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時午后,陽光燦爛,安陽曦將元燁關(guān)在屋外,自己則抱著暖手爐躺在臥榻上睡的正香甜,忽兒一群嘰嘰喳喳的吵鬧聲擾了她的清夢。
不耐煩的皺起了秀眉,睡意朦朧的腦子里清醒了一些,聽著外面的動靜,不用看就知道是那兩個冤家來了。
門‘嘭’的一聲被推開,安陽曦還沒有來得及睜開眼睛,就被卞錦沁給拉了起來。
“怎的就你一個人在這里?”
脾氣火爆的卞錦沁劈頭蓋臉的就質(zhì)問起來。
安陽曦深知卞錦沁的直性子,也不惱,只懶洋洋的伸了個懶腰,正待開口,一道進來的卞錦月倒是先出了聲。
“難道五皇妹還以為會有誰?”
“你不是也想知道嗎?別揣著明白裝糊涂!”
一道來的目的大家都清楚,這卞錦月偏要裝無辜,真是夠討厭的!
“想知道什么?我只是過來看看六皇妹,陪著六皇妹一起修身養(yǎng)性罷了,五皇妹這話倒是將姐姐弄糊涂了?!?br/>
“不過五皇妹那咄咄逼人的架勢,倒似六皇妹屋里藏了什么人似的?”
又是裝無辜又是挑撥離間,果然這兩個人一湊到一起,必然是沒有安生日子可過的。
安陽曦靠在床頭瞇著眼看著二人,想必都是為了元燁而來,卞錦沁有什么都寫在臉上,那卞錦月卻裝的厲害,既然都想要知道元燁的去向,剛剛不開口阻止她便是,偏生的就是想和卞錦沁叫著勁。
安陽曦覺著自己畢竟是她們口中的皇妹,且又是二人之外唯一能有權(quán)勸說的,只得無奈上前拉開二人,“二位皇姐倒真是對冤家,都是姐妹一場何必大動干戈呢?且這里是佛門境地,既然二位皇姐都是來陪曦兒修身養(yǎng)性的,就更該清心靜氣,和平相處才是?!?br/>
二人冷哼一聲扭過頭去,見那蓮花座上盤腿而坐的菩薩,和墻壁柱子之上雕刻的禪文,才憶起是佛門境地,遂收斂了脾性。
淺聊了幾句,卞錦沁的臉上便俱是不耐煩,再細(xì)細(xì)瞧了面色無常的卞錦月,那眼底時不時的向外望去,都是心不在焉,然后再拿眼睛瞥向卞錦月,似是在等著她說什么。
卞錦月是個有耐心的,卞錦沁卻是個沒有耐心的,嘟囔著嘴角半天,終于忍不住再次問道,“這兩日,六皇妹在這靜心庵里可遇到認(rèn)識的人了?”
安陽曦就知道這個問題是躲不過的,從茶盞中抬起眼皮,觸及到兩雙迫切想要知道的眼神,目光相接,卞錦月裝作無事人的躲過了,卞錦沁仍然目光迫切。
安陽曦揣著明白裝糊涂,也不跟她們打啞迷,直接說出了她們想要聽到的那個人,“曦兒還真是遇到了以為熟人呢?!?br/>
“是誰?”
這次是二人異口同聲。
“正是懷化大將軍府的元公子,瞧,那只鸚鵡便是曦兒厚著臉皮從元公子手中討來的呢!”
還是先把話說清楚些的好,這女人嫉妒起來太可怕,她對元燁一點興趣都沒有,可不想卷入他們的三角戀之間去。
兩個人都將視線投在了小火球身上,誰知道小火球小腦袋一扭,高傲的不得了,惹的卞錦月和卞錦沁對它一點好感都沒有。
安陽曦甚為滿意的看了小火球一眼。
“小火球怕生,兩位皇姐莫見怪?!?br/>
嘴上卻要替小火球解釋。
“一個畜生而已,我們不會在意的?!北邋\月繼續(xù)假惺惺。
“元公子是特意來尋你的?”卞錦沁直接。
安陽曦一臉的好笑,“若是元公子特意來尋我的,那鸚鵡就必然是送給我的,我又何須向他討要?”
卞錦沁擰眉想了一下,“這倒也是……,那他來做什么?”
“來到靜心庵除了燒香上愿還愿解簽,還能做甚?”
卞錦月接過話,“就是啊,五皇妹問的真是有意思!”
安陽曦一瞧二人又要吵起來,忙道:“元公子說要在這靜心庵里參一天的佛,也不知道此時去了哪尊菩薩那里?”
一聽這話,二人再也沒有心思吵架了,喜上眉梢,紛紛借口出去看風(fēng)景看菩薩去了。
耳根子終于清靜了,而且一舉兩得,元燁和兩個祖宗解決了,誰都沒時間再來煩她了。
“公主,我們干什么去?”
綠闌平日里在宮中是忙的很,如今這般清閑倒是不適應(yīng)了。
安陽曦想了想,道:“茶樓聽?wèi)?,如何??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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