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兒,你用這種眼神看著我干嘛?難道我臉上有東西?不對呀,我剛才已經(jīng)易容回來了,臉上不會有問題才對”
在空中飛行時,時天邪發(fā)現(xiàn)戀玉歌用十分異常的眼神看著自己,他便不禁的問道,他摸了摸自己的臉,發(fā)現(xiàn)也沒有什么不對啊。
“師哥,我發(fā)現(xiàn)你變了”
“變了?沒有啊”
面對戀玉歌突然發(fā)出的提問,時天邪很是一頭霧水的反問,但是他心里面還是有了些許猜測。
可能是自己表現(xiàn)的太過了吧,自己從歸來之后做的一系列事情,原本就和之前的自己不一樣,戀玉歌有此一說也是正常。
“師哥,你貌似不是被什么老怪物奪舍了吧,不然你怎么會變得這么厲害”
時天邪聽了戀玉歌的話頓時啞然失笑,他認(rèn)為戀玉歌有所猜疑是正常的,卻沒想到對方竟然往這個方向。
“你呀你,胡思亂想什么???”
時天邪在空中停下,然后回頭用手輕微點了點戀玉歌的額頭,對她翻了個白眼說道。
“玉兒,我可是和你形影不離的,你說說看,我是哪個時間被奪舍的?而且如果我被奪舍了,你認(rèn)為你能跑得掉?
還有就像我是被誰奪舍?誰又會如此看得上我,還有你見過誰被奪舍之后能立馬靈肉相合?
還有最主要的一點,你就這么看不起你師哥我,我是那種輕易被人奪舍的人嗎?”
時天邪說完還做出一副怒目而視的樣子,戀玉歌見時天邪這樣,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頭。
“哎呀師哥,我錯了,不該懷疑你被奪舍的,對不起嘛”
時天邪看戀玉歌如此識趣的道歉,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但是戀玉歌接下來的話,頓時讓他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
“不過師哥,你怎么突然變得這么厲害?不僅戰(zhàn)斗力超強,而且還精通各種術(shù)法,最主要的是你將會布置陣法了,之前的你不是一向都反感這些嗎?”
被戀玉歌這么關(guān)切的一問,時天邪倒不好回答了,他總不可能說自己是從上一個時空回來的吧?
沒有辦法,這個問題本來就不好回答,特別是自己還表現(xiàn)的這么突出。
戀玉歌見時天邪沉默不語,以為時天邪有難言之隱,一時間竟然向某一些邪術(shù)方向想去。
“師哥,你該不會是施展了什么秘術(shù),獻(xiàn)祭了什么東西來換取知識和力量吧?
師哥,就算是我們有滅門大仇,你也不必如此啊,我相信以師哥的天資,就算不走這邪門歪道,也會報仇成功的”
“你又想到哪里去了,哪里有這種秘術(shù)啊”
對于戀玉歌這散發(fā)性的思維,時天邪也是大大的服,這種無影的事都能想得出來,要是真的有這種秘術(shù),自己上個時空早就用了。
“好啦,剛才我只是在思考,到底該不該把這件事告訴你”
時天邪對著戀玉歌搖了搖頭說道,他認(rèn)為自己還是應(yīng)該編個理由騙一下戀玉歌,否則的話會真的讓戀玉歌感到不安的。
“師哥,什么事?”
戀玉歌略有好奇的問道,而。時天邪對她一笑,把自己想好的理由笑著的說了出來。
“這件事我想了一下,還是應(yīng)該讓你知道,否則的話你又要胡思亂想了”
“到底什么事嘛”
聽時天邪這么一說,戀玉歌的好奇心頓時被勾了起來,不由撒嬌般的問道。
“好吧玉兒,那我就說了吧,你還記得之前我被人打傷陷入昏迷的那一次嗎?就是進(jìn)入山洞之前的那段時間”
“記得啊,怎么了?”
對于這件事戀玉歌當(dāng)然是印象深刻了,因為時天邪就是從這件事醒來之后才變得與之前不同的,難道師哥的變化還與他的昏迷有關(guān)?
“記得就好,現(xiàn)在又要你記得的,那我就老實跟你說了吧,其實在昏迷的這段時間里,我竟然遇見了我們逍遙派的祖師爺逍遙子?!?br/>
“祖師爺,逍遙子”
戀玉歌聽時天邪這么一說,頓時一身驚呼,而時天邪看了她一眼說。
“玉兒,別打岔,聽我說完”
“哦,師哥你說”
“我在迷糊之中遇見了祖師逍遙子,逍遙子主持說他遇見我逍遙派必有這么一大劫,但他沒有在這個下界無力化解,他說我是逍遙派的在興之主,所以特地來傳我本事。
玉兒你別看我只昏迷了一段時間,但其實我在迷糊之中,可是跟著祖師逍遙子學(xué)習(xí)了不少的東西,陣法,煉丹,煉器,煉符,醫(yī)音數(shù)算,琴棋書畫我都是學(xué)了一個遍啊。
所以我清醒過來,才做出這么多的事情,而且也是因為如此我修為才會突破的這么快,這些其實都是祖師的功勞,和我沒有多大的關(guān)系。
其實這件事我一直都在考慮要不要告訴你,我一直都左右不定,不過你剛才這么一說,我最終還是決定把這件事告訴你了,因為,我怕你擔(dān)心啊”
“原來是祖師顯靈,難怪”
戀玉歌聽了之后喃喃細(xì)語道,看樣子是相信的時天邪所說。
不過,這也不奇怪,時天邪找的這個理由可以說是非常的無懈可擊,因為他們的祖師逍遙子就是這么一個行為奇特的高深修士。
說起這逍遙派祖師逍遙子,他真的是一個非常奇特的人物,他的故事在逍遙派里面一代一代的傳承下來,特別是戀玉歌,非常癡迷于他的故事。
祖師逍遙子奇特又詭異,雖然逍遙派一代一代都傳承著他的故事,但這個人從沒在逍遙派出現(xiàn)過,逍遙派也不是他親自創(chuàng)立的,但是最為奇特的是,他的真實面目從逍遙派創(chuàng)始至今就無人知道。
這里說的無人知曉是真的沒有任何人知道,包括祖師的徒弟,逍遙派的那九位創(chuàng)始人,都不知道。
說到這里肯定有人非常疑惑了,連徒弟都不知道師傅的面容,那么師傅是怎么教徒弟的?莫不是蒙著個臉?
其實這祖師教徒弟的方法,比蒙著個臉更加奇特,因為他是在夢中傳道,逍遙派的九位創(chuàng)始人都是在夢中學(xué)習(xí)的,而且夢中的那位祖師臉是模糊的,無法讓人看清。
如此奇特的教徒弟方法,除了逍遙派祖師也再也沒有別人了,而且除了那九位創(chuàng)始人,每隔幾代偶爾都有幾個人會得到祖師的夢中傳道,但是還是老樣子,無人能看清祖師的真實面容。
所以有這么多先例在,時天邪編造這么一個理由無從讓人查證,而且又合情合理,足夠讓戀玉歌不再猜疑了。
“師哥,那你………”
“玉兒,我知道你想問什么,但是我可以準(zhǔn)確的回答你,我和之前的諸多先輩一樣,也看不清楚祖師的面容”
就是因為逍遙子祖師非常神秘,逍遙派里每一個聽過他的故事的人,都非常好奇自己的祖師到底長什么樣子,特別是戀玉歌的非常非常的好奇。
所以,當(dāng)時天邪說出這個故事之時,就猜到戀玉歌想問什么了,還不讓戀玉歌問出口,便直接的回答她。
當(dāng)然也肯定是回答不知道,因為這個故事本來就是編的,自己去哪里知道這祖師的真實面目啊。
“好啦,不要再問東問西了,我們還要趕路呢”
“對了,師哥,你究竟要帶我去哪里???”
“回家,回我的家,以后那也是你的家”
時天邪對戀玉歌一笑說道,然后又牽起戀玉歌的手,往一個方向快速的飛去。
回家嗎?
戀玉歌聽了時天邪的話不禁暗暗想到,不過他又想起俗世里回家代表含義,不由得她的臉上泛起了一朵紅云,美不甚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