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巖正啟走了,跟著一個男人的背影離開了,那個人應(yīng)該就是黑巖正啟的大哥黑巖正德,看來他們一進(jìn)入黑松林時行蹤便已經(jīng)被黑巖家的情報人員掌握了,而且通過某種途徑得知是黑巖正啟的車,否則不會剛到家門口就接到了家主黑巖圭吾的命令。
陸平不露聲色低著頭跟在惠理子的身后進(jìn)入了這個幾百年來都生活在黑暗里的神秘家族之中。
陸平雖然的耳朵一直沒有離開過黑巖正啟,雖然只是很微弱的腳步聲,但是對陸平而言,已經(jīng)足夠了。
可是當(dāng)一聲門扉關(guān)死的吱嘎聲傳來之后,聲音卻戛然而止,看來他們是進(jìn)入某間密室里了。
陸平笑了笑,想要輕易地獲得一些秘密似乎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不過這也在他的意料之中。
這時,一個低沉略微帶有點點嘶啞,只用聲音便能激起男人原始欲望的性感聲線傳入了耳中。
“惠理子,這個男人是誰?”
陸平抬起頭,看見一個穿著黑色和服的女人,領(lǐng)口一直開到胸前,即便是在這種昏黃的光線下,仍然閃爍著白色光芒的胸部呼之欲出,黑色的卷發(fā)猶如無數(shù)條絲綢盤旋而上,點綴著那張勾魂攝魄的臉龐,一雙迷離的眼睛閃爍著水光,如同正在享受床笫之歡,馬上就要攀上極樂巔峰。
“小姐,這位先生是正啟少爺從華夏請來的保鏢?!被堇碜拥皖^說道,十分恭敬。
陸平早已猜到,這個女人應(yīng)該就是黑巖家的次女黑巖早紀(jì)了。
“華夏的保鏢!”黑巖早紀(jì)念叨著,一股奇異的香味鉆入陸平鼻中。
“啊呀,果然有兩下子,連我身上的香味都謎不倒你,呵呵呵……”黑巖早紀(jì)捂著嘴花枝亂顫。
惠理子神色大變,趕緊說道:“小姐,這位先生是正啟少爺?shù)馁F客,您這樣未免有些太失禮了吧?!?br/>
“閉嘴,這里哪有你說話的份!”
惠理子閉上嘴站到一旁。
黑巖早紀(jì)笑吟吟地走了過來,好像情人似的貼在陸平身上,雖然隔著衣服,不過那肌膚互相摩擦的細(xì)膩感比坦誠相對更容易讓人心生遐想,只要是男人恐怕都難以把持得住。
陸平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黑巖早紀(jì),極具侵略性的目光反而讓黑巖早紀(jì)渾身一顫,突然毫無征兆地對準(zhǔn)陸平的下身便抓了過去,那力道怕是一塊磚都能拍得粉碎,可是卻在空中便被擋了下來。
“你想干什么?”陸平說道。
黑巖早紀(jì)轉(zhuǎn)而一笑,拋了一個媚眼,嗲聲嗲氣地說道:“有沒有興趣到我那聊聊天呢?我的房間可比正啟那小子的要舒服多了。”
陸平瞪了一眼,如同冰山一般說道:“讓開!”
黑巖早紀(jì)愣住了,如同石像,憑借姿色俘獲過無數(shù)男人的自尊心頃刻間被擊得粉碎,可她竟然絲毫沒有惱怒,反而變得越發(fā)的癡了,雙眼中隱含著一種如癡如醉的魅惑,好像沉醉在某中虛幻之中,一動不動。
來到黑巖正啟的房間,這是一間極大的套房,套著不知道多少個獨立的小房間。
據(jù)惠理子說,黑巖家三個繼承人的房間都是這種布局,繼承人住最里面一間,而其它的小房間則是繼承人所信任的家臣居住,宛如一個個生活在黑巖宗門內(nèi)的小氏族。
因為黑巖一族崇尚武力至上的原則,幾乎每一代家主都是在兄弟相殘中脫穎而出的,他們認(rèn)為只有這樣才能保證權(quán)利的唯一性,而弱者則必須要被淘汰掉。
可是在黑巖正啟的房間中,除了惠理子以外,便沒有其他人了,看來黑巖正啟的形勢還真得挺嚴(yán)峻的。
大約半個小時之后,黑巖正啟回來了,一進(jìn)屋就像剛打完仗似的,癱倒在地板上,根本不在乎自己身為繼承人的形象,呼呼直喘。
大概是休息過來了,突然說道:“額——那個,惠理子,收拾一下,咱們今晚就得離開。”
惠理子愣了一下,問道:“少爺,咱們才剛回來,怎么就要走?吳家的事情跟家主稟報了嗎?”
“唉——當(dāng)然說了,老頭子不信,還給我安排了新任務(wù),不過這是個秘密任務(wù),說是不許讓大哥和二姐知道,事關(guān)咱們黑巖家的生死存亡?!焙趲r正啟說道。
“什么任務(wù)?少爺,您確定都跟家主都說清楚了嗎?”惠理子對黑巖正啟得有多不放心,關(guān)于吳家的事情又叮嚀了一遍。
“哎呀,當(dāng)然說清楚了。快去收拾吧,任務(wù)的具體內(nèi)容等咱們出去以后再說,老頭子說了,絕對不能讓老大和老二知道,明白嗎?”
“是,少爺?!被堇碜诱f完,起身去了別的屋子。
這時黑巖正啟突然坐了起來,湊到陸平身邊說道:“陸先生,真不好意思,后面的事情不勞煩您了,等咱們平安地離開黑松林,到了華夏,就得分開了?!?br/>
一直在打坐的陸平緩緩睜開眼,看著黑巖正啟,平淡地說道:“出了什么事?”
“嘿嘿,沒有,只是這個任務(wù)很神秘,您就不方便參加了。多謝您跟我跑了一趟,以后要是有機(jī)會,我一定好好感謝您?!?br/>
話剛說完,惠理子就出來了,除了身上多了一把刀,似乎再沒有什么其它的東西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了,三個人各自做著自己的事情,中間偶爾有人會說上一兩句話,但是似乎誰都沒有興趣將話題繼續(xù)延伸下去,尤其是黑巖正啟。
時間到了,這里沒有陽光,也沒有白天黑暗,對時間的判斷便只能用表。
現(xiàn)在的指針停留在2的位置上,說明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凌晨2點了,應(yīng)該是眾人都睡得最沉的時候。
黑巖正啟好像自帶鬧鐘一樣,在凌晨2點的時候準(zhǔn)時坐了起來。
一向懶散的他好像被打了雞血似的,眼中冒著一種從未有過的精光,連惠理子都是頭一次見。
幾次想詢問到底是什么任務(wù),但是都閉上了嘴,惠理子猜出了,這次任務(wù)一定是非常困難,否則正啟少爺不會如此重視。
會是什么呢?
惠理子打開了房間的大門,三個人依次走出,進(jìn)入了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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