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端端的,你為什么會離開我呢?”
嚴慕寒因為她話,心里瞬間不舒暢,“既然進入了我的人生,我不允許你輕易退出我的人生?!?br/>
說著,他的手抓住了她的手臂,好像怕失去她一般。
他的身材本來就高,無形中形成了一股居高臨下的壓迫感。
周靈韻沒想到,自己的一句玩笑,會讓他反應(yīng)這么大。
“我也是開玩笑而已?!?br/>
嚴慕寒搖了搖頭,并不覺得是玩笑,
“如果不曾擁有過的,我也許可以放手,可是現(xiàn)在的我沒法放手?!?br/>
“既然給了我,我就不允許你放手。”
他的話一下子震撼到周靈韻,她覺得他的這份愛也是沉甸甸的。
周靈韻愣住了,不知道該說什么。
沉默了一下,她才開口:
“話不要說得那么絕對,說不定哪天你會膩呢?”
“永遠不會有那么的一天?!蹦腥说哪抗猱惓远?。
說著,嚴慕寒把她抱在懷里。
周靈韻能感受到他心臟處在有力地跳動著,腦子卻越發(fā)理智。
大概是他們處在3年的愛情熱戀期,感情才會這么強烈吧。
等3年過后,說不定就膩了。
他的懷抱真的溫暖,周靈韻這時自然不會不解風(fēng)情說著煞風(fēng)景的話,而是略帶哄人的語氣說道:“嗯,不會的?!?br/>
誰知道以后會發(fā)生什么事呢?
人生那么長,各種變故,誰說得清呢?
聽到她順著自己的意,嚴慕寒總算情緒沒那么驚慌,總算穩(wěn)定下來,微微松開了她。
周靈韻順勢推了他一把,“現(xiàn)在也不早了,我們還是去吃飯吧。”
“你再不讓我吃飯的話,我就真的會生氣了?!?br/>
什么也比不了吃飯事大。
“要去取錢嗎?”嚴慕寒看著她手里的存折。
“也好吧。”
也不知道為什么他那么執(zhí)著于給她錢花。
不過有錢花,也不是什么壞事吧。
根據(jù)婚姻法的話,他們賺的錢都算共同財產(chǎn),所以這錢也有屬于她的一部分吧。
嚴慕寒覺得給自己的女人花錢,是天經(jīng)地義的事。
不花他的錢,才會讓他覺得心慌。
周靈韻把存折放包了,背在身上,然后就挽著他的手臂,“走吧?!?br/>
看著她挽著手臂的手,嚴慕寒心里才舒暢一些,有一種被需要的感覺。
“你手還受傷,要不今天還是我開車吧?!?br/>
周靈韻覺得開車還是挺有意思的一件事。
嚴慕寒只要不涉及自己的底線,都可以遷就她。
“嗯,不過你的車不能開太快?!眹滥胶诘?。
“在市區(qū)的話,我還是會注意的。不過我不太認識路,還是需要你這個人工導(dǎo)航協(xié)助。”
說實在,她真的不怎么認路,大概是沒怎么出來吧。
“什么人工導(dǎo)航?”嚴慕寒有些疑惑地問道。
“導(dǎo)航”這個詞在21世紀算日常用語,可在八零年代卻很陌生。
周靈韻解釋道:“就是指導(dǎo)車輛往哪個方向開,我最近看科學(xué)雜志板塊看到的,有一種東西叫導(dǎo)航儀,可以裝車輛的……”
周靈韻給他講解定位導(dǎo)航的概念。
“原來是這樣,那我現(xiàn)在就當(dāng)一下人工導(dǎo)航吧?!?br/>
有了嚴慕寒的指導(dǎo),周靈韻開起車來也越發(fā)的順暢,比昨天好太多了。
以前周靈韻都習(xí)慣一個人做自己的事,現(xiàn)在多了一個人陪伴自己,原來感覺這么不一樣。
而且那個人,還是自己喜歡的,就更讓人心情愉悅了。
“你這導(dǎo)航還挺好用的。”
嚴慕寒輕笑一聲,“這路也不難認。”
周靈韻解下安全帶,有些興奮地說道,“走吧,姐帶你去大餐吧?!?br/>
對于她這種流里流氣話,嚴慕寒也不怎么反感,反而覺得有趣。
大概是因為喜歡一個人,連她呼吸都是甜的吧。
嚴慕寒也跟著下車,此時一大群白鴿從天空飛過。
周靈韻突然心血來潮地說了一句,“要不等吃完飯,我們?nèi)ノ拱坐潱俊?br/>
“也可以吧。”
嚴慕寒看著自由自在的白鴿,想起了自己在飛機上的情景,那感覺真好。
其實現(xiàn)在來到這人民廣場已經(jīng)不早了,周靈韻實在餓得慌,拉著嚴慕寒就走。
只是她邁開步子的時候,或多或少覺得有些腿有些酸軟。
這大概就是昨晚放縱的代價吧。
周靈韻放慢了腳步。
“不舒服嗎?”嚴慕寒見她表情有些奇怪。
周靈韻嘆了口氣,“還不是因為你,別問了?!?br/>
嚴慕寒一下子會意,拉了拉她的手,“看在我昨天受傷的份上,不要生氣,好嗎?”
“我盡量吧?!?br/>
生不生氣是她的自由,不受任何人的干擾。
“你有時真的好霸道。連我生不生氣都要管?!敝莒`韻沒聲好氣地說道。
嚴慕寒略帶無奈地說道:“我只是怕你氣壞身子而已,據(jù)說經(jīng)常生氣的人會容易變丑?!?br/>
“你是想說我丑嗎?”
周靈韻半瞇著眸子盯著他。
“你又不經(jīng)常生氣,又怎么會丑呢?”
“可我覺得你很容易讓我生氣?!敝莒`韻似乎有意逗弄他。
“下次我一定會注意?!?br/>
嚴慕寒想來想去,也只想到這個了。
“知道就好。”
周靈韻覺得自己目的已經(jīng)達到了,心情好了一些。
這男人的體力實在太好了,她覺得自己遭不住……
兩個漫步到了酒樓,大概是昨天體力消耗比較大,周靈韻吃了不少。
吃過飯以后,兩個又回到了人民廣場,買了點玉米,喂起鴿子。
“這鴿子都不怕人的?!?br/>
周靈韻感嘆了一下。
“這鴿子是別人養(yǎng)的,主人在自然就不怕了?!眹滥胶忉屃艘幌?。
“也就是說,有恃無恐?!?br/>
周靈韻抬眸看向了嚴慕寒,她現(xiàn)在不怎么怕他,大概也是這個原因吧。
她突然有點明白,他今天的舉動了。
她好像還沒像現(xiàn)在這般依賴一個人,真怕自己會失去獨立能力。
“該不會在想,我會不會把你當(dāng)鴿子養(yǎng)?”嚴慕寒勾唇道。
周靈韻愣了下,這男人居然這都能猜到?
“沒有啦,就是第一次喂這么多鴿子,有點新奇吧。”
嚴慕寒都覺得她是被人猜中心事,難為情而已。
“不管以后遇到什么事,我都會是你的依靠,我不喜歡你跟我見外?!?br/>
嚴慕寒格外認真地看著周靈韻,眸光里盡是深情,好像隨時準(zhǔn)備著為她傾盡所有一般。
周靈韻的心顫了顫,一股暖流在心里漫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