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沈傅名的聲音不覺中已經(jīng)喑啞,粗粗的湊在她脖頸邊呼熱氣,至于手,到底是強忍了下來,沒禽獸的順勢去捏揉。
黎酒說不出自己有多開心,心跳有多快,眉眼間是不可說盡的喜悅,迫切的回頭望他。
視線里,是那俊美無儔的五官和深邃的眸,就像是這片浩瀚神秘的大海一樣,被染上溫柔浪漫的金光。
黎酒的心跳已經(jīng)完失率,她腳尖一踮,雙手勾住沈傅名脖子,獻出了第一個主動的吻。
從兩人簽訂第一份合約到第二份補充合約,再到被高雅琴“威逼利誘”,算起來,床事一直都是沈傅名單方面的迫需,黎酒只是毫無反抗之力,或者意亂情迷之下予以回應(yīng)。
如果說是主動,這恐怕還是她第一次。
而且沒多久,就被沈傅名反客為主。
她被壓在游輪的舷墻上,前一夜過于聲色的腰肢不堪一折,但黎酒卻不覺得難受,所有感官都集中在了沈傅名回應(yīng)的吻上。
她還聽到自己震耳欲聾的心跳聲,在那一聲一聲中,她已經(jīng)徹底失去了控制自己情感的能力!
睜開水光瀲滟的眸,黎酒看到沈傅名闔著眼,專注的舔吻著她。
就像是察覺到她的注視,他也緩緩掀開眼,那深邃如海的眸中,溫柔又深情,那翻滾的情緒,洶涌像是要把她直接吞沒!
黎酒一顆心猛地發(fā)顫,沈傅名也是喜歡她的吧?
也有一點點喜歡她的吧?
不然為什么要額外附加那么一個合同,不然為什么明明知道昨天不是她生日卻不拆穿,不然為什么天沒亮,就早早起來帶她出來看日出?
不然
不然為什么每一次在床上,他的一切都那么渴望和熱情。
只是他的身為地位,就注定了他可能沒有辦法對一個人多長情多專情,就像他明明心里真的住進了喬安允,卻還是會和她、甚至和游輪上任何一個陌生的女人上床一樣。
男人的性和愛是可以分開的,因為身體和心,他們能自由掌控。
可黎酒掌控不住了,在青澀的身體被他調(diào)教到沉淪的時候,心就已經(jīng)不受自己左右。
而此時此刻,她再也沒有理由,沒有抵抗力,對面前這個危險又高高在上的男人,拋出一片真心。
黎酒不可避免的泌出生理性的眼淚,在那一次次用力的擁抱下,卻都成了點綴。
沈傅名像是要把她塞抱進自己胸膛,黎酒被抱回房間,像是虔誠的獻祭一樣,把自己再一次獻給了他
兩人的大部分時間幾乎都是在床上度過的,而不知覺中,游輪旅行已經(jīng)剩下最后半天。
兩人看完日出后的“活動”結(jié)束后,已經(jīng)日上三竿。
沈傅名帶著春心萌動,沒有睡意的黎酒到頂樓吃法國餐。
非常幸運的是,才坐下,不遠處就出現(xiàn)了結(jié)隊的鯨魚群。
它們優(yōu)雅而熱情,躍出海面,噴出一道道美輪美奐的彩虹,像是在歡迎這些遠道而來的客人,又像是
黎酒覺得,這些代表幸運的小家伙是在為她慶祝。
這絕對是個非常美妙的好彩頭。
“沈”
她眉眼彎彎,轉(zhuǎn)過頭要找沈傅名分享喜悅,卻發(fā)現(xiàn)自己對面原本應(yīng)該坐人的位置上,竟然空空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