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是……魂元力?”陶德驚奇的看著這薄薄的氣體,突然想起了以前在靈海中內(nèi)視自己的靈魂的場景。自己的靈絲不斷的吸收的,就是這樣的氣體!
片刻之后,那女孩的嘴唇突然蠕動了一下,她的呼吸也逐漸變得有力了起來。
不管是什么,陶德都一下子來了精神,他把那名女子扶坐了起來,然后盤坐到她面前,有了“救人”這個理由,他也就毫不猶豫的握住了那女孩的雙手。
“如果真是魂元力,我有星海一樣廣闊的魂元力,那還在乎分給你這么一點?”陶德嘴里自語著,而此時他與那個女孩的身體,也好像打通了一樣,更多的魂元力慢慢的涌入了她的身體。
而這個過程中,陶德絲毫沒有感到不適,他反而因為練氣時的習(xí)慣,舒服的閉上了眼睛。
過了一會兒之后,一個溫婉的女生突然響起。
“夠了,足夠了,你可以放開我了!”
陶德突然睜開眼睛,只見一雙靈眸正動情的看著他。
陶德立刻尷尬的放開了手,一臉難色的說:“我……我這是……”
“我知道,謝謝你救了我!”女孩的臉色也微微泛紅,低眉說道。
“其實……我也沒做什么,不用謝我!”陶德這才站了起來,并后退了兩步。
白袍女孩跟著站了起來,恭敬道:“大哥今日的救命之恩,我左蘭會永遠(yuǎn)銘記!不過你的靈魂如此強大,可為什么……我卻看不出你的級別?”
“???”陶德被這個看上去十**的女孩喊作“大哥”,頓時有些別扭。他也不好意思的說:“你別那么叫我,我可能還沒你大!而且我也沒什么級別,和你的級別沒法比!”
白袍,也就是五境白袍魔士,那可是和鐵鎧騎士相同級別的魔士!
那個女子一臉詫異,“這怎么可能?我以前聽說過,只有達(dá)到斗級,形成云色之后,魂絲上才會附著魂元力。你如果沒有達(dá)到斗階,那你的魂元力為什么如此的渾厚?”
這個問題把陶德問住了,黛麗絲曾經(jīng)再三的告誡他,不能讓外人知道魂元力的事情,否則必將惹來意想不到的麻煩。
“這個……”陶德皺起了眉頭。
那白袍女子也很是懂事,開口道:“既然恩人不方便說,那我也就不過問了?!?br/>
陶德總算放松的一笑,然后說:“你也不要叫我‘恩人’了,我叫陶德!你叫左蘭嗎?”
“是的,我叫左蘭?!?br/>
陶德點點頭道:“左蘭,我們就相互稱呼名字,這樣多自然!”
左蘭還是滿臉的感激,但也終于點了點頭,然后說:“這次如果不是你,我或許就死在這個鬼巫手上了!”
“鬼巫?鬼巫是什么!”
左蘭笑笑道:“很多人都和你一樣,只知道修神和修魔兩種修煉方式,卻不知道這個星球上還存在第三種修行方式,那就是修巫!而鬼巫,就是最為常見的一種?!?br/>
“修巫!”陶德一驚,“難道除了光明元素和黑暗元素,還有第三種元素嗎?”
左蘭搖頭說:“元素是兩種,但不代表修煉方式就是兩種。修巫者,和我們修魔者一樣,也是修煉的黑暗元素。他們的人數(shù)極少,而且修煉的多是一些陰險歹毒的秘術(shù)。就比如他對我施展的這種‘噬云奪力’之術(shù)!他吞噬了我許多云力,云力的透支,導(dǎo)致了魂元力的潰散。如果沒有你的及時補充,那我可能就魂飛魄散了!”
“魂飛魄散。”陶德雖然經(jīng)常聽黛麗絲這么說,但此刻聽來,確實是一件可怕的事。不過他仍疑問道:“不是普通人只有魂絲嗎?沒有魂元力不一樣活的好好的?”
左蘭略顯驚奇的看了陶德一眼,“沒想到你對靈魂也這么了解!你說的是對的,不過我現(xiàn)在的實力狀態(tài),單純的魂絲已經(jīng)維系不了了。至于為什么我能輕易的吸取了你的魂元力,這個……我也搞不明白了?!?br/>
左蘭想不通,陶德確是明白的,因為他的魂元力說白了還不完全是他的,只是依附在他的魂絲上而已,所以和左蘭連結(jié)之后,才這么容易的被她即將餓死的魂絲,吸收了許多過去。
“那匹馬又是怎么回事?它是你的坐騎嗎?”陶德問道。
“它呀!它可不是我的坐騎,而且……它已經(jīng)回來了!”左蘭朝陶德的身后看了過去。
只見剛才那個雄壯的身影出現(xiàn)了,片刻之后,風(fēng)聲才追了過來。超越聲速,它似乎很輕松的做到了。
馬兒看到完全復(fù)原的左蘭,只是吟鳴了一聲,這吟鳴完全不同于普通的嘶鳴,更像是一種獸吼。
左蘭也親昵的摸著它的馬頭笑道:“謝謝你,我沒事了,是這位少年救了我!”
這馬頗為感激的看了陶德一眼,陶德禮貌的一笑,并對左蘭說:“它似乎能聽懂你說的話?!?br/>
沒料到左蘭卻很認(rèn)真的說:“當(dāng)然能聽懂,它可是魔獸!雖然我不知道它是什么魔獸,也不知道它什么品階。不過它絕對算的上是天賦異稟。”
“魔獸?”陶德有些吃驚的看著這匹其貌不揚的瘦馬,有些難以置信的樣子。
左蘭看出了陶德的心思,于是說:“我們也是在亂獸山萍水相逢的,我只是無意中救過它一次,而它卻一路上保護(hù)我到現(xiàn)在。它有一種奇特的直覺,可以輕易的感知周圍的危險!”
“是么!”陶德驚奇的看著那匹馬。
“所以我確定它是魔獸無疑,我也曾試著和它織魂,不過卻被拒絕了。因為我的實力太弱了,根本不配做它的主人!”
陶德想起妞妞的父母,于是問:“那它一定可以靈魂傳音了?”
左蘭搖搖頭道:“不能,這也正是我看不透它品階的原因?!?br/>
陶德又不禁看了一眼那怪馬,發(fā)現(xiàn)它眼中此時多了幾分傲氣,似乎對陶德的不識相,很是不屑。
陶德被看的非常尷尬,于是對左蘭轉(zhuǎn)移話題道:“你既然是魔士,那一定是奔牛帝國的人吧?”
左蘭道:“算是吧,我以前常年待在中央高原上,對國界并沒有多少概念!”
“那你為什么來亂獸山,是來歷練的嗎?”陶德問道。
左蘭被問及這個后,眼神之中突然有些躲閃,她側(cè)過臉道:“這個……也算是吧。不要光問我,你呢?我可從沒見過不到斗階,就敢踏入亂獸山的人。”
陶德想了一下,說:“我從小生活在亂獸山附近,這一次……算是迷路了吧。我是要準(zhǔn)備去帝都的?!?br/>
“帝都,你去帝都做什么呢?”
這話把陶德問住了,其實他只是因為無目的而想出了一個目的而已。他沉默了半天,堅定的說出了最本質(zhì)的思想:“我要成為一名騎士!”
左蘭似乎仍然有些懷疑,因為在她的感覺之中,陶德的靈魂之強大,絕非普通人。可是在這少年澄澈的眼神之中,也不得不相信他確實還沒有突破斗階。
這時,她心中突然一閃,然后道:“騎士都會有坐騎的,你為什么不和這馬織魂試試呢!”
陶德笑著道:“你都無法和它織魂,那我怎么可能是它的對手呢!”
左蘭疑惑道:“這和是不是對手有什么關(guān)系?”
“你難道不知道,想要收服魔獸,必須要光明正大的擊敗他,讓它主動臣服嗎?”
左蘭古怪的一笑,竟然握起了陶德的一只手,一本正經(jīng)的說:“用你的靈魂來試試!”
陶德癡癡的看著左蘭,“靈魂?”
左蘭把陶德的手,緩緩的拉向那匹怪馬,然后示意說:“你只管把手放在它的背上……然后細(xì)心的去感受它的內(nèi)心。”
陶德半信半疑的,慢慢的攤開了手掌,放在了馬背上。習(xí)慣了做連結(jié)的他,很快進(jìn)入一種半冥想的狀態(tài)。
“嚶……”一聲奇怪的低吟之聲響起。
那匹怪馬原本傲氣的雙眼之中,突然瞳孔緊縮,完全換了一種神情。
左蘭驚奇的看著,只見這馬竟然前蹄跪地,做出了一副臣服的樣子!
這頭奇獸,竟然……屈膝跪地了!
左蘭大叫:“他臣服了!繼續(xù)冥想,趕快織魂!”
陶德的眼珠只是一轉(zhuǎn),卻并沒有睜開,漸漸的,他感受到了一個靈魂的存在,并且感受到了千絲萬縷般的紐帶正在和這個靈魂進(jìn)行連結(jié)。
而在左蘭的眼中,卻看到了兩個被映射出來的魂影,一個是陶德的模樣,另一個……“這是什么東西!”
左蘭驚奇的看著,只見這魂影十分巨大,它既像是一種猛獸,有利爪和尖牙。又像是一種猛禽,有一雙翼展超過幾十米的翅膀!
織魂的過程十分順利,兩個魂影很快就有了聯(lián)系紐帶。她的預(yù)料是完全正確的??椈昶鋵嵄举|(zhì)上就是靈魂強弱的博弈,而一般人都是實力越強大,靈魂也越強大,所以實力也就成為靈魂最外在的表現(xiàn)形式。
然而陶德卻不同,他實力雖弱,但是靈魂卻強大的出奇。這也正是這頭異獸,能臣服的原因!
過了一會兒,陶德從冥想之中醒了過來,他睜開眼睛,似乎沒發(fā)生過什么事情一樣。
而就在此時,他的腦海中突然莫名的響起了一道聲音:“主人,我叫逐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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