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僵硬的躺在岸邊的男子,蘇錦有些頭疼,她和小包子的中飯還沒解決,怎么又遇到這樣一個半死不活的人,這可怎么辦?
“娘親,他怎么了?”小包子對于這個男子很是好奇,在那人身邊轉了幾圈,眨眨眼,伸手往他臉上戳了戳。
蘇錦見狀,也伸手戳了戳,嗯,還沒有完全涼透,看來還活著,她嘆了口氣,還是決定不能見死不救。
于是她便將那男子的身子費力的拖得更遠一點,依照在現(xiàn)代學的緊急救援,第一步是什么來著,好像是清除口鼻處的污物,蘇錦開始摳挖男子的口鼻。
小包子站在一旁,好奇的看著娘親在這個好看的叔叔的臉上‘摸’來‘摸’去,然后就是開始撕扯叔叔的衣服,還把叔叔的‘胸’口都‘露’出來了。
看到這里,小包子有點臉紅的想,他的娘親怎么回事,竟然這樣對待一個落水的叔叔,不過想想,他以前聽到別人罵他時,看到那些孩子的身邊都有爹爹和娘親,可他只有娘親,難不成是娘親想要給自己找個爹爹了?
想著,他低頭看了看眼前的男子,嗯,長得不錯,應該入得了娘親的眼,但是這人的臉‘色’太蒼白了,而且像是被水泡得太久了,也有些胖,這樣的人,似乎又不適合娘親了。
小包子在一旁苦惱的想著,而蘇錦的救援已經(jīng)做完心臟按壓復蘇,緊接著便是口對口的人工呼吸了。
看著自家娘親親上了那個叔叔的嘴,小包子不淡定了,他拼命的眨眼,然后害怕看不清,又使勁‘揉’了‘揉’眼睛,看到娘親當真是對著那位叔叔親了又親,似乎親上癮一樣。
小包子身子抖了抖,完了,娘親看來,喜歡上這位叔叔了,怎么辦,聽人家說,娘親要嫁人的話,得有嫁妝,可是家里似乎沒有嫁妝?。?br/>
蘇錦在那男子的劇烈咳嗽中微微退開一步,總算救活了,還以為自己的技術不到家呢,不過現(xiàn)在看來,還行。
小包子見狀,趕緊湊上前去,看到那叔叔睜開眼睛時,眨眨眼,問道,“叔叔,你愿意娶沒有嫁妝的娘親么?”
聽到這話,那剛剛醒來的男子突然一驚,雙目圓睜,而后身子一陣‘抽’搐后,竟然頭一歪,再度暈了過去。
蘇錦無語的垂下頭去,伸手扶額,她這個寶貝兒子,難不成是想要個爹爹了,竟然見到個男人就想把她嫁過去,當真是讓她汗顏??!
看著那好不容易轉醒的男子又暈了,蘇錦只覺得全身無力,她伸手探了探那人的鼻息,幸好比剛才要規(guī)律多了,而且還帶了些溫度,看來是死不了了。
不過,一直晾在這里也不是辦法,還得趕緊的將人帶回家才行,而且最好是送到醫(yī)館中去救治,這人不知道掉在水里多久了,她都沒看到附近有人落水什么的。
“寶寶,幫娘親一把,”蘇錦想了想,還是決定先把這男子抬到家里去,就算是要送醫(yī)館,也得先找到錢吧,“咱們要學會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這話當然是哄孩子的,沒辦法,她總不能教壞孩子,讓他覺得,這世道黑暗無比吧,雖然,在她看來,這世道確實無比的黑暗來著。
小包子聞言,興奮的一拍手,忙上前來幫忙,二人又是拖又是拉又是拽的,費了老半天的勁,才將那男子‘弄’到家里。
看著那沉重的身子,蘇錦有些頭痛,但是也不得不使用最后的手段了,看這男子衣著不菲,身上應該有些錢財?shù)陌伞?br/>
想著,她便開始在男子身上‘摸’來‘摸’去,小包子在看到她的動作后眼前一亮,聚‘精’會神的看了起來。
蘇錦一邊到處‘亂’‘摸’,一邊小聲的嘀咕著,她可不是想占他便宜,只是她實在沒錢,要想給這人治病救命,還得看看這人到底有沒有錢才行。
正‘摸’著,她卻感覺原本冰涼的身子慢慢熱燙了起來,她低低嘆了口氣,果然是在水里泡了太久,現(xiàn)在發(fā)熱了吧,這下可不好了,得趕緊找些值錢的東西給他看病去,不然他要是死在自己家里,那她豈不是成了間接殺人兇手了。
正在男子寬闊的‘胸’懷里‘亂’‘摸’的手碰了個東西,蘇錦眼睛一亮,立刻將其掏了出來,果然是個荷包,嗯,運氣不錯,幸好這人身上還有錢袋子。
小包子也好奇的看著娘親手里的荷包,在他的印象里,似乎沒有見過這種東西,他家窮得叮當響,哪里來的荷包裝銀子。
蘇錦趕緊打開荷包看了看,哇噻,果然是個富翁,銀子都是一錠一錠的,連塊碎銀都沒有,而更夸張的是,這荷包里竟然還有銀票,讓她覺得這男子還有點腦子的是,這銀票的外面是用防水的牛皮包住的,所幸銀票因此沒有濕掉,不然就不能用了。
大概數(shù)了數(shù)荷包里的銀子,蘇錦將大部分的銀票和銀子仍放在荷包里,只拿了一錠銀子出來,拈量了下份量,相信這些應該夠給他治病了,其余的就連同荷包一起藏在她家的爐灶下面,那里她早就挖好了一個小坑,用來埋些重要的東西,現(xiàn)在正好有了用處。
想好了方案,她便讓小包子在家看著那男子,她則快步下了山,在山腳下雇了輛馬車上山來,將男子拉了下去,這里想要進城還遠得很,想要找個可靠的醫(yī)館也得盡快,所以馬車也算是她能想到的最快的方法了。
小包子從來沒有坐過馬車,此時和娘親以及那個昏‘迷’的叔叔一起坐上馬車,他可開心了,樂得一路上都合不攏嘴。
看著小包子這個樣子,蘇錦暗暗下了決心,以后定要讓小包子過上開心富足的生活,為了這個目標,趁著這次進城,她可得好好留意一下,看看什么生意是她可以做的。
馬車一路向著城中進發(fā),男子一路都昏‘迷’不醒,還不時的輕哼出聲,似乎很不舒服,蘇錦不時的拿巾帕為他擦拭著身上的濕衣,但是因為她實在沒什么衣服給他換,只能暫時這樣應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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