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了炎家府邸之后,軒轅彬伸手拉住了炎東成,一躍跳到了藍鳳之上。
以藍鳳的脾氣,除了軒轅彬之外,本來是不會讓人輕易乘騎的,但或許因為軒轅彬介紹過了,炎東成將是冥殺未來弟子的緣故,藍鳳只不過是稍微的輕嘶了一聲,就展開翅膀,朝著城市的東方前進。
炎東成可是第一次騎著妖獸,雖然此刻心中激憤,但還是忍不住有著一絲奇異的興奮感覺。
騎著藍鳳給他最大的感覺,就是速度,那無以倫比的速度實在是令人難以置信。
他只要稍微指著一個方向,藍鳳就能夠在下一刻來到那里,他說話的速度甚至于都趕不上藍鳳的奔行速度。
很快的,他們就來到了城東,炎東成指著其中最大的一座豪宅道:“前輩,那里就是城東董家的府邸了。”
軒轅彬微微點頭,伸手一拉,已經(jīng)將他拉下了馬。
他漫步而行,來到了大門口,輕輕的一掌拍了出去。jīng銅所鑄的大門頓時發(fā)出了難聽刺耳的聲音,并且向內(nèi)打開了。
軒轅彬的這一掌運用巧妙,將里面的鐵閘震斷,輕輕松松的就將大門推開了。
大門之內(nèi),立即傳來了幾道驚呼聲,在這些呼叫聲中充滿了莫名其妙的味道,顯然他們根本就不明白,這個大門為何會突然打開了。
不過,在里面守衛(wèi)的幾個仆役很快的就知道緣由了。
在大門之外,兩個人和一頭顯眼的藍鳳靜靜的飛行著,從他們的身上,散發(fā)著一種巨大的壓力,任何人看到了這一幕,都知道來者不善了。
最遠處的一人轉(zhuǎn)身就跑,軒轅彬瞅了他一眼,也不阻攔,而是邁步進入了大門之內(nèi)。
在大門之內(nèi),原本有六名仆役守衛(wèi)著,他們看著軒轅彬進入了大門,想要阻攔,但又不敢上前。
能夠這樣氣勢洶洶欺上門的人物,又如何是他們能夠招惹的了。
在這種人物的面前,他們?nèi)羰遣蛔R好歹的湊上去,只怕立即就會身死當(dāng)場。
很快,從內(nèi)屋里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數(shù)十人如飛般的朝著這里奔來。軒轅彬的雙耳微微一動,臉sè不由地沉了下去。來到這里的人,竟然沒有一個元者強者。
片刻之后,二十余人結(jié)伴而來,他們的身上都有著不小的煞氣,每一個人的眼中都流露出了強烈的肅殺之意。
為首之人問話,就聽軒轅彬冷哼了一聲。
這一道冷哼聲并不重,但卻在周圍濺起了一片漣漪,成波浪式的擴散了出去。
聽在這些人的耳中,就像是一枚巨錘般,狠狠的砸在了他們的心中,令他們的身形隱隱發(fā)顫。
僅僅是一個呼吸之間,在場的所有人都是雙腳發(fā)軟,一個個的頭冒冷汗,跌倒在地,竟然連一個站著的人也沒有了。
炎東成雙目隱隱放光,他看著軒轅彬的眼中充滿了崇敬和敬佩。這樣連動手也沒有,就將所有人打趴下的事情,簡直就是聞所未聞。
那名老者的臉sè蒼白,這才知道來者的修為深不可測,遠非他能夠想象的。
他強忍著那種隨時都會暈過去的感覺,從懷中取出了一只特質(zhì)的哨子,放在了嘴邊,鼓起內(nèi)勁,狠命的吹了起來。
頓時,尖銳刺耳的聲音從這里響了起來,瞬間就已經(jīng)傳遍了整個府邸和小半個東城。
仿佛是捅了馬蜂窩一般,整個府邸頓時熱鬧了起來。
數(shù)道厲喝聲幾乎是同時響了起來,兩道身影破空而來,瞬間就已經(jīng)來到了前院之中。
這兩人都是擁有皇位境界的高手,不過軒轅彬的目光在他們的身上一掃,頓時知道他們并非董茗睿,因為他們連古皇也未曾達到,就更不用說什么規(guī)則之能了。
那兩人的目光在眾人的身上掃過,最終落到了軒轅彬的身上,驚異不定的道:“閣下何人?”
軒轅彬尚未說話,身后又是人影閃動,張和鈦和炎樂青已經(jīng)是聯(lián)袂前來。
張和鈦一看這里的情況,心中暗自慶幸,幸好沒有打起來。
他哈哈一笑,連忙道:“誤會,誤會,兩位董兄,一切都是誤會!
那兩人見到了張和鈦,臉sè不由地微變,一人冷然道:“張兄,請問這位兄臺如何稱呼,竟然來到董府,還打傷府中下人!
張和鈦神情一凝,苦笑道:“兩位董兄,這位是從神羅大陸游歷而來的軒轅先生,他來到尊府,只不過是一場誤會而已!
隨后,他向著軒轅彬微微躬身,用著近乎于哀求的口吻道:“軒轅先生,您收手吧。這兩位就是董家的董義宏和董義歌兩兄弟,他們都是董茗睿太上長老之子,也是本門的皇位強者。”
“你姓軒轅?”一道清朗的聲音從后面響了起來,隨后一位面目英俊,一身儒生打扮的青年大步出來。他深深的看了眼軒轅彬,隨后轉(zhuǎn)身道:“大爺爺,二爺爺,如果孫兒所料不差,這位軒轅先生應(yīng)該就是煉制金丹的那位!
董義宏微微一怔,道:“什么金丹?”
那青年朗聲道:“孫兒今rì在城中看到了一顆能破土成王的jīng力金丹,但是當(dāng)孫兒回到家中取了金丹之后,才知道這顆金丹已經(jīng)被一位姓軒轅的外來高手手中得來的!
董義宏眉頭微皺,道:“你要這金丹作甚!
那青年躬身道:“下個月就是沖刺王位關(guān)鍵時刻!
董義宏的臉上頓時露出了一絲笑容,欣慰的道:“能夠這么短時間內(nèi)沖擊王位,也不枉爹爹如此疼愛你了!
自從這個青年出來之后,炎東成的眼眸中就充滿了怒火。不問可知,此人肯定就是打傷了炎紅向的董方湘了。
董義宏轉(zhuǎn)過身來之時,臉sè已經(jīng)yīn沉了下來,道:“閣下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在青城中撒野,莫非是不將我們青城山放在眼中!
張和鈦連忙道:“董兄,你不要誤會,軒轅先生并非是撒野,只是那顆金丹是炎東成拜師得到的見面禮!
董義宏的眼中露出了一絲驚詫之sè,他的表情頓時緩和了許多。
眉頭微微一皺,他說道:“既然軒轅先生與本門有這番淵源,那么只要軒轅先生再交出來三顆金丹,董某做主,就不再計較了!
軒轅彬眨了兩下眼睛,他一直以旁觀者的身份看他們交談,心中頗感有趣,此刻哈哈一笑,道:“真可惜,些顆金丹已經(jīng)在下的寵物吃了,所以閣下的要求請恕軒轅某難以從命!
“你的寵物?”董義宏訝然問道,他的目光終于落到了被軒轅彬抱著的赤炎獸身上。
軒轅彬剛想說話,就聽見門外藍鳳打了個響鼻,隨后啪啪啪的飛了進來。
所有人的目光頓時都集中在藍鳳的身上,特別是它頭頂上的那根白sè獨角,更是惹人矚目。
“妖獸……好鳥!倍x宏脫口而出,他的眼中先是震驚,隨后閃過了一絲貪婪之sè。
董方湘眼睛一亮,他立即道:“既然閣下的妖獸將金丹吞食了,那就拿這妖獸鳳來抵債吧!
董義宏的嘴唇蠕動了兩下,最終還是什么也沒有說。
董義歌則是大笑一聲,道:“如此好鳳,送給爹爹作為大壽之禮,定能讓他老人家高興!
軒轅彬的臉上也是有著一絲似笑非笑的神sè,他輕咳一聲,突地道:“閣下就是董方湘!
董方湘昂首挺胸,雖然他知道,自己面對著的,是一位天王強者,但他卻是凌然不懼。這是一種底氣,也是他對于董家強大實力的自信。
“不錯,在下正是董方湘,不知軒轅先生有何見教!
軒轅彬輕聲道:“炎紅向是你打傷的!
“正是!倍较娌槐安豢旱牡溃骸按巳顺鲅圆贿d,說什么金丹是你們炎家之事,這種顛倒黑白的小人,當(dāng)然要教訓(xùn)一番了!
董義宏兩人這才明白其中原委,他們的目光朝著炎樂青看去,都帶著一絲嘲諷的笑容。
區(qū)區(qū)炎家,又如何能夠與龐然大物一般的董家相提并論。傷了就是傷了,根本就無需理由。
“炎兄,這么說來,你們今夜闖入我董府,是存心挑釁了。”董義宏不屑的道。
炎樂青的臉sè青白交加,雖然他心中憤恨,但卻也不敢真的得罪董家。
軒轅彬微微搖頭,不過他也明白炎樂青心中的顧慮,在這一刻,他想到了遙遠的西北,站在天照皇朝背后的那位強大神域強者。
隱隱的,他竟然有著一絲同病相憐的感覺了。
眼中閃過了一道冷然的光芒,軒轅彬緩聲道:“東成,你與董家已經(jīng)結(jié)下了梁子,我看以他們的為人和心胸,只要有機會,就肯定會對你們炎家不利!彼D了頓,道:“在蓬萊仙島之上,縱然是將你們炎家滅絕,也不會有人為你們主持公道。”
炎東成抬起了頭,眼中有著一絲迷茫,道:“前輩,我們應(yīng)該怎么辦?”
軒轅彬面無表情的道:“軒轅某出道之后,感受最深的就是一句話……打虎不死,后患無窮!
所有人的臉sè都變了,在聽到了這句話之后,不僅僅是董家之人一個個勃然大怒,就連張和鈦亦是心中叫苦不迭。
豁然,一道蒼老的聲音幽幽傳來:“好一個打虎不死,后患無窮。既然如此,你就給我留下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