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天旋地轉(zhuǎn),二人便換了方向。
楚紹元抱著她翻了個身,撐起腦袋看著身下的她。
嗯離得好近。
“你眼里有我,真好看?!彼芍再澚艘痪?,很滿意地笑了。
“你、你在發(fā)什么瘋!”李布依推了一把他的胸膛,紋絲不動,她察覺到危險,一字一句念他的名字:“楚、紹、元!”
楚狐貍面不改色,聲色溫雅:“布依,我在?!?br/>
“在什么在!你起開!唔……”
趁著她開口說話,他低頭,耳鬢的發(fā)撩撥她精致的鎖骨,舌頭抵住她的唇游入其中,舔過她的貝齒,啃咬她的嘴。
李布依只覺得腦袋都要炸開了,一抹詭異的紅一直蔓延到脖頸上:他他他他他怎么這樣?
便是那一愣松了貝齒,這家伙趁虛而入觸碰到了她的舌頭。身為一個資深吃貨,不得不承認(rèn),那舌尖牽動著她的味蕾,好像在食用沾了蜜的方糖,滑膩甘甜,扯不斷理還亂。
不,其實(shí)都不像,這是他的氣息,時而試圖把她吞掉,時而又慢了下來。霸道又溫柔,蠻不講理。
被堵著嘴她含糊著喚了聲:“你起開?!?br/>
他亦含糊地回答了聲:“嗯?!?br/>
卻壓根沒見著他有起身的意思。
她心下一急伸手推了一把他的胸膛,入手好燙。
怎么回事?他不是體溫偏寒嗎?
她的大腦里炸得就像一團(tuán)漿糊,怎么也想不出究竟是為何能讓他體溫驟熱,卻不自覺伸手勾上他的脖子。
楚紹元愣了一下,那股燥熱猛烈地滲進(jìn)了四肢百骸,回報之以暴雨雷霆。
這一吻便綿長到窒息方才停下。
“你你你你你在干嘛?”李布依只覺得自己話都說不利索了,不知道是不是被他垂下來的鬢發(fā)撓到了耳朵,搔了癢,才會這般發(fā)燙。
他呼吸隱隱急促,面上卻笑得無害:“你看,如果是我動手了,至少是這個樣子?!?br/>
哦喲,所以你想說昨夜不是你動的手,如今所行之事才是證明,敢情好事都被你占了。李布依白眼急翻。
“你你你!臭不要臉!起開!”
“不?!闭f罷他又俯下身,在她臉頰邊上蹭了蹭。
這次,換李布依呼吸加重。她心道不好,一腳往上猛地一抬。他眸子里藏了笑,迅速壓住了她蹬起的一腳。
被人擒住李布依絲毫不氣餒,眸子里混入了喜人的光,她另一只腳以迅雷之速鉤上了他的跨,一用力,靈巧地翻了過來。
“哦?”楚紹元笑了笑,便也隨著她翻了過來。
換了個面,二人便還是相對著,她坐在他跨上,臉上透著幾分得意,卻總覺得這墊子坐得很不平整。
一米陽光懶洋洋地爬進(jìn)了屋里,落在她披散的頭發(fā)上,她便這樣背著光,插著腰。
他支起腦袋帶笑看著她,輕聲喚道:“布依?!?br/>
“你喚我什么?”李布依的臉上透出了幾分不悅。
他眉目里存陽,柔聲喚道:“漠王妃?!?br/>
李布依嘴角抽了抽:“不對?!?br/>
“哦?那該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