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四爺和朱永康興致勃勃的離開之后,羅天的房子里面,立刻多了幾分落寞和蕭條。
但身為修士,羅天也早就習慣了這種冷清的氛圍。
修士注重修煉,自然和凡俗之間的熱鬧格格不入。
屋子外面,卻是早早的開始,就已經張燈結彩,到處都是活躍著喜氣洋洋的氣氛。
年關將近,春節(jié)也越來越近,這一年,剩下的日子,已經是屈指可數了。
算算這一年的波折,雖說有些起伏,也有些危機,但總的來說,羅天還是很滿意的。
能夠將修為提升到筑基,這已經是很了不起的事情了。
當然,下一步,羅天就要著手,將修為繼續(xù)推進,爭取在三年之內,達到結丹的修為,才能在三派的紛爭之中,保證自己的話語權。
三年的時間看似很長,其實很是緊俏。
便是羅天這邊,算算時間之后,他也只能是苦笑不已。
三年對于天才來說,都已然是極限了。
羅天從來不認為自己是天才,他的修為,也是一步步積攢起來的。
事到如今,他也只能盡力修煉。
謀事在人,成事在天。
三年之后的事情,即便是羅天的智慧,也很難去預見。
活動了一下身子,羅天便站起身子。
他打算外出,而今春節(jié)將到,羅天也有兩年時間,沒有回去過葉家了,這對葉語彤來說,一點都不公平。
羅天也不能自己修煉,看著自己喜歡的紅顏,一天天變得衰老。
此刻,他心中已經有了決定,今天就辭別林鶴厲,盡快回去珠海。
另外,還有蕓蕓,羅天也是一年未曾見過她了。
小姑娘的修為不知道有沒有進步,羅天倒很是期待。
一邊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東西,羅天還未出門,便有一道流光從窗外飛了進來。
羅天伸手之間,那流光已經化作紙鶴,落在他的手心。
從法力的印記上,羅天看得出來,這紙鶴是出自昆侖。
這個時候,才離開不久,昆侖傳信,肯定不是問候那么簡單。
放下手里正在收拾的東西,羅天再次坐會沙發(fā)上。
手中打入一道法力,當即那紙鶴就幻出一副畫面。
卻是乾元子無疑。
此刻,乾元子正在昆侖山上。
紙鶴之中的人影,滿面笑容。
先是和羅天問好之后,乾元子又說了一些修煉上的事情,這才講了正題。
卻是對于藏寶圖的事情,乾元子很是重視。
跟長老會交流之后,大家也都一致同意,請羅天上昆侖,然后盡快審訊出藏寶圖的下落。
乾元子的意思是盡快邀請羅天上昆侖。
不過羅天這邊,思量之后,還是決定先去葉家。
他和葉語彤已經有兩年沒見過了,修士的壽元綿長,一些事情拖一拖,未必就沒有好處。
再者,藏寶圖是在羅天手中的,他明白,就算去問,也問不出什么。
所謂的審訊,只是給昆侖一個情面,拉近雙方的關系罷了。
當然,乾元子最終的目的,也就是藏寶圖罷了。
羅天尋思之后,同樣也回了一封紙鶴。
他客套了一番,才說了自己這邊的情況。
不管昆侖那邊是什么態(tài)度,羅天已經決定的計劃,是不會更改的。
當然,羅天為了照顧盟友的情緒,也說了日子,春節(jié)過后,他定會去昆侖山的。
回信之后,羅天將收拾好的東西,一股腦地,塞進了空間站。
葉空因為信子的原因,暫時不好離開龍虎山,羅天想了一下,索性也沒有通知他。
此去的時日不多,說出來容易讓弟子擔心。
倒是于承恩那邊,羅天早就說了自己的計劃。
人到了大堂之后,羅天便吩咐下人,請林鶴厲過來。
他坐著閉目養(yǎng)神了一會,林鶴厲便早早的過來了。
“親家,你這是真的要走?。俊币娏_天換上了新的衣服,林鶴厲便猜到了。
之前羅天就說過有一些瑣事要打理,林鶴厲原以為他是在過年之后的,卻是沒想到羅天走得這么急。
坐著的羅天,聞言點了點頭,臉上的笑容也帶著一些歉意。
林家自少了胡有龍之后,雖然止住了損失,但生意沒了牽頭的之后,便是留下一堆的爛攤子和壞賬,說是百廢待興,也是實至名歸。
羅天這個時候抽身離開,確是有很多東西,都沒有穩(wěn)定住。
好在趙四爺和朱永康也是完全信得過的人,俗世中的事情,他們應該有能力去解決。
羅天也并沒有什么太過擔憂的事情。
心中念念,羅天面上也是微微拱手。
“老實說,親家,我從修煉以來,就一直沒有回去過了。家里的未婚妻,道現在還沒有完婚,她也沒有修煉,我這次回去,就是要解決這些瑣事。實在是耽誤不得,好在孩子們已經晚婚了,我這個做長輩的,也算是完全放心了。機會什么的,留給年輕人和下面的人吧,我們做長輩的,也應該放手,讓他們去成就自己的事業(yè)。事事都要親力親為,那我們還有什么時間修煉啊?”羅天慢慢的開口,卻是說了許多心里話。
林鶴厲聞言,也是慢慢點頭。
之前有許多事情,他是太過于操心了。
所謂關心則亂,林鶴厲太過信任胡有龍,結果就導致胡有龍大權在握,此人和林家始終不是一條心,背叛也是必然的結果。
此事雖說已經過去了,但林鶴厲的心中,還是有些陰影的。
因為胡有龍的原因,他也是擔心朱永康和趙四爺靠不住。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正是這個道理。
羅天卻是沒有這樣的顧慮。
并非是羅天不怕背叛,只是他更加相信自己的眼光。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既然重用了兩人,羅天自然要把全力返還給他們。
他也相信朱永康和趙四爺,這兩人必然不會和胡有龍一樣地墮落。
身前有了修士,尤其是羅天這樣純粹保持古修風范的修士,就給朱永康這些人起了很好的作用。
在得到法器之中,朱永康就發(fā)現身子得到了很多的改善。
他能感受到那種壽元提升,力量見長地快樂。
這東西,一旦有過一次之后,就會樂此不疲。
修士大多數都是沉迷于修煉,正是這個道理。
朱永康和趙四爺,他們心里還是巴望著,不止是加入羅天的陣營,而是有朝一日,能夠成為羅天一樣的修士。
人一旦有了修煉的想法,俗世中的那點利益,不用羅天去苦口婆心,兩人自然能夠看淡很多了。
當然,這次委以重任,也是羅天對于他們的考驗。
這兩人不適合做羅天的徒弟,但給他們一份修真的資源,算是羅天門下的外門弟子,也是滿足了他們修煉的理想。
而今,等同于是修士在看著林家和羅天的生意,自然比那胡有龍,不知道高到哪里去了。
羅天在用人之前,早就把一切算計的清楚,畢竟有林鶴厲作為前車之鑒,他哪里還會重蹈覆轍?
“親家,你也有自己的難處,我就不留你了,只是事情辦完了,記得帶弟妹過來做客?!绷助Q厲當即對著羅天微微拱手。
他送著羅天出門,卻是于承恩兩人也聽到了羅天要走的消息,早早的趕來,等在了門外,為羅天送別。
“師父,這就要走?。俊庇诔卸饕娏_天出門,當即便上前問道。
羅天卻是淡淡一笑:“怎么,為師走了不正好?沒人催你修煉,豈不快哉?”
“哪有?要不師父我跟你一起去吧?”于承恩卻是有些真的舍不得羅天。
春節(jié)過后,他就要去往米國了,在和羅天想見,卻是不知道什么光景了。
羅天聞言,卻是微微搖頭。
年輕人總要成長的,羅天也想把弟子留在身邊,但是從長遠的看,這樣做卻是害了于承恩。
口中嘆息一聲,羅天強顏歡笑道:“行了,別婆婆媽媽的了。我這回是去辦家事,帶著你像什么樣子?還有人家含之也才過門,你不能丟了媳婦,跟我一起喝西北風吧?”
羅天說的兩人都是臉色潮紅。
于承恩也知道羅天的脾氣,并沒有強行跟隨。
三人送著羅天到了門口,羅天卻是對著林鶴厲微微拱手:“親家留步,送君千里,終有一別嘛。”
“珍重啊,親家?!绷助Q厲也是拱手還禮。
一邊的于承恩眼睛紅紅的,他卻是真的舍不得羅天走。
將空間站中,邱劍豪給的那本青蓮劍訣拿了出來,羅天很是珍重的將這功法,交到于承恩手里面。
“劍修雖然是小道,但這本劍訣,卻是獨辟蹊徑,其中有許多攻擊的法門,值得你學習,這東西,你就拿去好生參悟,到了米國之后,說不得,還有危險,你兩人要以自身為重,萬事不要強求?!闭f話間,羅天鄭重的拍了拍于承恩的肩膀。
于承恩跟隨羅天的時日不多,而且羅天一直督促他修煉,在對敵的手段上面,卻是很少言傳身教。
眼見得于承恩要一個人遠渡重洋,羅天也和那邊的日國人交過手,知道海外,一樣是存在著修士,說不得還有一些法力高強的人在隱居。
這劍訣給了于承恩,也算是他多了一份防身的法門。
至于功法,羅天越是知道的多,便越是看不透神像之中的秘密。
這青蓮劍決雖好,但是比之羅天修煉的無名功法,還是差了很多火候。
他自然不推薦弟子去舍本逐末。
當然,天下的法門,卻是殊途同歸的,非是那種極端的法術,基本上只要是有修為,就能催動,只是沒有功法配合的話,法術的威力,就要打上一些折扣。
就好比羅天沒有走佛門修行的路子,但龍象般若的法門,他一樣可以運使出來。
有了功法防身之后,羅天也算是放心了弟子的安全。
朝著眾人再次拱手之后,羅天便上了車子。
油門聲音響起,加長林肯很快就消失在山路上。
林鶴厲帶著兩人,在門前站了半晌,直到連車子的聲音都消失的時候,他才領著兩人返回。
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冷艷總裁的絕世兵王》,微信關注“優(yōu)讀文學”看小說,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