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呂嬌嬌以為她會和以往一樣霸氣閃人的時候,席薄站在原地開口了。
眼角的笑意斂起,溫和的聲音淡雅極冷。
她的一只手插進了褲子口袋,就這么站著用那雙淡琥珀色的眸子看著她。
隨性,且慵懶。
“我……”
呂嬌嬌內(nèi)心直叫不好,已經(jīng)想要離開了。
但席薄并不給她機會。
“你是智障嗎?我請了七天假今天才回的學(xué)校,你故意跟我收什么作業(yè)?”
“裝個小白蓮讓個傻子站出來給你本事指責(zé)我,是覺得我平時的態(tài)度太溫柔了嗎?”
“每次挑事說辭都選擇人前,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在故意抹黑我。”
“席家人做事不需要理由,我紈绔你是第一次見還是怎么了?妒忌我外公寵我、還是嫉恨你們呂家重男輕女不重視你。”
“呂家既然是靠著席家捧起來的,我就能把你呂家立刻拔除南市?!?br/>
“人外人天外天又如何,現(xiàn)在是在南市、天破了,我還能撐著!”
最后一句,席薄說得清清楚楚。
話說得雖淡,卻飽含深意。
南市……席家……
席薄以往很少會說這么多話。
乍一說話就透露這么多信息出來,不由地讓呂嬌嬌傻了、圍觀學(xué)生也傻了。
感情還有這么一出大戲在里面啊。
呂嬌嬌是?;?,他們自然關(guān)注。
席薄是大魔王,他們更加清楚她的脾氣和家世惹不得。
而如今,這些話從她嘴里說出來,卻沒有人懷疑。但又不想相信,尤其是還有一些男生,看見呂嬌嬌的柔弱自然也想相信她保護她。
這也就矛盾了其中。
“席薄,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呂嬌嬌幾乎是出于本能反駁出這樣一句話。
也是這么一句話,將她送上了尷尬的邊緣。
“我以前是什么樣?”席薄眸子冰冷,向她一步步走進。
呂嬌嬌害怕這樣的席薄,自然是她進她就退。
“什么都不說任由你栽贓?還是什么都不說是以為給你臉?”
席薄嘴里還吃著糖,面上雖冷卻薄唇微揚,“呂嬌嬌,不要再在我面前蹦跶、跟個小丑一樣,我很煩!”
不用她拆穿,呂家人本身智商就拙計。
也對,畢竟在那樣一個刻意營造那樣環(huán)境的呂家、能養(yǎng)出高智商的傳人就怪了。
女孩漠視不培養(yǎng)、男孩重視強寵成暴發(fā)戶一樣的囂張紈绔。
沒她這么高的智商,就別想著斗得過席家了。
席薄小小地還順帶夸了自己一下。
果然,還是本國師太優(yōu)秀!
小丑?!
“你居然說我像小丑?!”呂嬌嬌自以重要的一個是成績、第二個就是長相。
被席薄這么一說,就如同被點燃的爆竹。
“長相次略就不要在本…小姐面前蹦跶,很礙眼?!?br/>
席薄不說話還好,一說話就止不住自己的毒舌天賦。
沒辦法,她就是這么優(yōu)秀。
不然上天也不會嫉妒到第一世劈死她了。
偶爾自戀這么一下,她還是有自知的。
席薄摸了摸下巴,她家阿漠就是有眼光、一眼就看中了自己然后帶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