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剛開進別墅大院,張姐便迎了上來,拎著兩小只先進了別墅。然而微醉的顧先生靠著后座上,雙眼瞇著,似乎睡著了。
孟夢解開安全帶,下了車,打開后面車門的時候,便看到略顯慵懶睡著的男人。夜色已黑,孟夢本看不太清,但是伴著皎潔的月光,她還是看到了男人嘴角微仰的幅度。
孟夢看著他安靜的睡顏,不忍心喊醒他。于是動作輕緩地坐了進去,將車門輕輕地關(guān)上,在有些昏暗的車里看著他。
別墅的門燈亮著,今晚的月色怡人,車內(nèi)并不是伸手不見五指,還是可以看得到身邊的人的,只是有些模糊罷了。
孟夢知道,自從當年被算計后,眼前的這個男人很少喝酒,即使生意上的那些推不掉的應(yīng)酬,他也只是少飲,絕對不會讓自己醉酒,哪怕是微微輕醉。
然而,此刻的男人,周身還散發(fā)著酒香,發(fā)著輕輕的鼾聲,顯然,他今天雖然沒大醉,但還是醉了。
他知道,這是他將今晚飯桌上的人,當做了最親近的人,給予了足夠的信任,所以才會那般毫無戒心地和謝老盡情喝酒。
孟夢就那般靜靜地看著他,安靜的車廂,使得她的呼吸不自覺地漸漸跟同了他呼吸的節(jié)奏。
她感激上蒼,讓她有這個機會,可以這樣靜靜地陪伴他,而且期限還是余生。
看著他這般可愛安靜的模樣,孟夢眉眼彎彎,嘴角亦含笑,此刻的內(nèi)心只希望他們的今后:歲月靜好,現(xiàn)世安穩(wěn)!
倏地,眼前的男人毫無預(yù)兆地睜開眼,看向她。孟夢被他突然的動作一驚,隨后看到的便是,男人漆黑的眼似乎閃著淡淡幽光。
“好看嗎?”
可能由于男人剛剛小憩的緣故,此刻聲音沙啞卻不失磁性,在這封閉昏暗的車廂更具魅惑,聽得孟夢心不由一竄。
車窗映入進來的微光,落在男人英俊的臉上,濃密的長眼睫毛下面,倒映著一層陰影,使得這個男人更顯神秘迷人。
孟夢不爭氣地咽了咽口水,誠實地回答:“好看!”
聽到身邊的小女人,軟軟地贊美聲,雖然只是簡單的兩個字,卻讓顧亦寒倍感享受與自豪。
都說女為悅己者容,男人同樣如此,被自己喜歡的女人稱贊,讓他心情如何不激動,不亢奮!
他的目光微微瞇緊,挨著她的大掌已然扣住了女人的后腦,還不待孟夢做出任何反應(yīng),男人的吻就準而無誤地覆上了那粉潤的紅唇,火熱的薄唇開始品嘗起嘴邊的美味。
孟夢被他這個舉動,弄得身子瞬間竄過一抹電流。片刻,她便伸出手臂,緊緊地摟住了男人的脖子,回應(yīng)著他,將這個吻深入,綿長。
一吻結(jié)束,兩人相偎輕喘。
“我們回房間?”顧亦寒緩了緩,壓下了身體的異樣,開口道。
孟夢只感覺眼前的男人剛剛肌肉很緊繃,現(xiàn)在似乎好轉(zhuǎn)些,以為是醉酒的緣故,導(dǎo)致身體不舒服,便關(guān)心地問:“怎么了,不舒服?”
顧亦寒知道,懷里的女人只是單純關(guān)心他的身體,才這樣問的。但是他卻突然興起,眉毛一挑,玩味地點頭承認:“嗯!”
孟夢并沒有看到顧亦寒剛剛一閃而過的邪惡,聽到他鼻孔里發(fā)出這么一聲“嗯”,便有些慌了。
“哪里不舒服,酒勁上來了?要不要喊醫(yī)生過來?還是先進去喝些醒酒湯?”
剛剛的那個吻,孟夢在他的口中,嘗到了那殘留的酒香。
讓她微醉、迷離!
倏地,男人抓起了她的一只手,直接覆蓋到他最危險的地方。
剛剛壓下去的**再次蘇醒,他啞聲回答:“這里不舒服,喊誰都沒有用,喝什么也都不管事,你才是治療我不舒服的靈丹妙藥!”
孟夢感受到了手心下面的凸物,在她的手放上去的時候,似乎以最快的速度瞬間變得更大了,這令她很快便反應(yīng)過來,手心下面的到底是什么。她驚得想要抽回手,可是男人偏偏不讓,他的大掌霸道地摁住她的手,不許她拿開。
“顧亦寒,你要干嘛?”
雖然兩人也坦誠親密過,但是對于這種曖昧到極致的舉動,她還是有些招架不住,只好用兇巴巴的語氣掩飾自己的慌張與難為情。
“沒干嘛,就是想讓你知道,我到底哪里不舒服!”
面不改色的男人,說得這叫一個一本正經(jīng)。
孟夢無語。
“好了,我知道了,快松開我的手?!?br/>
“我脹得疼,幫我揉揉?”
顧先生賣起乖來,絕對一等一的高手,他那磁性的聲音,更是震得孟夢小心臟狠狠一顫。
顫歸顫,孟夢依然拒絕:“我不要!”
“老婆,每次我的右手疼,你是怎么做的,還記得嗎?”顧亦寒開口問。
聽到男人的問話,孟夢當然知道他的用意何在。
沒錯,自從那次下雪,從陳柯口中知道這個男人的右手有舊患,每到陰天或是下雪的那些天,她都會心疼地給他擦藥,給他的手腕細心按摩,揉搓。
可是,此疼非彼疼,這是兩回事,好不好?
孟夢抿唇,明智地選擇不回答。
沉默是金!
男人等不到回答,也不急。繼續(xù)開口問:“忘記了?”
孟夢在昏暗的車廂里紅著臉,瞪他。
男人感受到了惡狠狠地目光,委屈地又說道:“其實我的右手今天有些疼,可能是喝酒的緣故。你知道我們男人在沒女人的情況下,是怎么解決生理需要的嗎?”
聽到這里,孟夢暗驚不好。還不等她出言制止,耳邊便響起了男人的聲音:“我是右手運動!”
孟夢聞言,臉頰的羞紅加深,不自然地別開臉開口:“我不要聽!”
“也就是俗稱的擼管!”顧亦寒眉眼含笑地惡趣味地又補充了一句。
掙脫不開他的手掌,又被強行聽著他的葷段子。終于,孟夢忍無可忍:“顧亦寒,你無恥!流氓!”
“對自己老婆耍流氓,叫做情趣!”
她真的要瘋了!
“你放開我!”孟夢不想跟他繼續(xù)在這里胡扯,用力想要抽出自己的手。
“老婆,你選擇,是在這里幫我揉揉,還是回房間我們坦誠相見?”
這話中含義顯而易見,在車里用手幫他解決疼痛,還是回房間用身體幫他泄火!
“我不選擇!”
左右都是不輸?shù)觅I賣,穩(wěn)賺不賠。孟夢心里腹黑:奸商不愧是奸商!
聞言,顧亦寒的目光有些可憐,語氣帶著顯而易見地乞求:“老婆,就選一個。”
呵,怎么聽這意思,之前還想要她兩個都選?
“不要!”孟夢狠心拒絕,心里有氣。
“速戰(zhàn)速決建議你現(xiàn)在用手伸進去給我揉揉,如果你喜歡持久戰(zhàn)的話——”顧亦寒給她建議,知道她臉皮薄,最后故意拉長音節(jié)。
孟夢炸毛,漲紅著臉,氣息有些亂,緊忙打斷制止:“不許再說了!”
顧亦寒心想,此時此刻的自己就是自虐,明明難受的是自己,卻還選擇引火上身。此刻的他,眉心間全是難受和痛楚之色,委屈地開口:“老婆,再這么耗下去,我怕是要徹底廢了!”
孟夢鼓著腮,有些無情地說道:“廢了最好!”
顧亦寒見這個小女人,如此狠心,有些哭笑不得,問:“你確定?”
隨后,低頭附耳輕言:“廢了的話,你還怎么性—福?”
半個小時后,孟夢紅著臉跑著上了樓,還好張姐在糖糖的臥室哄小丫頭睡覺,并不在客廳。一進臥室,孟夢便直奔浴室,并反鎖了門。
她站在水池旁,看著鏡子里自己紅得不能再紅的臉,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那只手,上面甚至還留有那粘稠的液體。她快速伸手打開水龍頭,將水量調(diào)到最大,開始洗手。甚至還夸張地擠了好多沐浴露……
一刻鐘之后,走出浴室的孟夢小臉還通紅通紅的,顧亦寒早已經(jīng)在客房的浴室里沖洗干凈,并換了睡衣。
眉宇間全是滿足的顧亦寒,說出事實:“老婆,那全是膠原蛋白,堪稱人世間最好的補品!”
“顧亦寒你如果再敢說一句話,你信不信我滅了你?”孟夢徹底被這個可惡的男人弄瘋了,朝他發(fā)狠地叫道。
顧亦寒知道自己這回是真的把眼前這個小女人,徹底惹毛了,便乖乖收斂了。
他走到衣櫥前,貼心地給自己老婆拿了一套睡衣,將功補過地送到孟夢的手里,緊閉著嘴,沒開口,只是挑眉示意她去洗澡。
孟夢只是簡單的洗了個熱水澡,昨晚洗的頭,所以今天她只是將頭發(fā)隨意高高扎起,并沒有洗頭。
上了床的孟夢突然想起李悅悅的事,在謝家吃飯前,他跟她說事情都已經(jīng)辦好,她想知道具體的情況。
“悅悅的事,你到底怎么解決的?”
男人沒有開口。
沒有等到回答,孟夢轉(zhuǎn)過頭蹙眉看向身旁的人。
只見,身旁的男人,可憐地看著她,欲言又止的模樣很是無辜。
“怎么了,說?。俊泵蠅衾^續(xù)皺著眉頭。
“老婆這可是你讓我說話的!”顧亦寒開口的第一句話便是這個。
此刻的孟夢秒懂,氣得翻身便騎到了可惡的男人身上,作勢伸手掐著男人的脖子:“你誠心的!”
明顯的氣她!
孟夢的手并沒有用力,只是聲勢浩大罷了。所以顧亦寒可以口齒清晰地開口:“老婆,冤枉啊!”
明明是你不讓我說話的好不好,他這么聽話難道也有錯?女人的心思真難猜!
“你說不說?”孟夢耐心盡失。
“我說我說!”顧亦寒投降。
他將事情的前前后后說了一遍,也告訴了她,李悅悅離開了痞子拐,傍晚坐飛機回了老家。以后痞子拐和他手底下的人不會再找她任何麻煩,也不會有人暴露她的那些灰暗的過去史。
“那個痞子拐就這么痛快同意了?”孟夢完全忘記了自己此時此刻的坐姿是何等的危險。
“他最后用沈世天的犯罪記錄同我交易,我同意放過他了,免了他牢獄之災(zāi),他有何不同意!”顧亦寒說得很簡單,然而,他還是隱瞞了一些,因為她不想她的小女人知道他狠厲無情地另一面。
他給她的只能是溫柔與寵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