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接到楚凌玲的電話,在電話里說:你把我妹弄哪去了?
我:我還想問你呢!你倒反過來問我,別當我不知道,你連你媽都不管,你會怎么對
待你妹妹,可想而知。你帶走的人,你問我她在哪,開什么玩笑。
楚凌玲:你別跟我裝傻,你們倆干了什么好事,你別不承認。
我:我根本沒必要聽你在這瞎扯,看在你是凌珊姐姐的份上我不跟你計較,你還找上
門來了。不過你有必要說清楚給我打電話為了什么?
凌玲惡狠狠地說:她不見了,也聯(lián)系不上,已經(jīng)兩天沒回家了。上班的地方也沒言語,
只是有一個同事知道說要離開一段時間。又提高了嗓門大叫道:你就說你知不知道她干
什么去了?
我:我不知道,你別問我。應該問問你自己都做了什么。掛斷了電話。
凌珊不見了,怎么可能呢。不會是出了什么事了吧!不會是回來找我?不會,不會,
怎么可能。那她到底會去哪里呢?
找遍了所有的朋友,都說沒有聯(lián)系過凌珊。拖著疲憊的身體,借著朦朧的月光,不
知不覺走到了操場。仿佛還回蕩著往日的歌聲,也許放棄才能靠近你,不再見你你才會
把我記起。。。
坐在曾經(jīng)一起背靠背坐過的地方,抬頭看著漫天繁星,月亮特別的圓。站起身撫摸
著主席臺的墻壁。借著月光突然發(fā)現(xiàn)墻壁上刻著一只翅膀,一只天使的翅膀。曾經(jīng)在地
面上畫過這個翅膀,凌珊說這是折翼的天使翅膀,飛不起來了。
凌珊,對著天空、星光,大聲的喊著,你在哪里?
不行,我要去找她。
天一亮,我踏上了西去的列車。心早已千瘡百孔,只想能夠見到她。
命運仿佛就是為了捉弄人的,終于沒能找到她,孤獨的列車,好像只剩下我一個人悵然
若失的感覺充斥著孤寂的靈魂。
然而,就在我剛回到家里的時候,卻接到一位上海朋友的邀請,讓我去上海找她做
事。我慨然應允,答應他半個月以后啟程趕赴上海。
冬的時光,因陽光的嫵媚,伴著一絲清風,把人拉進大自然的懷抱,走在落葉鋪滿的林
間小路上,與清風為伴,與大地共呼吸,踏在腳下的厚厚的一層黃葉,沙沙作響,偶爾有喜
鵲在那枯干的枝頭上嘎嘎的鳴叫,為何它卻不去南方越冬呢!是否有了在北方越冬的本領(lǐng)就
不用踏上遠征的行列呢!
水庫里面一放水,多年不見水滴的大渠也唱起了浪卷的歌聲,清音滾滾,仿佛訴說著內(nèi)
心的惆悵,得以傾瀉的暢快和那無拘無束奔流的情懷,又不禁讓人駐足觀望。那曾是我們一
起留下歡聲笑語的地方,如今只剩下我一個人。
聽那不羈的聲濤,潺潺之音,不知流向何方!又會遇到怎樣的知音,侵入誰的心田。水
流依舊清澈見底,那曾包容著無數(shù)魚兒,歡騰踴躍著,穿過魚鰓,溫柔地撫摸著魚兒的嬌軀,
任它在自己的心里穿梭、跳躍。不用任何語言去闡釋,就像魚兒生命的意義,只在魚水之間。
之后就再也沒有凌珊的消息了,我也去了上海??傄詾橹挥衅疵ぷ鳎耦^苦干,就可
以忘記一切憂愁煩惱,夜深人靜的時候,腦子里又閃現(xiàn)出凌珊可愛的微笑和站臺上淚流滿面
的樣子,不知道那眼淚是為誰而流。是為對自己命運不公的聲討和無奈?還是為了我們共同
面對的分別,亦或是故土難離。
在上海一家報社做編輯的日子,一晃幾年的時光已然流逝,早已升任主任的我,對她依
然念念不忘,從來未曾間斷過的想念,只在喧囂之中暫時擱淺。夜深人靜的時候。又回到了
那個操場,門前的小溪,多少次午夜夢回,都做著同一個夢,夢見那個低矮的房子,凌珊在
門前眺望的神情,永遠刻在心底。
在報社任職其間,自己也開了一個文化公司,專門做圖書出版。心中一直有一個心結(jié),
暗暗和自己較勁。腦海中始終浮現(xiàn)那個埋藏在心里的歇斯底里的凌珊說的話。我不甘心。我
還小,我要出去。你忍心看著我這么早就成了黃臉婆,跟著你過這種日子,我過夠了沒錢的
日子。這就是這些年為什么一直苦苦奮斗所要證明的自己,我的心里又何嘗甘心。
感情的世界依然一片空白,那個真正不甘心的應該是我。我要證明給我自己。也要證明
給凌珊看,當初離開我是有多瞎。只是這些年始終沒有聯(lián)系,算來分開已經(jīng)有六年了。不知
道她現(xiàn)在怎么樣?
一切穩(wěn)定下來,有了多余的時間去思考過去的點滴生活,突然好想聽聽她的聲音。我想
我是能夠找得到她的。但是卻沒有做好準備,不知道還能說什么?為什么要聯(lián)系,想要
告訴她我的近況?還是要聽到她過得不幸福的消息,發(fā)泄心中的不滿,讓她后悔,給她
折磨。這真是我想要的嗎?我怕了自己。為什么不肯放過她,只能是一種痛苦。感情的世界里沒有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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