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湘精心打扮了一番,才坐上了司夜派來接她的車,出門前還刻意跟羅靜宜說道。
“我要去赴司夜的約,今晚就不回來了?!币荒樠陲棽蛔〉尿湴痢?br/>
羅靜宜知道她最近跟一個男人走得近,在她經過時一把抓住她的手。
“那是個什么樣的男人?比起凌家穆怎么樣?”
林湘已經恨透了凌家穆,憤憤甩開她的手,哼聲說道:“以后少在我面前提他,我們已經分手了!”
她那么樣的討好他,平時在她面前裝大爺,結果顧向東一個眼神就把他嚇趴下了,她才不會把青春陪在那樣的人身上。
“分手!”羅靜宜瞪著眼睛,就勢擰了她一把,“分手干什么?凌家是什么樣的人家你不知道?你不好好的抓住他,分什么手!”
“哎呀!”林湘一個沒察就被她揪痛了,拉著臉發(fā)火,“分了就是分了,哪有什么為什么?分了我也能找到更好的!”
“你現(xiàn)在這個姓司的,能比凌家穆好?”羅靜宜不肯放她走,一副要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架勢。
林湘匆匆繞過她,給了她一記白眼,冷冷哼了一聲:“凌家穆算什么東西,他連給司夜提鞋都不配!”
說完再不理羅靜宜,匆匆走了。
司夜手下的人,個個都是嘴緊高冷,除了把她送到司夜的別墅,路上一句話都不肯跟她說,害得她想跟他們拉進關系都無從下手。
林湘在青城長大,卻還是第一次來這半山腰上的別墅,晚上山里一片漆黑,到處都是不知名的蟲鳴鳥叫,若不是內心迫切的想見司夜,她絕對不會來這么嚇人的地方。
到了別墅,高冷黑衣手下一手推門,一手將她推了進去,下手很重,對她沒有一絲尊重。
“輕點!”林湘甩他的手,“我可是你主人的女朋友!”
漆黑的夜,這黑衣人還戴著大墨鏡,雖然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她明顯感覺到一股輕視從墨鏡后面發(fā)出來。
“你那是什么眼神!”林湘氣不打一處來,“你算個什么東西,也敢瞪我!”
黑衣人沒給任何表情,轉身走了,順帶關上了別墅的大門。
就像一拳打在軟綿綿的棉花上,林湘只覺滿腔的怒火沒處撒,氣得她想撓人。
“站在那兒干什么?”司夜冰冷的聲音傳來。
林湘轉身望去,就見他上身光、裸,冷冰冰地睥睨著她,像一個王者。
“沒……”
“上來!”
他沒給她說話的機會。
林湘帶上甜甜的笑,拎著包跑上了樓。
……
顧西醒來的時候看到酒店的水晶燈還有點發(fā)懵,然后,就發(fā)現(xiàn)自己赤條條地睡在床上,她昨晚喝斷片了,不知道后面發(fā)生了什么。
她剛拍著腦袋坐起來,就聽到從浴室傳來一陣沖水聲。
昨晚的男人居然還沒走?
顧西偏著頭,等著看昨晚是誰那么大膽敢占她便宜。
下一刻,就看到穿戴整齊的凌家穆從里面走出來。
“是你?”顧西一下沒了興趣。
“怎么好像很失望的樣子?”凌家穆玉樹臨風地倚靠在墻上。
“那不然,還應該驚喜嗎?”顧西一聳肩。
凌家穆含笑,“昨晚要不是我,你可就被人撿尸了?!?br/>
“被人撿尸和被你撿尸有什么區(qū)別?”
顧西毫不在乎的態(tài)度,讓凌家穆眼中滑過一絲狠戾,但很快又被溫柔的笑意代替。
“你可是我的女人,我舍不得!”凌家穆上前挑了挑她的下巴。
顧西輕嗤一聲,從床上跳下來,赤身**地往浴室走,經過他身邊的時候,大膽的挑逗著。
“我要洗個澡,要一起嗎?”
凌家穆唇角一勾,大手已經覆上了她的胸……
半小時后,顧西癱在床上不想動,凌家穆叼著煙,靠在床頭看手機,一只手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游走。
“我跟你說的,那幾個工商稅務的人,你有沒有去幫我走關系?!绷杓夷聠?。
顧西渾身還發(fā)著軟,連嘴都不想張,但他不肯放過她,作怪的手還在她身上四處點火。
“哎呀!”顧西推了推他,“都跟你說了,那個盧誠是我哥的朋友,家里后臺硬人也傲氣的要死,要不是看在我哥的面子上,他壓根就不會理我?!?br/>
凌家穆正在她身上彈彈敲敲的手指頓時停下來。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顧西哼了一聲:“意思就是,你別指望我能幫你去拉關系,就算我去了,也沒什么用,他半點面子都不會給我?!?br/>
“顧西你騙我的吧!”凌家穆持懷疑態(tài)度,接著又將手探進了她的敏感處。
他們已經在一起幾個月了,親密的事沒少做,她身上的弱點在哪里,他全都一清二楚,輕易就能點起她的火。
而顧西是個隨性的人,從來不掩飾自己的欲望,只要他稍微一挑逗,她就能立刻上鉤。
這算是兩人唯一默契十足的事情。
果然,顧西壓根沒顧全身還發(fā)著軟,美腿一抬就主動勾住了男人。
兩人折騰了一陣,等顧西纏得像條蛇的時候,凌家穆抬頭看著她意亂情迷的眼。
“顧西,你答應幫我去搞定盧誠,我好好伺候你?!彼穆曇衾淅淝迩?,一點都不像他身體那樣熱情似火。
顧西正在不上不下的難受時候,只管一心往他身上貼,甚至主動伸手去攥住,喘息著說道。
“這個時候,說這些干嘛?你快點……”
“答應了,馬上滿足你。”說著,故意往前頂了頂。
顧西發(fā)出一聲短促的尖叫,可還沒嘗到又失去了,頓時來了脾氣。
“凌家穆你故意的是不是?”
“你答不答應!”凌家穆比她清醒多了。
“你不做算了,走開!有的是人排著隊想上本小姐的床!”說完就伸手推她。
凌家穆的笑容突然變得陰冷起來,他的手慢慢摸上了她的脖子,然后慢慢卡緊……
“你……干什么!”終于覺察出不對的顧西,反應過來時,已經被他掐住了脖子,急忙去扳他的手。
可他的手像鐵鉗似的無法撼動。
“你……啊……”
凌家穆突然收緊,扼住了她的聲音。
“你到底去不去?”凌家穆面含冷笑,聲音像從南極吹過來的風。
顧西徒勞的扣著他的手,斷斷續(xù)續(xù)地說道:“不是……我不幫……是真的……沒辦法?!?br/>
“我們一日夫妻不日恩,就算你不仁,我也不能不義?!绷杓夷碌氖种笗r松時緊的,“顧西,別怪我沒給你機會。”
“林清!”顧西突然大喊。
她從沒想到,這個看似懦弱的凌家穆,發(fā)起狠來,真的可能要了她的命!
“林清現(xiàn)在懷孕了,是我哥正寶貝她的時候,只要是她肯開口,不管是我哥,還是盧誠,都會乖乖聽他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