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總辦坐了有半個多小時的時間才走。
我要等人事和關悅協(xié)商好了再過去。
因為新的辦公室還沒有收拾好,所以我暫時會和關悅在一個辦公室共事。我知道關悅不會歡迎我。
可是她歡不歡迎我沒有關系,最好她不歡迎我,這樣我才能讓她不爽。
和她在一個辦公室里,她一萬個不愿意,但是這是霍展青的意思,她沒有辦法違逆。
下午的時候霍展青來公關部辦公室,她立刻很委屈地向他告狀。
“總經(jīng)理,上午的事是我不對!可是我當時我并不知道您安排她和我在一起辦公室,所以我才會讓她出去的!”她以為自己裝的很委屈。
可是我根本就沒有跟霍展青說起她不讓在這個辦公室的事,更加沒有提到她把我趕了出去。
我知道她那么在意霍展青對她的看法,所以可能會向他解釋。那么,就讓她自己解釋好了!
霍展青的臉色立刻就變了,他的表情繃得很難看,然后看了看我,我故意將臉撇開。
是的,我現(xiàn)在是一個受了委屈卻還要袒護關悅的人??墒俏姨蛔o不了,那么我就不說話,這個時候不需要我說話。
“這件事我知道了!”他到底還是顧慮關悅的,所以沒有發(fā)作。
關悅在霍氏,也算是一個大功臣了。他顧慮她很正常,我也從來沒有想過要把她從霍氏拔出去。因為我同樣也沒有想過要在霍氏生根發(fā)芽。
我來這里,目的明確。
霍展青走后,關悅立刻憤怒地走到我身邊來。
“你上午是怎么跟總經(jīng)理說的?”她的語氣很生氣。
我上午來的時候她不問,現(xiàn)在才想起來問?
“我什么都沒說,就是問了一下,我調(diào)到公關部的事,他有沒有通知你而已!”我抬起頭,笑著說。
她的臉色刷的一下就白了。
“林溪,想不到幾年不見,你的心眼倒是多了起來!”她也沒有發(fā)作,畢竟她這個公關部經(jīng)理也不是浪得虛名,控制情緒的能力還是有的。
“多謝關經(jīng)理夸獎!”我笑著禮貌地朝她點點頭,“以后還要多向您學習才是!”
她憤怒地冷哼一聲,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
關悅,我們之間的事,慢慢算。反正我有太多的人要報復,不急!
那個我以為會很快來找我的人,來的并不快,而是我在霍氏待了好幾天只有才出現(xiàn)。
是的,她是安然。
我來霍氏,最先跳腳的應該是她才對。
我和她早就撕破臉皮,而且是那種連見面笑笑的交情都已經(jīng)徹底沒了。我們之間連偽裝都不需要了。
她來的時候,我在人事部面試。因為霍氏我畢竟沒有自己的人,所以讓劉琦和蘇芮過來幫我。
劉琦那個人有點才華,即使有點笨,在勵尚也沒有什么發(fā)展前途。跟著我,也算是進了大公司,而且她心眼不多,所以好控制;蘇芮,工作經(jīng)驗不多,可是對我很衷心。
盡管是我想把他們帶進來,也還是中規(guī)中矩地走了面試這條路,還好,他們表現(xiàn)的都不錯,沒有讓別人看出來是在走我的后門。
剛剛面試結(jié)束,就看到安然風風火火地來了。
她沒有看到我,直接停在公關部辦公室門口。
我走到她身后,禮貌地跟她打招呼。
“安總不在麗人,怎么有興致來霍氏?”
她回頭看到我,臉上立刻浮現(xiàn)出一種虛假的笑容。
“你是不是忘了,我是霍展青的妻子!我來霍氏,難道很不應該嗎?”
她的語氣里的趾高氣揚聽在我耳朵里很是難受。
“我還真的差點忘了!您現(xiàn)在不僅僅是麗人的老板,還是霍氏的老板!”我說著故意后退一步,“是我失禮了!”
她冷哼一聲,然后推開辦公室的門進去。
這里是公關部的辦公室,她連門也不用敲就進去,看來她和關悅的關系很不一般。
關悅不在辦公室,她自己坐到關悅的位置上去,我也跟著進去。
“我聽說,你來了霍氏?而且,就在這個辦公室?”她以一種領導的口吻跟我說話。
“是的,安總?!蔽耶吂М吘吹鼗卮鹚?。
“林溪,是我小看你了!想不到最后你還可以卷土重來!”
我只是微微笑著。
“不過你的智商還是沒有提高!難道你不知道霍展青讓你進霍氏是什么意思嗎?”
我看著她,允許自己安靜地聽她說完。
“如果不是你給李沫白生了個兒子,你以為你還有利用價值?霍展青還會讓你回來?還會多看你一眼?”
我給李沫白生了兒子,和我的利用價值有什么關系?而且,我的孩子已經(jīng)被李沫白搶走了,這件事霍展青是知道的。
我重新看著安然,她臉上運籌帷幄的得意表情我看過太多次了。不值得信。是的,她是在蠱惑我,這一招她最擅長了。
“多謝提醒!”
“所以,你還是讓李沫白把孩子藏好了,千萬別讓霍展青找到了!”
什么?她說的話我有點聽不懂。什么叫我讓李沫白把孩子藏好了?而且不能讓霍展青找到?我和李沫白的孩子和霍展青有什么關系?
不對,這一定是安然在耍什么花招!她是在套我的話呢!
“我一定會記住的!”我依然只是順著她的話往下說。
這時候,關悅推開門進來。她見到辦公室里是我們兩個,顯得有點吃驚。
“我要恭喜關經(jīng)理了!你一直吵著公關部沒有得力的住手,這不,總經(jīng)理立刻給你安排了林溪這么優(yōu)秀的人來幫你!”安然說著便站了起來,“我對林溪很熟,她在國外有過好幾年的工作經(jīng)驗,而且回國后在勵尚和華易都待過,確實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
呵呵,我是不是人才,還真的不需要她幫我介紹。
“剛剛我來的時候,聽說林溪正在人事部給剛來的幾位員工面試。我一開始以為那個人是你,沒想到后來發(fā)現(xiàn)是林溪!”安然說著已經(jīng)走到關悅面前,“部門招人,不都是經(jīng)理去面試的嗎?怎么變成林溪了?”
“安總,現(xiàn)在我也是公關部的經(jīng)理了!”我糾正了一句。
“哦,對,你是副經(jīng)理!”她說著看向我,“我差點忘了,總經(jīng)理讓你做了公關部的副經(jīng)理!”
她是在挑撥我和關悅之間的關系。即使她不挑撥,我和關悅之間的關系也好不到哪里去。只是如果她在火上澆油,關悅極有可能會跟我對著干,甚至會有更加過激的行為。
其實這些我都不在乎,可是我不想讓關悅和安然在這件事上站成一條線。
安然和霍展青結(jié)婚,關悅已經(jīng)和她就不可能成為多好的盟友,如果因為我,又讓她們和好,那我就得不償失了。
“關經(jīng)理剛剛在有事,我去面試幾個員工,也是在替她分憂!”我說著看了看關悅。
她的臉色冷漠,看不出來什么。
“看到你們公關部這么團結(jié),我也就放心了!”安然笑著說。
她是不是十分自信,自己這招很管用?想利用關悅把我逼走?如果關悅夠聰明,就不會上她的當。
安然晃悠著離開辦公室。她今天來似乎就是為了這件事。
“林溪,你剛剛面試什么人去了?公關部招人,為什么我不知道?”
辦公室的門關上,關悅的表情立刻鐵青起來。
“你是經(jīng)理,我也是經(jīng)理,你可以申請招人,為什么我不可以?”我立刻頂撞回去。
“你是副的!我才是公關部的負責人!”她瞪著我,虎視眈眈。
“副經(jīng)理,就沒有招人的權利了嗎?何況,我不過是給自己找兩個得力的手下罷了!”我說著在辦公桌前坐下來,“明天我就要從這個辦公室搬出去了,我總得,有自己的心腹吧!”
“你想分家是嗎?難道外面那么多的人都不夠你用的?”她說著揮舞著手,“林溪,你不要以為有總經(jīng)理為你撐腰就可以為所欲為!在公關部,是我說的算!你就算找再多的人進來,沒有我的命令,你們誰也別想在公關部立足!”
她到底還是被安然激怒了!
好,那就讓她徹底地怒起來吧!
“是嗎?那就要看總經(jīng)理給不給你這個機會了!”她虎視眈眈,我也不是軟柿子!
她很生氣地奪門而去。她一定是去找霍展青理論去了。
昨天我就在霍展青面前提過招人的事,他很同意我的想法。所以即使關悅?cè)フ一粽骨嘁矝]用。
我給自己倒了杯水,悠然自得地等著關悅回來。
她很快就回來了,而且一臉的霉氣,一定是被霍展青罵了。
“關經(jīng)理,有些話我覺得我很有必要提醒你!”
“你閉嘴!”
她讓我閉嘴我就閉嘴?
“最希望我們不和的人,是安然!”我這句話說出來,她立刻看了過來。
“其實這個你應該很清楚?!蔽冶憬又f下去,“但是你更應該知道的是,如果我們不和,公關部就會不和!你認為,在你和我之間,霍展青會做出什么抉擇?”
她愣住了。
“他對我充滿了虧欠,對你呢,關經(jīng)理?”我說著淡淡地笑了笑。
除非她是傻子,不然不會想不通。是和安然聯(lián)合起來對付我,還是和我聯(lián)合起來對付安然?
她心里應該很快就會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