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原城內的街邊巷角不時涌現(xiàn)出一些袁兵,有殺人放火,有打家劫舍,有些還不忘當街即興奸_淫婦女,反正城內就被這些兵搞得有多混亂就混亂
大街上,有一柄快劍,在空中劃了一個大圈然后順勢往下?lián)]去,半個袁兵的腦袋連同著半個鐵盔一起飛上半空,灑起了一陣血雨。[..]
那個沒有了半個腦袋,只剩下顎那個只張不合的嘴巴的袁兵,依然站在原地,只是身體搖搖欲墜,不過多久就先是屈膝跪在了他身前的那名婦女面前,接著趴倒在地上,并從那斷開的頭顱內流出了地獄的巖漿。
如此情景把那名婦女嚇得再尖叫起來,叫得比剛才還要厲害,不過在大叫之余,那名婦女還是不忘拉起那掉落的衣服遮蓋著自己剛才裸露的肩膀,并慌忙地從地上爬起往別去逃走。
云兒跑得太快,白楚峰也看不清那名婦女究竟有多漂亮,能吸引那個袁軍在這個時候還有心情對她下手,只是繼續(xù)目視前方,偶爾揮劍,不停制造剛才那一幕的恐怖場面。
殺人并不代表白楚峰已經對生命產生了麻木,而是因為這些騷擾百姓的人太可惡。該出手的時候就要出手,因為這是一個殺戮的世界,有些問題難免需要用這個方式去解決,或者說這應該叫做“以武止戈”,那是他在去海陽路上遇到的廝殺,還有在界橋會戰(zhàn)的時候領悟到的——因為有你需要保護的人或物在這里,你的立場就要堅定在這里。
云兒也跑得實在太快了,每一個袁兵都不能在反應過來的時候同時避開白楚峰的劍,就算有來不及去閻王報道的,也被隨后的納杜穆來幫他補送一程。
不過看著那一個個如被割草式倒地的袁兵,白楚峰一點英雄的感覺也沒有;而看著那些逃離了厄運的平民,白楚峰也只覺得那是此時此刻、此情此景他應該站出來,理所當然去做的事情。
“碧玉劍果然是一把好劍!”
白楚峰也對那劍身已經變得泛紅的碧玉劍由衷地贊嘆道。
雖然甩去了袁兵的鮮血,但碧玉劍依然銀光中透著紅,白楚峰猜想那是它久經沙場,現(xiàn)在再經嗜血喚醒了劍中的戰(zhàn)魂,那恐怕在盧植手上就已經喝掉了不少黃巾農民的血了,才會有現(xiàn)在這個樣子。
“袁兵已經有不少人攻上城頭了!”老穆看著遠處說道。
“我也看到了,那不是國讓嗎?看來他現(xiàn)在也無暇應付我們了!城下還有不少袁兵要搶占城門……”白楚峰與老穆距離城門三十丈,看到的形式很不樂觀。
“誰讓我們的守城的士兵太少了!”
“先給守城的士兵減壓吧!這里失守,外面的大軍一涌而入,神仙也救不了平原?!?br/>
“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勇敢?”老穆好奇地問。
“我難道就沒這么勇敢過嗎?”白楚峰有些不高興地反問過來。
“可上次的你沒這么冷靜!那個時候你簡直不要命!”老穆回憶起那次離開遼西路上白楚峰瘋狂的樣子說道。
“這次的命我可得留著,真的拼不過,我們再撤回東門逃吧!”白楚峰搖搖頭說。
二人說罷一起策馬向南門殺過去,老穆也不忘先放上幾支冷箭開路,那些箭支又是精準地射殺幾名袁兵,守城的士兵突然發(fā)現(xiàn)有救兵來到,都振奮起來,但最后卻發(fā)現(xiàn)來者只是兩個人。
三十丈的馬程,老穆已經射出了快十支利箭,讓為數(shù)不多的袁兵又少上幾個,白楚峰也是繼續(xù)揮動著碧玉,可完全沒有剛才那般殺得順手,這次的敵人都會閃躲。
無奈之下,白楚峰干脆下馬步戰(zhàn),而云兒就在他身后護法。這樣的步戰(zhàn)反而得心應手,上下挑動長劍刺倒了幾名敵人,只是看來白楚峰還得修習一下長兵器才行。
就這樣糾纏了一刻鐘,城門下的情況似乎比剛才好上許多,雖有這個也有白楚峰之功,不過主要是有人帶著士兵加入了戰(zhàn)團,而且連部分青壯百姓也過來幫忙,這才讓情況得以穩(wěn)定。
“憲和,你來得真及時!”看到簡雍到來,白楚峰馬上舒一口氣,實戰(zhàn)經驗白楚峰始終還差了些。
“楚峰你怎么在這里?乙璃小姐呢?”只是簡雍對白楚嶧的出現(xiàn)充滿奇怪。
“她們在那府邸中,應該還是安全的,而我看有敵人闖入要搶南門,我也盡一分力罷了。不過我估計北門被敵人控制,南門久攻不下,我怕不久敵人會調兵從那里闖入?!卑壮羼R上解釋道。
“所見略同,我正要帶兵過去,但這里吃緊能派得人數(shù)不多,希望可以盡快把北門控制權搶回來!”
“讓我先帶騎兵隊過去吧!”白楚峰自動請纓。
“好!”
簡雍下令那數(shù)十騎兵隨白楚峰前往北門,自己則留在南門指揮步卒清剿余下的袁兵,隨后不久也帶著人往白楚峰的方向追過去。
“老穆!”正當一行人趕赴北門之時,白楚嶧突然說。
“什么事?”
“東門那邊最大的府邸,里面有位乙璃小姐,我受張飛所托要照顧她,你立刻到那里為我轉達一句話!”
“???說吧!”
“告訴他們隨時做好從東門逃走的準備,不需要等我!”
“好吧,我立刻去!立刻回來!”
“不要回來,你直接護著她們逃離平原!”
“什么?那誰保護你?”老穆對白楚峰的話吃驚不已。
“有它嘛!而且后面那些又不是吃素的?”白楚峰拍拍云兒的鬃毛說道。
老穆拗不過白楚峰,只管接受他的命令改道前往東門方向。
而白楚峰一行騎兵眾來到北門前,看見大門敞開了三丈闊,地上也有不少雙方尸體,只有零零星星的己方士卒在玩命拼殺,但袁兵卻有數(shù)十人之多,而城外還有不少袁兵繼續(xù)涌入,然而當白楚峰帶著騎兵沖過城門驅散掉那些袁兵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在門外西側半里之處,起碼有上千的敵軍正在洶涌而至。
“關城門,趕緊關城門!”隨白楚峰沖在最前面士兵都一起大喊。
因為白楚峰與其中十數(shù)名騎兵沖得最前最遠,眼見來及回城并同時關好城門,只好命令后面的人不要理他們,立刻清剿控門的袁兵,并關門死守,而自己就與那十數(shù)名騎兵往東側逃逸。
就這樣白楚峰帶著一眾人已經離開了平原城,城內的事情他已經是無法在幫上任何事情,一切就看田豫與簡雍怎么應付,自己只是擔心府邸里的千羽,還有受托照顧的乙璃,不過有老穆在。
直至來到東門,白楚峰見東門居然毫無動靜,老穆與乙璃等人也沒從這里逃走出來,一時間也不知道城內現(xiàn)在狀況如何,白楚峰心里有點慌,一直在想辦法怎么回去城內,只見周圍也有不少的袁兵在遠處徘徊,他怎么敢喊里面的門卒開門讓他進去。
可就在這個無計可施的時候,在東面很遠的地方涌起一陣塵煙,有一支人馬正在趕來,白楚峰心中多希望那時田楷的援兵。只是當那支人馬漸行漸近的時候,白楚峰發(fā)現(xiàn)上帝并沒有實現(xiàn)他的愿望。
那支神秘的人馬人人都騎著高頭大馬,身上穿著緊身的黑衣,頭上裹著黑布只露出眼睛,完全不沒有其他明顯的標記,誰也不知道那是何方人馬。
在白楚峰看來,還以為那是忍者村過來的忍者大隊。
不過從這些人馬的樣貌看來,白楚峰估計也不可能是袁紹的騎兵,難道是來渾水摸魚的?但這人數(shù)……大約只有五百人,混什么水?能摸到什么魚?
在白楚峰百思不得其解之時,那支人馬沖到平原城的南墻面前,順著方向往南門的大群袁兵強沖強過去。白楚峰相當好奇,當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立刻催馬隨后跟去一看究竟。
不看則已,一看就吃驚,只見那一眾黑騎就像深水炸彈一樣投進了袁兵叢中,那群袁兵就立刻開花,一道道人浪被推向兩側,從一端到中心,再到另一端上,袁兵被破開兩堆,并被沖得完全不成陣型。
這個時候的狀況,也讓南門城上城下兩方士卒的混戰(zhàn)都因為這第三方人馬的出現(xiàn)停滯下來。
“比那些烏桓騎兵還要勇猛,戰(zhàn)力還要強大,這莫非是白馬義從的亡魂從地獄啟靈變成黑衣義從,上來人間來助我們守住平原?”
作為無神論主義者的白楚峰卻認為只有這樣一個解釋才能合理說明眼前這一切。
當這一次沖擊過后,那幫黑衣騎兵就消失了,因為那些袁兵擋住了視線,白楚峰看不到那些騎兵從西邊一直離開,
只是這次沖擊給袁兵造成的傷害很慘重,攻城士兵一時難以后繼,田豫很快就肅清了城上的敵人,并把那些攻城梯統(tǒng)統(tǒng)打掉。
城下的袁兵此時亂作一團,難以重整陣型,還被城上的弓箭手當箭靶來射。
這個時候就算用眼睛數(shù)也數(shù)得出袁軍還是占有數(shù)量優(yōu)勢,但在士氣彼消此長的情況下,袁軍其實也已經是攻城無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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