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四天王齊齊失聲,花月是被嚇的,其余三人則純屬驚訝。
驚訝過后,源治嚴肅的對亞希達說道:“亞希達先生,雖然現(xiàn)在你擁有最高權(quán)限,但是在這件事情上,如果你不作出合理的解釋,那么我會上報米可利,收回你的最高權(quán)限?!?br/>
聯(lián)盟內(nèi)部審查一向極其嚴厲,亞希達的話在源治看來無異于挑撥離間。
“報告中應(yīng)該提到一個表現(xiàn)極為突出的少年吧?”亞希達答非所問,反問道。
“沒錯?!痹粗吸c頭,不明白亞希達問這話是什么意思。
“這是他的猜測,但是我覺得很有道理。”
亞希達頓了頓,見四天王都盯著他,這才繼續(xù)說道:“他之前也曾兩次出現(xiàn)在聯(lián)盟的報告中,第一次是雪拉比事件,那次我也有參與,第二次是保護區(qū)偷獵者事件,你們應(yīng)該還記得吧?”
“有些印象,他是最近幾年少有的表現(xiàn)突出的少年,第二次的時候我們原本打算給予他獎勵的,但是他已經(jīng)再次踏上旅程,便作罷了。”芙蓉說道,這方面的事情一直都是她在負責(zé),其余三大天王了然的點點頭。
亞希達見四天王對夜一有了了解,點點頭繼續(xù)說道:“他因為雪拉比事件在聯(lián)盟中露臉后,馬上便被水艦隊和火巖隊盯上了,這兩個組織盯上他的原因不用我說吧?那么我想問問,為什么水艦隊和火巖隊那么快就得到了消息?”
“有可能是巧合吧?畢竟那次精靈中心許多人都看見他抱著雪拉比,其中一兩個認識雪拉比的人把消息傳出去,被那兩個組織知道了也是有可能的!”花月辯解道。
“那第二次呢?偷獵者事件的所有目擊者,只有根本不知道雪拉比事件的保護區(qū)工作人員和偷獵者三人組而已。為什么之后兩個組織又立刻找到了他?”
這個問題再沒人回答,因為答案顯而易見:聯(lián)盟有奸細,而且地位不低。
花月悄悄低下頭并后退半步,借以掩飾自己不自然的臉色。原本他以為夜一很快就會被組織抓住,所以才敢明目張膽的給火巖隊傳消息。而且在花月看來,就算夜一僥幸逃脫一兩次,沒辦法接觸到聯(lián)盟高層的他也沒辦法捅破這件事,最終還是會被組織抓起來的。結(jié)果沒想到,夜一竟然又遇到了亞希達!
但到底是誰在給水艦隊通風(fēng)報信?這一點就連花月也不知道。
“好了,該說的我都說了,這塊石頭是那個少年冒著生命危險保下的,你們自己保管好,如果以后哪天讓我在水艦隊或者火巖隊手中看見,我可就出去四處宣揚你們豐緣聯(lián)盟的才能了。”亞希達說完便走了,留下臉色陰晴不定的四天王。
“這件事,只能我們四個知道,就算對米可利都不能說,如果誰把奸細或是海底巖漿巖的事情傳了出去,后果你們知道的!”源治對著其余三大天王說道。
如果有奸細的事情被曝光,聯(lián)盟內(nèi)部肯定會人心惶惶,要想抓住奸細也不可能了,泄密者自然應(yīng)該被嚴厲懲罰。如果海底巖漿巖的事情被曝光就更簡單了,誰泄的密誰就是奸細!
波妮和芙蓉立刻就點了頭,花月猶豫不決,在三人向他投來疑惑的目光時,才終于答應(yīng)下來。
“散了吧,這塊石頭交給研究組,等確定成分之后,再行商議?!痹粗握f道。
四人正要出門,源治突然想起什么,說道:“等一下!”
“怎么了?”芙蓉問道。
“那個少年現(xiàn)在還在凱那市醫(yī)院躺著呢,我們這次不能虧待了他”
波妮點頭表示贊同,說道:“上次的雪拉比事件,這次的奸細事件和火箭隊、巖漿巖事件,任何一件如果得逞,都是足以威脅到聯(lián)盟的大事件,但是卻統(tǒng)統(tǒng)被那個少年扼殺在搖籃中,我覺得,可以給他發(fā)那個徽章。”
花月一聽“那個徽章”,意識到大事不妙,趕緊站出來反對道:“不行!他有功勞我不否認,但是亞希達先生也在其中起了很大作用,而且那些潛在威脅不是還沒發(fā)展起來嗎?就為了這點小事便給他那個徽章,是不是太兒戲了?”
話音剛落,花月便察覺到源治看自己的目光很詭異,心中有鬼的花月氣勢一弱,吞吞吐吐地問道:“怎怎么了?為什么看著我?”
“花月,我總覺得你今天很奇怪??!”源治的話意味深長。
花月訕訕道:“我不過是就事論事而已”
源治不再看他,扭頭對另外兩人說道:“那就表決吧,我贊同波妮的提議?!?br/>
芙蓉也點頭:“我也贊同?!?br/>
花月見此,故作無奈地說道:“大勢所趨,我也同意吧?!?br/>
末了,也許是覺得自己前后變化顯得太突然,為了減輕自己的嫌疑,還加了一句:“不過我還是認為他的功勞不足以匹配那個徽章?!?br/>
源治并沒有在意他的話,說道:“那就這樣定了,這些事一向是芙蓉負責(zé)的,這次也交給你吧。”
芙蓉點頭應(yīng)下,四天王各自分開,剛剛回到自己辦公地的源治,突然接到波妮的視頻通訊請求。
打開視頻通訊,源治問道:“怎么了?”
“你在懷疑花月?”波妮開門見山地問道。
“也不算懷疑吧,只是覺得他今天有些奇怪。不過他平時就經(jīng)常利用職務(wù)之便搞些小動作,這次也許是涉及到他的什么利益也說不定,反正我打算再觀察一下。”
“嗯?!辈輿]再多說什么,掛斷了通訊。
而回到自己辦公地的芙蓉,簡單收拾了一下之后,就對手下人說道:“幫我準備最快的飛機?!?br/>
“是!”手下立刻前去辦理相關(guān)手續(xù)。
跟其他三人分開后,花月悄悄來到了一個陰暗的角落,從黑暗中走出來一個人。
“剛才我們的對話你都聽到了?”花月問道。
那人點頭:“你身上的竊聽器一直正常運轉(zhuǎn)著?!?br/>
“那小子這次出了很大的風(fēng)頭,以后更不好對付了,而且源治已經(jīng)開始懷疑我了?!被ㄔ乱庥兴浮?br/>
“我知道,你暫時不能再有所動作。不過剛好最近一段時間組織在忙其他事,也沒空對那小子下手。”
“但是因為他,我差點暴露了,我咽不下這口氣!”花月惡狠狠地說道。
“那怎么辦?”
“那份報告中還提到了那小子身邊的人,你去幫我查一下他的所有人際關(guān)系,就算現(xiàn)在不能搞他,我也要收點利息!”
“這個簡單,不過你別玩得太過火,到時候被那三人察覺到就不妙了。”
“知道了,去吧?!?br/>
那人消失在黑暗中,花月收拾好心情,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區(qū)域。
另一邊,芙蓉坐在飛機上,摩挲著一塊旭日狀的徽章,喃喃道:“沒想到,數(shù)百年來的第二塊徽章,竟然會從我的手中送出去?!?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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