡司庭驍的時候,他硬是要說她是喜歡對方的。
可真當她承認了,他又覺得她是在騙他。
瘋了吧?
得不到回應,司璟容更加不安,他出聲追問:“司庭驍有什么值得你喜歡的?”
“只要是他,我都喜歡,這個答案,你滿意了嗎?”蘇鳶平躺在沙發(fā)上,猝不及防打了一個噴嚏。
她的感冒剛好,現在身上空無一物,恐怕又要著涼。
他正準備松手的時候,又聽見她說:“因為喜歡他,所以想要給他一個身份,四爺,我們斷了吧?!?br/>
明明知道這番話會激怒他,可是蘇鳶還是說了出來。
果然,司璟容的動作立刻停下,難以置信的望向蘇鳶:“剛才的話……你再重復一遍?!?br/>
幾天以來,司璟容一直壓制著心頭的念想,控制著不去見她。
好不容易被司庭驍說動,馬不停蹄的到別墅來找她。
等來的卻是,她夜里被送回來的場景。
這又讓他如何不去誤會她和司庭驍的關系?
“不說話,我就當剛才什么也沒聽見。”司璟容松開了她,從她身上起來,坐到一旁。
他抽了支煙夾在手上,又摸出打火機,把煙點燃。
黑暗里,只看見火星子在閃動。
蘇鳶從沙發(fā)上爬起來,蜷縮成一團,拿過放在沙發(fā)扶手上的薄毯,把上身蓋住。
兩個人都沒有說話,別墅里一時間安靜得可怕。
一只煙吸完,司璟容又拿了一支出來。
蘇鳶想起,他已經很久沒在她面前吸過煙了。
上一次看見他吸煙,還是一年多前。
只因為一年多前,她偶然說過一句,她不喜歡煙味。
所以,這一年多以來,他抽煙從不當著她的面。
回過神來的時候,半個多小時已經過去了。
她從沙發(fā)上起來,打開燈后看過去。
一地的煙頭刺痛了她的眸子。
“司璟容。”
她叫他的名字。
司璟容不理會,垂眸悶悶的吸了一口煙,煙霧從嘴鼻里慢慢冒出來。
“你別吸煙了?!彼f。
“嗯,蘇鳶,你過來?!彼经Z容把吸了一半的煙頭扔在地上,抬腳踩滅,又用腳尖碾了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