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蘇曠正做好了飯等人回來吃,慕容子冰和水清一沖進門就大聲道:“蘇曠,你今天看到張嘉安了嗎?他今天沒有去上工,你知道他去哪里了嗎?”
蘇曠搖搖頭,道:“今早他不是和你們一起出門的么?”
水清道:“那小子和我們一起出去的,但走到半路,就說有事,我們問他,他也不肯說,然后就走了,之后就沒去上工……難道他沒回來過嗎?”
蘇曠搖頭笑道:“倒是沒有回來過,不過他你還不放心嗎,他無論去了哪里,總不會吃什么虧的?!?br/>
水清跺了跺腳,急道:“哎呀,你不知道!”
想了想,又說了句:“你們先吃,我去找找他?!比缓缶陀峙艹鋈チ恕?br/>
慕容子冰見水清已經(jīng)出去了,也不好讓蘇曠一個人留在家里,就坐下了,道:“我們先吃吧,他們兩個人不用管的,給他們留些飯就行。”
蘇曠眨著眼睛問道:“剛才水大姐說我不知道,什么叫我不知道?”
慕容子冰苦笑一聲,又沉吟了一會,終于還是說道:“這個張嘉安,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么老實,他呀,有時候老喜歡出去做壞事,他老想著賺些意外之財,結果每次,都是被人打得半死扔在馬路上?!?br/>
慕容子冰苦笑著搖搖頭:“唉……別提了,但是你放心吧,他這人挨打挨多了,筋骨比較硬,通常是不會出什么大事的?!?br/>
兩人吃完了,張嘉安還沒回來,水清也沒回來,兩人就坐在門檻上等,同時慕容子冰也跟蘇曠說些這里的風俗習慣之類的。
又過了半晌,水清還是沒回來,但張嘉安卻哇呀呀大叫著,被五個人拿著木棍追趕著,向破廟方向跑來。
慕容子冰和蘇曠立即起身沖了出去。
張嘉安看到兩人,迅速躲到蘇曠背后,同時嘴里大叫著:“他……他……他們打人!”
說完眼珠子向四處一望,奇怪道:“咦,水大姐呢?”
慕容子冰緊張地看著五個氣勢洶洶追過來的人,微微撇過頭,快速地對張嘉安道:“水大姐出去找你去了,現(xiàn)在沒在廟里,沒有水大姐,現(xiàn)在看你怎么辦吧!”
蘇曠卻一點緊張的感覺都沒有,仿佛天生就不應該對這些人害怕似的,聽到慕容子冰的話,問道:“難道這幾個大漢,怕水大姐不成?”
慕容子冰依舊速度很快地道:“水大姐從小就跟她那乞丐養(yǎng)父學過功夫,普通三五個人,還真近不得她身!”
那幾個大漢好像認識破廟里的幾人,也好像真的對水清有些懼怕,先是張著脖子對廟里望了望,見水清沒有出來,其中一個漢子就大聲道:“張嘉安,我家少爺說過,要是再看到你在街頭行騙,就打斷你的腿!現(xiàn)在你還有什么話好說?”
蘇曠問慕容子冰道:“他嘴里的那少爺,是什么人?為何要管張嘉安的事情?”
慕容子冰緊張得腳步不斷移動著,嘴里說得很快:“那是霍家大少爺,曾經(jīng)被張嘉安騙過一次,因此就記了仇,但那霍少也不是什么好東西,那次被張嘉安騙了也是活該?!?br/>
張嘉安兩腿打著抖索,水清不在廟里,他真的無處可逃了,只好緊緊躲在蘇曠背后,急道:“慕容大哥、蘇曠大哥,兩位好大哥,你們一定要幫我,我要是讓他們抓到,這雙腿真的會給他們打斷的!”
怎么說張嘉安也是自己的朋友,這件事蘇曠不能不管,盡管他沒學過功夫,卻打心底對這幾人不害怕。
蘇曠順手一摸卻摸到了腰間的骨頭,心想總比什么武器都沒有好,上前一步,高聲道:“我看,今天這件事,不如就算了吧,反正看來他今天騙的也不是你們,而且已經(jīng)被你們追得這么狼狽,想必他以后是再也不敢的了?!?br/>
那說話的大漢道:“你又是什么人?我家少爺說的話,難道還有更改的么!”
轉首又向張嘉安,怒目一睜,喝道:“張嘉安,是你老老實實地自己過來,還是要我們來抓你!要是你還要跑,被我們抓住,可就不僅僅是打斷一雙腿了!”
張嘉安嘴里發(fā)苦,偏偏瞧來瞧去,也沒瞧見水清的影子,而慕容子冰弱不禁風,這蘇曠看來雖長得高大,也是一表人才,但張嘉安卻不相信,他能打得過這五個大漢的。
“張嘉安,難道真要我們來抓你么!”大漢喝道。
見張嘉安仍是不敢過來,另外一人道:“跟他啰嗦這么多做什么,咱們直接上去,廢了他!”
這人說完當先揮著木棍沖了過來,在他看來,眼前這三人實在沒有一個構成威脅的。
其余四人也一發(fā)喊,陸續(xù)奔了過來。
張嘉安大叫一聲,撒腿便往廟內跑去,現(xiàn)在他的本能反應就是,能跑多遠算多遠了。
最先沖過來的那人剛跑到蘇曠面前,蘇曠知道不能讓這些人沖進廟里去,不然張嘉安跑不掉不說,連破廟也要被打得稀巴爛,這可是他們唯一住的地方了,因此毫不猶豫伸出手去阻攔那拿著大棒的漢子。
他確實不會武功,所以就像平常人打架那樣,用手去撥,用拳頭去胡亂地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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