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不起,你好,我是這家醫(yī)院的院長,不知道……”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穿著白大褂的中年男人出現(xiàn)在了羽晨面前,聲音帶著些許顫微詢問著。
可沒等他話音落下,醫(yī)院門口突然噪聲大動,緊接著,黎明那急切和不解的聲音傳了過來,“晨哥!”
而在他身后,野狼和十幾名狼崽子也跟了上來。
“錢帶來了?”
羽晨目不斜視的盯著黎明,聲音冰冷到了極致,這樣的態(tài)度,讓黎明包括野狼等人都心生一抹不解和驚愕。
他之前就接到了羽晨的電話,說他要用錢,還越多越好,雖說他不明白羽晨為什么突然會說要用錢,可依舊還是趕了過來,同時也叫上了野狼他們,以備不時之需。
“帶來了?!崩杳骷幢阈闹杏幸苫?,不過還是把一張銀行卡遞給了羽晨,同時也把視線落在了羽晨懷里的那名乞丐身上。
一名乞丐?
這是什么情況?
難道之前這么緊張,現(xiàn)在又是這幅要殺人的樣子全部來源于這名乞丐?
羽晨看了一眼手中的銀行卡,聲音依舊冰冷,“里面有多少錢?”
“不多,也就一兩百萬。”黎明生怕這點錢不夠,急忙補充道,“如果不夠的話,我現(xiàn)在馬上回去取,場子里還有五百萬現(xiàn)金?!?br/>
嘶!
所有人,包括那名已經(jīng)有些許轉(zhuǎn)醒過來的醫(yī)生都倒吸了一口冷氣。
誰都沒有想到,眼前這少年,隨隨便便就能拿出一兩百萬來,而且不夠還有……
這簡直讓所有人有一種自感羞愧的心情。
之前大家都認為出不起醫(yī)藥費的少年,竟然腰纏萬貫,這簡直就是一種諷刺!
“把卡給他!”
羽晨冰冷的眼神落在了那名自稱是院長的中年男子身上,黎明絲毫沒有遲疑,直接把卡交給了他。
“錢,本少已經(jīng)給你們了,人,必須給本少救活,如果人死了,那么本少不介意讓你們這里所有人跟著陪葬!”
冰冷的聲音,濃厚的殺意,赤裸的威脅,讓所有人不由的一陣窒息。
沒有人會去懷疑羽晨說這話的含金量有多少,因為他的舉動已經(jīng)證明了一切。
一名毫不顧忌就能出拳揍人的少年。
一名動不動就能拿出數(shù)百萬的少年。
一名身后跟隨著一幫子社會份子的少年。
這少年會是普通人?
雖說大家不知道眼前這少年是什么人,不過他們都知道,這人不好惹,也惹不得!
“對不起,之前是我們做的不……”
“救人!”
院長原本還想通過解釋來緩和一下羽晨那冰冷的態(tài)度,可沒想到,羽晨壓根就不給他任何的機會,那冰冷的聲音,那殺人的眼神,迫使著院長急速離開。
看那院長急匆匆的離開,又看著一名名有模有樣忙忙碌碌的醫(yī)護人員把文豪帶進搶救室,羽晨嘴角露出了一抹不屑。
這就是特媽救死扶傷的醫(yī)護工作者?
這就是特媽老百姓口中的白衣天使?
在金錢面前,難道人命就絲毫沒有價值了嗎?
羽晨相信,如果今天來這里救治的不是楊文豪,又或者楊文豪的身份不是一名乞丐而是一名社會混子,那么這幫子醫(yī)生又怎么可能處處為難,冷眼旁觀呢?
乞丐,混子。
羽晨心寒到了極點。
人命不分貴賤,只有當這個人所做的事情才能體現(xiàn)出他的貴賤之分來,相比那些個披著白大褂冷眼旁觀的醫(yī)生而言,在羽晨的眼中,他們的命,賤的都不如楊文豪,好歹楊文豪是靠著自己的雙手,在養(yǎng)活著自己和妹妹。
就在這個時候,醫(yī)院門外又是一陣騷動,緊接著,一群穿著制服的警察走了進來,幾乎是第一時間,把羽晨還有野狼等人全都圍了起來。
“他,就是他,就是他把我?guī)讉€兄弟的腿都打斷了?!?br/>
就在羽晨他們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一名混混模樣的男子指著羽晨大聲說著,看那架勢,大有小人得志的風(fēng)范。
羽晨仔細回想了一下,這才依稀辯認出來,這名混混模樣的男子,恰好是剛才花壇里對楊文豪進行毆打的幾人之一。
不等羽晨開口,另外一道驚奇的聲音也隨之響起,“是你???”
這聲音的主人不是別人,正是冷如冰。
上午冷如冰憤怒到幾近奔潰的離開了錦城娛樂會所之后,就把自己一個人反鎖在了刑警大隊的辦公室里,直到晚上才稍微緩和了下來。
剛好接到有人報警,本著發(fā)泄的心理就和其他警員一起出警了,可沒想到,真是冤家路窄,竟然在這里又遇見了羽晨。
“警察同志,哎呦,警察同志啊,你們可算來了……”
不等冷如冰調(diào)整好情緒,另外一頭,那名被羽晨一拳砸倒在地的醫(yī)生在這個時候齜牙咧嘴的痛苦呻吟著,而在他嘴角,一道猩紅的血漬極其奪目。
“這是怎么回事?”冷如冰柳眉微皺的詢問。
“他,就是這個人,太目無法紀了,我這都是被他打的啊。”說著,那名醫(yī)生又開始哼唧了起來。
“你!”冷如冰憤怒的盯著羽晨,而此刻羽晨則是冷眼旁觀著,就仿佛這一切跟他絲毫關(guān)系都沒有一樣。
“把他銬起來!”
冷如冰一聲令下,幾名警察拿著手銬就要上前。
“我看誰敢!”
從開始到現(xiàn)在一直沒有開口說話的野狼這個時候站出來了,開玩笑,在整個C縣,警察算個屁啊,什么時候警察說拷人還就真給人拷了?
何況這個人還是自己現(xiàn)在的老大呢。
顯然野狼的名頭要比羽晨大了不少,他往前面這么一站,那幾名警察還真就不敢上前了,一臉為難的看著冷如冰。
看到這幅畫面,本就嫉惡如仇的冷如冰更加憤怒,冷聲大吼,“我叫你們把人拷了,你們沒聽見嗎?”
這……
那幾名警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副為難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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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你們有什么用!”冷如冰怒吼之下,直接親自拿著一副手銬走了過去。
“你敢!”野狼一副不把警察放在眼里的態(tài)度瞇著眼擋在羽晨的跟前。
冷如冰嘴角冷笑,“你看我敢不敢。”
說著,直接就把配槍拔了出來,森冷的槍口就這么指著野狼,“如果誰在阻撓,一律按妨礙公務(wù)和襲警處理!”
說實話,這時候野狼還真被唬住了。
上午在會所里,野狼當然知道這女警跟羽晨之間的關(guān)系了,當然他更知道,這女警根本就是個愣頭青,搞不好還真會開槍,一時間,野狼也有些進退兩難了。
不過在這個時候,羽晨輕拍著手掌一副笑嘻嘻的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