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鐵王看著白洛凡離開,表情顯得有些失落。轉(zhuǎn)頭看向房間的角落,原本那里除了片陰影,空無一物。就在黑鐵王的注視下,從陰影中走出了一個人。
“影子,去跟著他,搞清楚這東西的來歷?!?br/>
“是?!庇白诱f道,退身,身體又消失在陰影中。
白洛凡離開酒館,在他出門不久,兩個在酒館喝酒的酒客,也跟著走了出來。向白洛凡走的方向追了過去。
這兩個酒客,是最近剛來到47號小鎮(zhèn)的,他們知道,這些小鎮(zhèn)里面,雖然看上去風平浪靜,但是,私底下卻是另一番模樣,偷盜,詐騙,搶劫,殺人這原本就是棄民的生活方式。而他們,在酒館里面,也是物色著自己將要下手的獵物。
短短的兩個月之內(nèi),他們已經(jīng)得手了五次之多,收獲更是比普通的打家劫舍更是豐富。幾次打劫,他們身上已經(jīng)有了不少的積蓄,也足夠他們在神國的附屬領(lǐng)地那邊安穩(wěn)的度過余生。
今天,他們便是打算做的最后一次,得手之后,便遠走高飛。
在酒館里面,這兩個人聽到了眾人對于這次前來換取物品的這個流民的評價,應(yīng)該是以前在小鎮(zhèn)比較有聲望的人,但,看著那個瘦弱的奄奄一息的身影,兩個原本猶豫不決卻又動心的家伙,決定鋌而走險來上一下。
前面那個瘦小的身影走進了一條漆黑的小巷,這種地方,對于兩個人來說,正是動手的好地方。兩個人飛快的趕了過去。結(jié)果,前面的劫匪卻在小巷入口停下了腳步,后面的劫匪感到疑惑,但是,卻害怕出聲驚動了獵物。
就見,自己的同伴舉起手,小心翼翼的從小巷里面退了出來,終于,后面的劫匪發(fā)現(xiàn)了讓自己同伴這么怪異的原因,一個槍口正對著自己同伴的腦袋。
“你們想做什么?!卑茁宸矊χ鴥蓚€劫匪問道。
“我們只是順路……”前面的劫匪用自己都不相信的借口狡辯道。
“順路?順路把我收拾掉嗎?”白洛凡從這名劫匪的腰間,逃出了一柄匕首,這匕首上面還有未擦掉干掉的血跡,顯然,是傷過人的兇器。
“我……我們絕對沒有這打算,千萬別誤會?!鼻懊娴慕俜私忉尩?,汗水因為恐懼,從額頭上流了下來。
“不要再跟著我,要不,你們會后悔的?!卑茁宸舱f道,用槍對著這名劫匪,退到了小巷里面。直到這兩名劫匪無法攻擊到自己,白洛凡這才轉(zhuǎn)身飛快的離開。
兩名劫匪知道自己剛才咋鬼門關(guān)逛了一圈,“還好,那小子沒有開槍?!焙竺娴耐榘参康?。
“靠,我以為要被干掉了。沒想到他竟然沒有……”突然,劫匪想到了什么。這種情況,那個流民為什么沒有開槍,明明只有開槍射殺自己這邊的兩人踩死最安全的,而且,在小鎮(zhèn)上,殺個人棄民并不會引起多么大的風波,要是當時形勢逆轉(zhuǎn),自己絕對不會手下留情的,自己可從來不知道什么事憐憫。
那么,那個流民不開槍的原因,只有一個,搶里面沒有子彈。
“該死,被耍了?!毕朊靼琢诉@點,兩個劫匪惱悔不已。
“他還沒有跑遠,追上去干掉他?!钡诙€劫匪說道。
雖然,那個流民搶了自己的匕首,自己這邊怎么沒有準備備用的武器,但,自己這邊是兩個人,對面是垂死重傷毫無反抗力的人,有什么好害怕的。
想到這里,兩個人便向白洛凡逃走的方向追去,結(jié)果,剛走進小巷之中,便看到在小巷里面,早就有人等在了那里。
“你是誰?!苯俜丝吹竭@名不速之客問道,漆黑的小巷中,只能模糊的看到對面人的身形。
“原來前面幾次的客人,都是被你們打劫得,你知道這樣做,會讓黑鐵王失去很多的生意嘛?重點是,黑鐵王還在因為你們背負著罵名?!?br/>
“黑鐵王……”兩個劫匪聽到這人的話,剛放下的心再次提了起來,“你是……”
那人并沒有說話,而是用行動表明了自己的身份,那人身影消失在昏暗的小巷之后,然后,突然從兩個人身后的陰影中跳了出來,伸手抓向兩個不知所措的敵人的脖子……
這人,正是黑鐵王的得力手下之一,擁有陰影跳躍能力的能力者―殺戮的影舞者。
白洛凡拼勁全力往前跑去,現(xiàn)在他的心中同樣后怕,自己雖然有槍,但是槍里面卻沒有子彈,他真的懷疑,這是黑鐵王故意為止,誰會在別人向自己購買了上千榮譽點的武器之后,不免費贈送幾顆彈藥,要是知道有這樣的情況,就該帶上那三顆穿甲彈。
更讓白洛凡想不到的是,三年時間,現(xiàn)在的小鎮(zhèn)的治安竟然是這樣的差勁,這黑鐵王倒地能做什么。
終于,沒有耗盡全力的白洛凡停了下來,扶著墻角,不停的喘著粗氣,這個時候,在他身后,傳來了兩聲低沉的慘叫聲,雖然,聲音不大,卻在漆黑安靜的小鎮(zhèn)中傳出去好遠。
白洛凡回頭,看來下慘叫聲傳來的地方,正是自己逼退兩名劫匪的地方,不知道那個人遇到了什么,但是,白洛凡知道,現(xiàn)在并不安全。當白洛凡有恢復(fù)了行動的力氣之后,馬不停蹄的繼續(xù)趕路,來到一個下水道的入口,鉆了進去。
就在白洛凡剛消失在下水道口的時候,影舞者的身影出現(xiàn)在入口處,隨后毫不猶豫的進入下水道里面。他這樣做,當然是有有恃無恐的,這種陰暗的地方,幾乎就是自己的主場。
就在影舞者隱身進入下水道,剛要準備進行影子跳躍,要追趕前面的白洛凡的時候,從旁邊,伸過一只手臂,將原本隱身的影舞者從黑暗中拽了出來。這只手,按著影舞者的臉,將他的整個臉罩住,按在墻上。
影舞者試著發(fā)動能力逃走,自己的能力竟然在對方的面前失效。
“你是什么人。”對方用著低沉沙啞的聲音說道,說話間夾雜著輕聲的咳嗽,仿佛是受了很重的傷,既然是這樣,也讓自己毫無掙扎之力,那他沒有受傷之前,實力是如何恐怖,殺死自己不就像捏死一只螞蟻。
想到這里,影舞者頓時被恐懼吞沒,但是,越在危險的時候,自己就必須越要冷靜,過了好久,影舞者才讓自己能夠發(fā)聲,“你是什么人?”聲音卻依舊因為恐懼而顫抖著。
“這個問題好像是我問你的?!蹦侨苏f道。
影舞者知道自己做了蠢事,更加后怕,心中唯一的念頭,自己要死了。
“那好,我換個問題,你為什要跟蹤過來?!?br/>
“我……我……黑鐵王讓我查清楚黃金榮譽的來源?!?br/>
“那么現(xiàn)在你知道了?”那人說這話,低聲的咳嗽著,看他的樣子,是想要壓制住自己咳嗽的聲音,卻咳嗦的越來越厲害。
這一刻,影舞者竟然希望他因為咳嗽一命嗚呼。
“是你偷了榮耀勛章?”影舞者將自己的推斷說了出來,但是,他的眼被那人的手掌給擋著,所以,無法看到那人的樣子。
“你說,這個破勛章有什么值得偷的?!蹦侨寺犃擞拔枵咴?,便放開了他,不屑的說到,仿佛,神國無比重要的黃金榮耀在他的眼中不值一提,當然,他也用他的行為詮釋了他的這種想法。
影舞者的身體重獲自由,卻也無力的癱倒在地上,看著讓自己毫無反抗能力的這人,他想不出任何的對策,自己的生死,就在這人的一念之間。
“告訴你們的黑鐵王,這種事情就不要好奇了,有些事情不是你們這些小人物能夠接觸的。”那人說完,轉(zhuǎn)身離開,對著影舞者沒有絲毫的防備。
即使,面對這樣的敵人,影舞者也沒有再去拼命地勇氣,能力找尋著機會,這時,影舞者才注意到,這個人的身上破成碎布的衣服,是神國的軍裝,再加上剛才這人不屑的口氣說得那句話“這個破勛章有什么值得偷的”,也就是說著個黃金榮譽原本就是這個人的東西,這人是神國的軍人,再加上擁有黃金榮譽,這人的身份呼之欲出……那么,與這人向比較的話,一鎮(zhèn)霸主的黑鐵王,真的就是個小的不能再小的小人物。
影舞者被自己的想法給驚出了一身冷汗,起身飛快的逃走。黑夜中的涼風,吹著他被冷汗打濕的衣服,滲著絲絲的寒意,但是,此時此刻,影舞者無暇顧及這一切,他必須馬上要將自己的這些收獲告訴自己的主子,同時,他感覺到,小鎮(zhèn)之中,一場史無前例額的暴風雨,即將來臨,一不小心,小鎮(zhèn)就會片瓦不存……
軍人不用回頭,也清楚影舞者已經(jīng)離開,站在原地,低聲說道,“既然你都聽到了,就出來吧?!甭曇綦m然沒有故意提高聲調(diào)明缺給別人一種無形中的壓力。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