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春竹班,發(fā)現(xiàn)里面空蕩蕩的,只有元茵茵一個人蹲在角落里,衣服被撕得破破爛爛,渾身血污痕跡,一看就是剛剛被人*。
花溪柔還以為她要勾引龍金源,沒想到竟然會發(fā)生這種事情。
“元茵茵?”花溪柔疑惑喊道。
元茵茵抬頭一看,尖叫道:“走開,走開!你們故意騙我來,找人*我,我要告訴父親。我要告訴父親,讓你們好看!”
“你說什么胡話,誰*你?”花溪柔看見元茵茵這樣還是很暢快的,但是也不清楚她到底在說些什么。
龍金源眼中眸色深沉了一分,施佩蓉好狠毒的心思,還好元滾滾這一次因為教坊太忙請假了沒來,不然輕信她的話,現(xiàn)在變成這樣的人豈不是就是她了?
“是施佩蓉,滾滾的同班同學,告訴滾滾今晚有課?!饼埥鹪赐蛟鹨穑抗馄届o:“滾滾也不知道被騙了?!?br/>
元茵茵哭喊,“我不信,我不信,是元滾滾害我,就是元滾滾!”
“不信你可以去“夜影閣”看看,看看滾滾現(xiàn)在是不是在議事大廳議事?!饼埥鹪蠢涞f道,站在窗戶往下看,有兩個可疑的男人正從學院門口走出去:“元茵茵,欺負你的人是不是剛剛才走?”
元茵茵嗚咽嗯了聲。
龍金源立即對花溪柔道:“母親,你先帶元茵茵去我車上,我去抓那兩個人。”
“你小心!”花溪柔說道。
龍金源點頭,轉(zhuǎn)身就跑了出去。
元茵茵剛剛遭受這種人生的毀滅打擊,一直以為是元滾滾故意害她。
但是現(xiàn)在看龍金源特意來接她放學,得知她被*二話不說就追出去,心里不由又是感動又是難過。
龍金源心里還是有我的,只怪我這次不小心著了道,都怪元滾滾,她怎么這么賤,到處得罪人,搞得別人這么害她。
也不想想上次她害元滾滾,結(jié)果讓高如曼中招,最后高如曼名譽掃地,再也不敢出門。
而現(xiàn)在她也落得和高如曼一樣的下場。
這就是,害人者,人恒害之。
龍金源的速度很快,那兩個男人又不知道有人要抓他們,很快就被龍金源堵住了。
這兩人臉色通紅,還帶著那種縱欲過度以后的興奮,龍金源跟在他們后面也聽見兩人說剛才那個女子怎么樣怎么樣,基本上可以肯定就是這兩個人。
“你是誰?”突然來了個陌生男人堵在前面,高三喝問。
龍金源冷問,“你們是從春竹班出來的?”
高三高四對視一眼,立即明白兩人剛剛做的好事被發(fā)現(xiàn)了,看龍金源只有一個人,惡向膽邊生,同時沖著龍金源的頭打去。
龍金源雙手閃電般的抬起箍住兩人揮過來的拳頭,反手一扭一陣清脆的咔擦聲,兩人手腕立即脫臼,疼的他們捂著手哀嚎。
一個掌風過去將兩人干凈利落推到在地,龍金源說道:“施佩蓉派你們來的?”
兩人猶豫了一下,龍金源一腳踩在高三的臉上,看向旁邊的高四,眼神如刀:“誰派你們來的?”
“施佩蓉!”高四一看高三的慘狀立即說道。
龍金源唇邊勾起一抹冷笑:“這才聽話,你們叫什么名字?”
這下高四又猶豫了,龍金源腳底下狠狠一碾,高三發(fā)出一陣撕心裂肺殺豬般的慘叫。
高四眼皮子一顫,龍金源殺雞儆猴把他給嚇的都差點哭了,老實承認:“我叫高四,他叫高三?!?br/>
敏銳的直覺讓龍金源皺起了眉頭:“高家的人?”
“是。我們可是高家的人?!闭f到這個,高四腰桿子也直了,怕什么,自己可是高家的人,這些平頭百姓就算被欺負了也不敢跟高家作對:“你還不快放開我哥,得罪我們高家的人,你別想在海城混了!”
“知道怕了吧?給爺爺磕個頭認錯,我們就放你走?!?br/>
龍金源譏笑:“好大的威風!”
同時一腳把高四也踢翻,腳踩在他嘴上正好堵住他的嘴,對著高三說道:“你要是也不想好好說話,那我不介意把你的嘴也堵上。”
高三終于從龍金源腳下解脫,大喘了幾口氣,剛剛臉上被踩的地方都沁出血了,可見龍金源下腳之狠。
此時再也不敢拿大,說道:“大哥恕罪,大哥恕罪,我們也是聽命行事,那個施佩蓉要我們把那個女子*了,還給我們一大筆錢,我們就聽命行事?!?br/>
“施佩蓉要你們來,還做什么?”龍金源冷問。
高三說道:“說是讓我們?nèi)デ閳蠼M織暗投情報,還要把標題寫成一次嫖娼經(jīng)歷,讓所有人都覺得這女學生是出來賣的,配著畫面?!?br/>
說完,高四從懷里掏出來一個小冊子,上面就是一副活春宮圖,只不過,男子看不見樣子,女子的樣子畫的很清晰,也很真切,是元茵茵的樣子。
沒想到,還選了一個畫師,嘖嘖嘖,施佩蓉也是不容易。
原來是這樣。
龍金源看了眼地上的兩人:“你們就當今晚沒遇見我,該怎么做還是怎么做。記住了,別提見過我,直接辦完事,找她拿錢?!?br/>
他的聲音冰冷,沒有一絲溫度,和平時紈绔子弟的形象,判若兩人。
高三嚇的不輕,還以為這個人是之前那個女子的朋友,沒想到對方還把小冊子還給他們,那他跑過來打他們一頓到底為什么?
“如果你們不照我說的做,我現(xiàn)在就把你們綁起來扔給對你們咬牙切齒的那個女子?!饼埥鹪从旨恿艘痪洹?br/>
那高三連忙說道:“大哥放心,我們保證按照你吩咐的做。本來我們就是這么打算的,投了情報就可以拿錢,就可以跑了。”
“你們是高家的人為什么幫施佩蓉做事?她不是只是一個普通的女學生嗎?”龍金源又問道。
高三答道:“都是我們大少爺,非常喜歡施佩蓉,施佩蓉說有個女子得罪她了,大少爺就派我們來替施佩蓉報仇。嘿,難不成施佩蓉還能有錢給我們?都是大少爺買賬?!?br/>
高家高如楓,剛開始聽說是高家人,龍金源還以為是高如曼報復,沒想到高如楓這么蠢,被一個女人玩的團團轉(zhuǎn)。
施佩蓉肯定不知道元滾滾的身份,也沒告訴高如楓自己要對付的人是元滾滾,把對方當槍在使。
“你們可以滾了?!饼埥鹪词栈啬_說道。
高三高四忙不迭的跑了,龍金源對暗處說道:“盯住兩個人,監(jiān)控他們,如果沒有去情報組織匯報,必要時候,由你代替?!?br/>
一個嘶啞的聲音透著血腥的氣息,答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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