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比試突破
李丹雙手緊緊的握住斧頭,一臉警惕的看著李云,因為有了剛才那次教訓(xùn),他心中再也不敢xiǎo看劍塵了,所以這次特別的謹(jǐn)慎。
他可不希望再輸一次。
李云臉上始終掛著淡淡的微笑,而看見李丹的目光中還帶著一種李丹還看不懂的戲謔,道:“堂哥,可以開始進攻了嗎?”
李丹緊了緊手中的斧頭,這一次他把黃級二重修為的實力都調(diào)動了起來,隨即再次向著李云沖去,速度明顯要比之前快上了很多。
李云隨意的揮了揮手中這根已經(jīng)只剩下半米長短的樹枝,心中突然生出一股奇妙的感覺,仿佛自己的精神與這根樹枝有著一絲非常隱晦的聯(lián)系似地。同時在劍塵的腦中,不由的浮現(xiàn)出自己前世中在即將死亡時,那短暫的天級體驗。
現(xiàn)在李云可以用一句話來形容他所感悟的天級高手境界。
非云非煙縈柳絮,西風(fēng)征鴻天涯路。桂花載酒御九洲,醉君起舞匯南浦。
天級高手便是如此,芥子之心可納須彌之物,須彌之能含芥子之事,大神通入xiǎo境界,以xiǎo境界化大神通??赏輵厝?,凝絕天地,可縈柳飛絮,暗含天道。
前世的李云借助秘法體驗須彌之道,今生的李云須彌之道用于芥子之物,領(lǐng)悟芥子之道。須彌芥子皆成,現(xiàn)在的李云天級境界已成,差的只是修為。
這一刻,境界大成,天地眷顧,從此之后,凌駕終生。
不得不説李云的幸運,別人要領(lǐng)悟多久才能領(lǐng)悟這個境界,多少人卡死在地級巔峰而不得再進一步,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壽命將至。
首先,需體驗須彌便難倒了不知道多少人,地級修為體驗到天級的凝絕天地,這需要大毅力,大智慧,大勇氣,大無畏。缺一不可。
之后的須彌存芥子卻更難,可能有人疑惑,這對大家族的人應(yīng)該并非難事,他們的老前輩完全可以告訴他們呀!
地級高手要有一刻初心,方能晉級天級。
所謂初心,便是對天地混沌一無所知,他人告知后晉級,便會早天地厭惡,晉級天級失敗是xiǎo,從此之后,祥瑞之兆大大減少,一生厄運連連。
這事可是有現(xiàn)實依據(jù)的,據(jù)説兩萬年前,有一個絕世天驕,三歲晉級黃級一重,六歲突破成為玄級一重,九歲突破成為地級一重,十一歲成就地級巔峰并領(lǐng)悟了須彌之道,他的十一歲之前的經(jīng)歷可以説是一個傳奇,永遠(yuǎn)的神話。
這兩萬年來,后世來者,目前公之于眾的,還是他最早到達地級巔峰,排名第二的便是到了十六歲方才達到這個境界。
保持一個修煉記錄保持了兩萬年,可想而知,他的天賦有多驚人。
但他的結(jié)局卻很是凄慘。
他十五歲了還卡在地級巔峰,這與他以往的修煉速度大大不同,他開始沉不住氣了,每天發(fā)瘋的修煉,卻遲遲不突破。
試問一個正常人誰會沒事干將自己的須彌修為演化到柳枝這一類的須彌之物。
何況是地級巔峰修為的人,已經(jīng)是大陸塵世間金字塔最dǐng尖的存在,更是沒時間去擺弄花花草草。
最后到了那個天驕二十三歲的時候,那個絕世天驕的爸爸終于忍不住了,幾個別的家族的xiǎo孩這時候也已經(jīng)快到達地級巔峰了,自己的孩子將會沒有一diǎn優(yōu)勢。
于是他開始暗示他的兒子,那個絕世天驕,在修煉累了時可以去看看花花草草,他覺得這壓根就不算暗示,只是對兒子的關(guān)心。
那天驕悟性驚人,不到兩日便琢磨透了父親這句話,開始每天擺弄花草蟲蟻。
在一個星期后,一次偶然的機會領(lǐng)悟了芥子之道,可這并沒有讓他晉級天級,而是依然停留在了這里,天道在憤怒挑釁他規(guī)則的人。
天驕之后遇到什么什么倒霉,什么寶藏洞府之類的東西徹底與他説拜拜了,再沒遇上過。他的家族更是因為某件xiǎo事遭到其他所有家族的圍攻,家族數(shù)萬年傳承,毀于一旦。天驕也葬身于那一戰(zhàn)。
所以,晉級天級最難的非須彌,而是芥子納須彌。
這件事説起來很長,在這比試中也只是一瞬間。
念頭剛起,被李云拿在手中的樹枝仿佛活過來了一樣,自主的從李云手中飛出,以極快的速度向著李丹刺去,而整個樹枝隱隱被一團淡淡的白色光芒包裹著,絲絲強烈而充滿銳利之氣的劍氣從中散發(fā)而出,樹枝的速度非常快,猶如閃電般的迅速,只見光芒一閃,就已經(jīng)抵達了李丹的胸前了。
感受到樹枝飛行的速度以及樹枝上那不知從何而來的劍氣,李云大驚失色,立即控制著樹枝停了下來,以這根樹枝刺出的速度以及樹枝上突然出現(xiàn)的劍氣,他毫不懷疑,這根樹枝絕對能輕易的刺穿長李丹的身體,就算繞行不死而要身受重傷,一旦釀成這樣的后果,那李云也闖下大禍了。
李丹雖然與李云前世有大仇,但李云并非弒殺之人,李丹現(xiàn)在還是個孩子,是有可能改變的。
樹枝在剛剛抵達李丹的胸口時,終于停了下來,盡管如此,但樹枝的前端也刺入了李丹的胸膛中,不過還好的是刺入的并不深,只是刺入了皮而已,若是李云反應(yīng)再慢一diǎn,那李丹的身體就將被這根樹枝洞穿了,到那時后果將是不堪設(shè)想的。
李云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他的精神和樹枝有著一絲非常隱晦的聯(lián)系,通過樹枝的感應(yīng),劍塵明白樹枝只是刺破了李丹的一diǎn皮而已,并沒有什么大礙,這才使李云心里放松了不少。
如果真的出事了,自己受責(zé)罰是xiǎo,自己也會為殺了一個孩童而愧疚,以至于道心不穩(wěn)。
胸口上傳來的劇痛讓李丹那張白白胖胖的xiǎo臉蛋不禁白了白,當(dāng)他低頭看見胸口上的血跡時,臉色突然一變,隨即“哇”的一聲大哭了起來,眼中的淚水猶如噴泉似地源源不斷的滾落而出。
“血…血…流血了,哇…云弟…你…你打我,嗚嗚…娘…娘…我要告訴娘去…娘…云弟打我…”這一刻,李丹仿佛變成了一個愛哭鬧的淘氣xiǎo孩子,一把扔掉手中的木質(zhì)斧頭,大哭的向著花園外跑去。畢竟,如今李丹只是一個還不到十歲,并且還是在溫室中成長的xiǎo孩子而已。
看著逐漸消失在視線中的李丹,李云無奈的搖了搖頭,向著自己的住處走去,他心中明白,接下來,恐怕自己要受到嚴(yán)厲的批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