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特蘭城鎮(zhèn)外
馬車內(nèi)的顧玉琴聽到有人來救她了,神色也是淡然自若了幾分,但是由于嘴巴被塞住了,她也放棄了哼叫。
馬車外李易文看著胡煒啟,兩個人的魔法能量都在波動著。
忽然胡煒啟率先發(fā)動攻擊,“掌管土力量的精靈,請聽從我的祈禱,以我與土之神的契約,賦予我力量,與我并肩作戰(zhàn)吧!巖石攻擊!”
只見胡煒啟的身后開始浮現(xiàn)幾塊尖銳的巖石,向李易文瞄準(zhǔn)著。
李易文則盯著他腳下,“黃泉沼”
胡煒啟也發(fā)現(xiàn)了腳底下出現(xiàn)的沼澤,但是他卻冷哼一聲,表示雕蟲小技,準(zhǔn)備邊發(fā)射巖石邊脫離這個沼澤地。
“呵呵,撒石陣!”李易文嘴角微微上揚,有些壞笑的打了個響指說。
“你是!李家?!”胡煒啟震驚了,難怪他敢這么大膽,這個大陸有哪幾個會撒石陣的人呢?除非是李家的人。
此時的李易文輕松避開了胡煒啟的巖石攻擊,但是反觀胡煒啟,他在撒石陣重力減速的影響,很難快速脫離沼澤地,而且此陣在5秒內(nèi)就會爆,形成傷害。
胡煒啟也在心里面直呼大意了,都怪他自己第一時間沒有重視李易文的黃泉沼攻擊,不然也不會讓自己陷入困境,現(xiàn)在他是怎么也要吃下這個攻擊,有點插翅難飛的意思了。
“巖石鎧甲!”胡煒啟看自己無法掙脫這個攻擊以后,雙掌猛然合在一起,額頭上青筋暴起喝道。
然后肉眼可見的在其身體表面處,淡淡的黃色光芒開始浮現(xiàn),覆蓋了全身,不斷地凝結(jié),顏色逐漸開始變深,然后緩緩變成了濃郁的黃色,隨著顏色的全面覆蓋。在胡煒啟身體表面,竟然形成了一件由巖石凝聚而成的鎧甲,就連頭也包裹在了里邊,只有在眼睛和鼻子處留有縫隙,看起來就像一個泥人一樣。
看到胡煒啟的鎧甲后,李易文雖然雙眼充滿了震撼,但是隨后喊道?!安诲e,挺強(qiáng)的反應(yīng),就不知道扛不扛揍了!?撒石陣!給我爆?。 ?br/>
隨著李易文的話音落下,在胡煒啟所站的地方傳來了一陣又一陣的爆炸聲,場面極其壯觀。
這爆炸沖擊帶起了大量的塵土,一時間籠罩住了剛剛胡煒啟站著的位置。等到塵土散去后,竟隱約看到一個半跪著的身影,這個身影正是胡煒啟的。
他的鎧甲已經(jīng)散落了大部分,遮住頭部的半邊臉的巖石鎧甲正在大片大片的掉落,可以看見他的頭正有血流下。
“你個!混蛋!”胡煒啟咬著牙對著李易文喊道。
李易文看到受傷的胡煒啟,內(nèi)心松了一口氣,還好他大意,也還好真的造成傷害了,不然這個面子怎么掛得住。
“我混蛋?那你就是蠢蛋,長得又丑又蠢又笨!怎么樣?打我啊!笨!”李易文面露得意之色,嘴角上揚看著對方,終于讓他在學(xué)院兩大美女前威了一把。
胡煒啟聽了李易文的喊話,氣到直接怒火攻心,從嘴里噴了一口鮮血。
“混…混蛋,我要將你碎尸萬段!”胡煒啟忍著嘴里的血腥味說,但是自己身上已經(jīng)沒有多少的力氣和精神。
“巖手!”只見他舉手握拳,一個巖石做的手朝著李易文抓來,將李易文握住鎖緊在巖石內(nèi),他掙扎著,但是無濟(jì)于事。
“給我去死吧!”胡煒啟盯著一臉痛苦的李易文怒吼道。
此時季禮一個速度暴增,從馬車內(nèi)出來,眨眼間來到了李易文身旁,他拿出劍,單手結(jié)印,額頭上又出現(xiàn)淡淡的桃花印記,第一片花瓣又開始泛紅炙熱了起來。
一抬手,一揮劍,李易文身上的巖手瞬間裂成兩半,李易文瞬間軟了下來,他癱坐在地上說,“呼-呼-呼,我差點…透不過氣了…你這個劍,你怎么能這樣劈,弄到我怎么辦?”
“我這不是來救你了嗎?不會說謝謝啊?”季禮扭頭一腳踹了一下在地上的李易文說道。
“看前面!快看!”李易文緊張得不行的說。
此時胡煒啟又發(fā)動魔法,一只大手朝著李易文和季禮他們兩壓了過來,季禮一手又是一劍揮出,這道劍氣不僅直接劈開了巖手,更是直接朝著胡煒啟而來。
胡煒啟被劍氣命中后,癱倒在地上,口吐鮮血,忽然一個老者出現(xiàn)在他的身后,又是踏空而來的人物。
這位老者,身穿雪白長袍,一頭銀色的長發(fā)在背后整齊的梳攏,其相貌古樸,雙眼也并沒有全部睜開,他微微的閉合著,舉手投足之間卻散發(fā)著一股令人難以捉摸的感覺。
如果說剛剛的胡煒啟的氣息是鋒利的,那這個老者的氣息就如同致命的鋒利程度。
“歐老……你回去吧,不要出手……,我能搞得定,一定可以帶回小姐?!焙鸁槅u搖晃晃的試圖要爬起來,他一邊強(qiáng)忍著疼痛吸著氣,很明顯他連身體的移動都已經(jīng)有問題了。
老者睜開眼,他那蒼老的容顏也掩飾不住他那嚴(yán)厲的眼神。
“放你的狗屁!你這叫搞得定?還回去?不要給小姐丟人了!連一個比你低級的人都打不過。”老者出口呵斥道。
而胡煒啟被老者說得有些啞口無言,頭也低了下去。
季禮見來者氣場強(qiáng)大,而且好似有一定的說話權(quán),于是便拱手說道:“前輩,我們是天彌學(xué)院的學(xué)生,今日前來…”
老者瞥了一眼季禮直接打斷他的話,滿嘴不屑地說,“哼,我歐念疆不管你們是哪來的,趕緊把我們家小姐放了!”
老者說完這些話,周身魔法開始波動了起來。
“呵呵,歐老弟,別來無恙?。 遍爬系穆曇舨恢缽暮翁巶鱽?,也看不見他的身影。
“誰?不要躲躲藏藏!”歐念疆微微閉著的眼睛猛地睜開,用如炬一般的目光掃過陸鳴他們的馬車,試圖尋找榕老的身影。
“老糊涂了?這么老了還出來混,還開始當(dāng)匪了?”榕老從馬車后走出來,他搖著酒壺,一副醉醺醺的樣子。
“是你?榕哥?!你怎么在這?”歐念疆震驚的說。
榕老把酒壺收了起來,笑呵呵的說,“這些人都是我教導(dǎo)的孩子,我現(xiàn)在也回到天彌學(xué)院了。”
“好,太好了,我們兄弟兩應(yīng)該要多喝幾杯!”歐念疆激動的說。
“不醉不歸也行,那你現(xiàn)在這是什么情況?”榕老笑容可掬的說,但是還是略帶疑惑的說。
陸鳴他們看榕老和對方認(rèn)識,而且好似是很多年前的老友,就都松了口氣。
歐念疆瞥了一眼馬車,嘆了口氣有些不好意思得說道,“這個顧家的小姐,我一直看著她長大,她鬧著離家出走,我怕她有事…所以就跟著她出來……當(dāng)了……匪…”
眾人一聽也都一臉無語,這顧玉琴是多大的脾氣,都這么大年紀(jì)了還鬧離家出走的戲碼,還讓這個強(qiáng)者陪著她鬧著玩。
馬車內(nèi)的顧玉琴也被羅芊芊和季蕓盯得有點不好意思,聽到外面歐老的話,臉也瞬間紅了,心里在埋怨,怎么可以當(dāng)著這么多人說呢。
“也罷了,胡鬧夠了,該回去了!她也是天彌學(xué)院的學(xué)生,你們帶她去吧,也該收收心,受點管教了!”歐念疆一想起顧玉琴就有些頭疼的說。
此時顧玉琴聽到歐念疆這么說,她心里暗嘆,只能認(rèn)命了,沒辦法了。
眾人聽到顧玉琴也是天彌學(xué)院的學(xué)生,都大吃一驚,怎么沒有見過她。
榕老點點頭,“走吧,我們兄弟倆喝酒去,你們這些孩子,自己回去吧!”
季蕓也下了馬車給胡煒啟釋放了治療術(shù)。
“胡煒啟,你跟著小姐回去!不準(zhǔn)鬧事!那些山上的匪徒我去解散了就是。”歐念疆與胡煒啟交代道。
“是”胡煒啟有些虛弱的回應(yīng)著
于是眾人又浩浩蕩蕩地重新出發(fā)回去天彌學(xué)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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