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難怪,他會將自己的面具摘下來,還記得,他曾經(jīng)在自己耳畔的話,墨十舞伸手摸了摸他左眼上的傷,一抹藥膏就到了那上面。
“皇嬸,你們就先在這好好休息吧,我先去將你那丫鬟帶過來。”
五皇子沉聲說著,橙兒之前在靈堂上也是被嚇到了,所以回過神也比較慢,再一看靈堂上,都沒剩多少人了,五皇子就讓她先等著,這會兒,便去跟她說一下墨十舞的行蹤。
墨十舞沒說什么,她就靜靜地待在冷君凌身邊,將他的衣服整理好,將他的發(fā)繞到一邊,再在一旁趴著。
她眨了眨眼睛,就這么,不知不覺地睡過去了,再一醒來的時(shí)候,身上被人披了一件衣裳,迷糊地睜開眼睛,橙兒擔(dān)憂地看著她,“王妃娘娘,要不要先去休息一會兒?”
橙兒來了之后,也想將墨十舞移開,但是每次一動她的時(shí)候,她就不讓人靠近,無奈之下,橙兒只好在一旁陪著。
現(xiàn)在見墨十舞醒了,橙兒也是松了一口氣,她從五皇子那邊知道了王爺傷勢不輕,想必王妃娘娘也是很擔(dān)憂的吧。
沒有經(jīng)過同意的她,也去將這件事情告知了四大君子,現(xiàn)在,他們都在外面等著呢。
果不其然,外面響起了聲音,墨十舞揉了揉眼睛,讓他們進(jìn)來了,當(dāng)他們看見冷君凌這樣緊鎖眉頭的時(shí)候,也知道了事情的嚴(yán)重性,這次,王爺真的傷得很深,只不過,還好有王妃娘娘在。
“你們先在這照看,本妃去府中收拾一些要用的東西?!?br/>
藥室里面,還些輔助性的藥物,可以拿來用用。
墨十舞剛說完,梅就立刻站到她面前,“王妃娘娘,屬下和你一起去?!?br/>
隨意點(diǎn)了點(diǎn)頭,墨十舞和梅便離開了這里,上了那馬車,在夜色之下,回到了凌王府。
只是想起了今日容太妃對自己的所作所為,墨十舞的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冷君凌回來的消息,目前也就只有當(dāng)時(shí)在靈堂里的人了,而且,五皇子已經(jīng)吩咐下去不準(zhǔn)任何人透露出去,畢竟現(xiàn)在冷君凌還在養(yǎng)傷,但那圣旨的消息,卻是發(fā)布了出去。
一天之內(nèi),皇位易主了兩次,百姓們也明白了,之前的圣旨不過是偽造的。
她還沒從馬車上下來,就聽那盛氣凌人的聲音響起,“將這些東西都丟出去,本郡主只管第一張圣旨上的內(nèi)容!”
墨十舞下了馬車,便看見了自己放在冷君凌院子里的東西,被丟了出來,她就站在那堆衣服面前,瞇眼看著得意洋洋的玉玲。
“喲,可算是回來了,你定是使了什么手段,才會讓圣旨上面的內(nèi)容變了!”玉玲這會兒看見墨十舞,也是有些憤怒,她早就應(yīng)該知道,墨十舞就會壞事。
只是沒想到,她和皇后的聯(lián)系都斷了,皇后在宮中,一定是出了什么事。
墨十舞冷然一笑,從那堆衣服面前走過到衣領(lǐng)的面前,漆黑的眸子看進(jìn)玉玲的心里,“衣服沒了,本妃還可以添置,只是郡主似乎忘記了,新的圣旨才是真的圣旨,不相信的話,你這是抗旨不尊?而且,圣旨上說了,廢除你手上的那份圣旨?!?br/>
“如今,你與凌王府再無聯(lián)系,郡主,回你的圓錫國吧?!闭f到這點(diǎn),墨十舞真是覺得皇上做了一件好事,竟然將這燙手山芋給解決了。
玉玲被這么一說,整個人面色大變,不,她不要承認(rèn),自己已經(jīng)和冷君凌沒有婚約了,她還要等著冷君凌回來,和冷君凌成親呢!
“賤人,都是你的錯!”
她突然猙獰地看著墨十舞,手掌就抬起來了。
“郡主,不要??!”
香琦在身后攔住了她,她怎么也沒想到,攔住自己的竟然是香琦,難道墨十舞真的有一種能力,讓他們身邊的人都為她所傾倒嗎?
“滾開!”不過只要是站在墨十舞那邊的人,就都是自己的敵人,玉玲將香琦一推,用力過猛,香琦的腦袋床上門檻,頓時(shí)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玉玲不在意,但墨十舞卻看見了她的后腦有些隱隱的鮮血流了下來,看到這,墨十舞趕緊上前,出手為香琦救治。
玉玲吼道:“我身邊的人不需要你的假慈悲,給我滾!”
“閉嘴!”
墨十舞冷眼看著她,也不等她說什么,就讓梅趕緊帶著香琦進(jìn)府。
玉玲看著他們離去的身影,連連冷笑了幾聲,身邊的守門的,都覺得有些滲人。
“墨十舞,我定會讓你不得好死?!?br/>
她喃喃說著,手中的力度也變大了起來,自己手心中都流血了,還毫無察覺。
墨十舞和梅還沒走幾步,就看見了容太妃,她的目光有些空洞,但是在看見墨十舞的時(shí)候,立刻有了神采,她像是仆人一樣,趕緊到了墨十舞的身前,攔住了去路。
“十舞,你可算回來了,之前都是哀家不對,你就好好留在府上吧?!?br/>
她是一時(shí)被眼前的利益給蒙蔽了雙眼,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現(xiàn)在,真的圣旨出來了,她幻想的一切都變成了泡沫。
只有墨十舞,才會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
“太妃,這事之后再說?!蹦璋櫭嫉溃膊还苋萏F(xiàn)在的樣子有多憔悴,就和梅繼續(xù)往前走著。
容太妃看著他們離去的方向,咬牙道:“十舞,哀家對你這么好,你居然不聽哀家的話,著實(shí)讓哀家失望?!?br/>
“太妃~”略微帶著俏皮的聲音出現(xiàn)在身后,容太妃皺起了眉頭,不耐地看向不知道什么時(shí)候站在自己身后的玉玲。
“玉玲,有什么事?!?br/>
她之前是看著玉玲將墨十舞的衣服給丟出去的,但是什么都沒有說,玉玲自然是看出了端倪。
“太妃,要不要,和玉玲合作,玉玲知道,你的目標(biāo),是墨十舞肚子里的孩子呢。”
她輕輕說出的話,卻讓容太妃瞪大了雙眼。
這個女人,這個女人,竟然知道自己的目標(biā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