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束束美眸轉(zhuǎn)了一圈,纖手摸上楚慕白的胸口,隔著他的單衣過了一把手癮。
她以緩慢的速度脫了他的單衣,露出他結(jié)實的胸膛。
她很不規(guī)矩地又在他的胸口一路滑過,見他的喉結(jié)在滾動,她暗笑在心里。
她俯身,探出小巧的舌-尖,在他的胸口舔了一回,楚慕白的身體在瞬間緊繃。
這該死的女人,是在跟他調(diào)情?
就在他想圈住她的當(dāng)會兒,韓束束突然輕靈地閃了開去,翹起二郎腿坐在龍榻之上:“微臣對皇上的身體只有一丁點的興趣。再說了,微臣不過是皇上的臣子,歷史上也沒說哪個臣子必須陪皇帝睡覺吧?”
她吊兒郎當(dāng)?shù)剌p晃足尖,媚笑如花。
對于勾引男人,她不是太在行,不過她覺得,現(xiàn)學(xué)現(xiàn)賣指不定也有奇效。
楚慕白被韓束束那雙纖足晃得心煩意亂。
他知道這雙玉足有多美,這一刻他心癢難捺,顧不得許多,就要撲上,韓束束卻伸手一擋,堪堪指在他的胸口位置:“皇上,別心急,咱們還沒聊完呢。難不成皇上突然間發(fā)現(xiàn)微臣美艷不可方物,沒有微臣就活不下去了?皇上若真如此,微臣倒是沒有拒絕的道理?!?br/>
“笑話,就你這身子骨,還美艷不可方物?”楚慕白又氣又急又燥。
若非礙于自己的皇帝身份,他直接將她辦了,何需聽她廢話?
“也就是說皇上對微臣的身子沒多少興趣嘍?也是啊,不然皇上怎么會夜夜召美人侍寢。有那么多的美人給皇上挑,微臣何必湊這樣的熱鬧?”
韓束束說著,故意扯開衣襟領(lǐng)口,露出自己胸前的一大片雪色肌膚:“唉,今天真熱,皇上說是不是?”
楚慕白的額頭滲出汗意,他也覺得很熱,全身上下都很熱。
韓束束見玩得差不多了,她才朝楚慕白勾手:“皇上,不如咱們來個君子協(xié)定。微臣畢竟不是皇上的嬪妃,老是霸占龍榻,會招來眾美人的嫉恨。這樣吧,微臣一個月侍寢四次。微臣也知道,皇上對微臣的身子沒多大興趣,如果四次嫌多,一月一次……”
“四次!”楚慕白咬牙,直接走到韓束束跟前,用力拉扯她的衣物。
后來嫌這樣的速度太慢,他一用力,直接將她的衣裙撕成兩半。
在看到眼前這具春-光乍泄的身子時,他紅了眼,再一次確定,自己要的就是她,一直是她……
他狠狠拽緊她的纖腰,火熱的唇吻上她微張的紅唇,熱情地纏上她的舌。
這該死的妖精,該死的女人……
一吻之后,他狠狠占了她的身子,疼得韓束束真蹙眉頭。
這該死的莽夫,怎么跟個愣頭青似的?又不是沒做過,怎么這么粗魯?
在他的蠻力攻擊下,她潰不成軍,理智很快被搖散。
事后,她趴在龍榻上大口大口喘氣。
做這種事太累人了,這家伙的精力旺盛得不得了,她的身子差點沒被他拆散。
就在她大口大口呼吸的當(dāng)會兒,楚慕白不規(guī)矩的手又摸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