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一臉愁容的各位,楚堯暗嘆一聲,不是吧,我這才來幾天的人都沒有你們那么憂愁好嗎?好歹是師哥學長,這點磨難都經(jīng)歷不起?
“師哥,你們幾個是?”
“小堯啊,你才來,自然是什么都不知道了?!闭f話的是李信澤,才說了這么幾個字,便支支吾吾的說不下去,蹲到墻角畫蘑菇去了。
有這么可怕嗎?楚堯轉(zhuǎn)頭看向杜若熙,只見師哥收斂了臉上的笑意,站在窗臺前,四十五度明媚憂傷的望天,哦不,應該是望著夜空。
至于嗎?接連受到打擊的楚堯?qū)⒛抗馔断蜻@里面唯一一個看起來既有實力,又有容貌的藍嵐身上。
只不過,也許是楚堯的錯覺,他怎么覺得藍嵐的眼眶中,含著淚呢?
呀,這倒是考試還是上戰(zhàn)場,這氣氛緊張的,好像對方有千軍萬馬,自己只是一人一槍,人家光是口水就能淹死自己的了。
“好好考,我就不在這兒多待了!”季景逸說完拍拍楚堯的肩,朝他豎了個大拇指,隨后很開心的匆匆的走點,一點云彩都不帶走。
合著你是來這兒提前告知我們的死訊的對吧,楚堯目送季景逸的背影離開,看著一圈兒陷入悲傷中的人,都不知道說啥。
能不帶這么玩的嗎?好歹給我個緩沖的時間啊,一上來就挑戰(zhàn)高難度,還要不要人活了?
“這位……呃,大哥?副社長?李信澤?”楚堯一連叫了幾聲,才把李信澤的魂給召回來,“我能問問這考試的事嗎?看你們都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難不成里面的考題內(nèi)容很難很靈活?
“唉?!甭犚姵虻膯栐?,李信澤惆悵的搖了搖頭,“一言難盡??!”
“沒關系,那你就多說幾言,我聽著呢?!?br/>
“……”李信澤被楚堯這句話噎了一下,隨后笑出聲,“你明天考了就知道了。”
楚堯一愣,白了李信澤一眼,心說我都考了,還需要問你啊,這不是為明天做準備嘛,臨時抱抱佛腳也是好的。
“藍嵐姐……”
“別問我?!?br/>
見從李信澤那兒問不出個所以然來,楚堯立刻轉(zhuǎn)移了目標人物,只可惜后面還沒說出口,就被藍嵐回絕在外。
“我知道你要說什么,這個東西,只能靠自己,別的什么都是浮云!”估摸著是脖子仰酸了的杜若熙低下頭來,語重心長的給楚堯說道。
挑了挑眉,楚堯默默的坐到一邊去,既然問不出什么,還不如看看自己手中的入學手冊,說不定上面還有些線索呢。
想到這兒,楚堯立刻拿出季景逸剛送過來的入學手冊,靜靜的看了起來。
也是這個時候,楚堯才知道自己所在的這個學院的來歷,似乎是幾大勢力聯(lián)手舉辦的用來聚集所有擁有特殊才能的人,俗稱超能力,但很多人的超能力并不穩(wěn)定,需要學院教導如何運用,而有些人的超能力則是太過巨大,若是不加緊防范,可能會造成不可估量的災害。
看到這個地方,楚堯突然停了下來,太過巨大,那按照這個學院的等級分化制度,豈不是s級的人最最危險,那,那那自己不就是那個最最危險的人物啰?!
想來墨容瑾是知道這件事,所以才把他送到這里來的。
感情這里是個監(jiān)獄啊,說好聽點是學院,說難聽點就是個監(jiān)視他們的地方。楚堯撓了撓頭,卻又心說不對。
沒有哪個學院會把自己的黑暗歷史講出來,還作為學生的入學手冊,這太不符合常理了,縱觀國內(nèi)那么多學校,都沒有這樣的事情,可謂是前無古人后無來者,而且還是在這樣一所聚集一群‘怪物’的學院里,這入學手冊就顯得更加不可思議了。
你想啊,誰喜歡天天被人看著,盯著,更何況是這些有著超凡才能的人,更是高傲,自命不凡,得知學院的真相過后又如何會安心的待在這里不做任何反抗,無論怎么說,這件事都不對勁。
皺著眉頭,楚堯心中的困惑越來越大,直到看到某一頁,上面講的是這所學院的傳說……
這……這怎么可能!
楚堯啪的一下把小冊子合上,下意識的看了看四周,發(fā)覺大家都還沉浸在悲傷之中,不能自拔,這才長舒一口氣,平靜了下心情,卻是無疑之中翻到了扉頁,隱約瞧見看見扉頁下角,寫了一個字。
楚堯可記得這東西他從拿到開始就沒在上面動過筆,更不要說寫字了。
難道說這本書有問題,或許……并不是他掉在酒店的那一本。
也只有這樣,才能解釋這本書中所寫的一些東西,原來早就被人掉包了。
借著燈光,楚堯很清楚的瞧見一個強勁有力的季字落在扉頁頁腳,看樣子,這東西很有可能是季景逸的,或者說他季景逸在這里面做了手腳。
可是,若是這里面寫的東西,若是屬實的話,他是怎么知道的?難不成大名鼎鼎的季景逸也在這所學院讀過,也是個‘身懷絕學’的人?
那季景逸把這個東西給他是什么意思,季景逸是盛世旗下的人,墨容瑾應該知道季景逸讀過這學院,才讓他來送東西,但墨容瑾絕對不會送一個如此奇異的入學手冊給她。
目前看來,入學手冊被季景逸做了手腳的嫌疑是最大的,難不成這兩人在窩里斗,起內(nèi)訌?
不過,不管季景逸如何,墨容瑾如何,現(xiàn)在的首要條件,是如何應付明天即將到來的考試測驗。
世人都說長夜漫漫,不過楚堯卻覺著今晚過的尤其快,眨眼的功夫,就到了早晨。
說起來,這還是楚堯第二次站在教學樓下,看著白天太陽光照下熠熠生輝,美輪美奐的建筑物,楚堯長嘆一聲,握著手中的考試筆,視死如歸的走了進去。
“嘿,你好啊?!?br/>
自從楚堯走進教學樓,周圍全是些有意無意的目光灑落在他身上,讓楚堯有了一中動物園中的猴子的感覺,更是加快速度遠離人群眾多的走廊,只是沒想到他剛一落座,便有人上前搭訕來。
看了眼對方,楚堯記得他應該是這個班的班長,對,是班長,只是不知道班長大人現(xiàn)在怎么會來找他。
“你好。”
“你才來就遇上考試,真是辛苦你了!”
這才是知己??!楚堯一臉遇見救命稻草的模樣,心說難不成這人是因為知道自己零基礎,考試困難戶,所以專程來幫助自己的嗎?
“聽說你……”
后面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老師已經(jīng)進來了,班長見狀,也不好再問,輕咳幾聲起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瞬間讓楚堯的那些作弊夢一溜溜的破碎掉。
瞧著那一張張白色的卷子隨著考生一個個的往后傳,楚堯就一陣發(fā)虛,只不過等他拿到卷子,定睛一看……
whatareyou弄啥嘞!
這都是些什么鬼,你確定肯定以及一定沒發(fā)錯卷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