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哼,你恐怕不知道我的身份吧,我是紅粉樓的,下次我叫上如蕓姐,一定會殺了你”,同時她心中想到,“這個混蛋,一點都不會憐香惜玉!”
“你逗誰呢!紅粉樓哪有你這樣的”,司馬秋輕笑道。
“真的,你不信就算了”,其實她本不想說出自己的來歷,畢竟她一直覺得很丟人,但她顯然被司馬秋氣到了,那句話在她耳中就好像在說:爺想怎么玩你,就怎么玩你。
“是嗎?可惜我已經(jīng)與她交過手了,她并不能把我怎么樣”,說著又是一下。
“?。∧泸_誰呢?就你這點本事,哪是她的對手”,她的俏臉越來越紅。
“既然你是紅粉樓的,應(yīng)該認識一個叫張?zhí)饍旱呐税???br/>
“你怎么會知道這名字?難道。。?!?br/>
“我也跟那個一上來就脫衣服的女人交手了,所以你可以去問她”,說著又是一下。
“??!你打夠了沒有!”同時她心里嘀咕了起來,“脫衣服?如果是甜兒姐的確是有可能的,看來他說的都是真的啊,可惡!”
就在這時,她發(fā)現(xiàn)身體上的重量消失了,同時手也獲得了自由。
“姑娘?!?br/>
“我不叫姑娘,我的名字是韓月曦”,她站了起來,有些疑惑的看著司馬秋,顯然沒想到他那么快就放了她。
她不知道的是,司馬秋雖然一直在打她的屁股,但這同時也是對他自身意志力的考驗,畢竟她那柔軟滑膩的身體的誘惑力是實實在在的。
“好,那韓姑娘,下次要對我動手的時候請先掂量下自己的能力,否則。。。”司馬秋微笑著沒有再說下去。
“哼,你少得意,下次我一定想個萬全之策”,說著她嘟著嘴跑著離開了此地。
司馬秋微笑著看著她消失的背影,心中感慨道:“以后最好不要碰到這妮子了,要不然還不知用何種方法來懲罰她呢!”
突然那個背影回過頭一臉不感興趣的表情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司馬秋?!?br/>
“真難聽!”
“雖說這個名字算不上好聽,但也算不上難聽吧”,心中如此想著,司馬秋摸了摸鼻子,繼續(xù)前進了。
此刻他身體的傷勢已經(jīng)完全恢復了。
走了一會,他終于發(fā)現(xiàn)了一具女尸,看其的穿著,無疑是王雪憶的同伴,看來她們是在此地遇襲的。
十分鐘后,他漸漸的聽到了一陣女人的哭聲,于是乎,其加快速度向聲源處前進。
但由于此地是鏡中迷宮,他繞了一會后聲音便已戛然而止,緊接著的是一連串男子的聲音。
“我該死,我不是人,我竟然對同伴出手”,說著連續(xù)“啪啪啪”的聲音,說話的男子竟然連扇了自己幾巴掌。
“哼,你們男人都那么沒有骨氣嗎?”一道冰冷的女聲傳來。
話音剛落,司馬秋終于抵達了事發(fā)現(xiàn)場,出現(xiàn)在了一個跪在地上,磕頭求饒的男子身后。
男子身穿一件藍色的短袖襯衫,一條深色的牛仔褲,褲子上的皮帶以及扣子已被解開,就好像他正打算脫下褲子。
在他的左前方不遠處,一個穿著白色襯衫的女子在倚著鏡子坐在地上抽泣,她的襯衫扣子被全部解開,而且身上的白色休閑褲也被脫膝蓋處,露出她里面的白色內(nèi)衣。
而且她的衣服有些凌亂,顯然是掙扎的痕跡,她的雙手此刻正被一對鐐銬銬住,在她的身旁還有一件白色的西裝外套,看來是被那個男子脫下來的。
在男子的正前方還有個冰冷的女人,正是歐陽瀟瀟,她的身后還有三名穿著各異的萬決殿女人。
眼前的情形非常明顯,看來是這名男子想霸王硬上弓,可惜他的好事被歐陽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