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桑的眼睛里露出一抹驚嚇之色,整個人也變得緊張起來。
“你……你怎么會來?”江云??粗鴣砣?。
男人把頭盔取下來,露出一臉邪魅的笑容:“來看看你和你的舊情人會發(fā)生什么有趣的事情?!?br/>
冷熠澤微微瞇眼,蹙眉,一道冷光落在男人身上,將男人上下打量了一遍。
第一感覺就是這個男人很危險。
男人從摩托車上下來,走向江云桑,一把摟住江云桑,充滿霸占欲地將江云桑抱在懷里。
江云桑微微掙扎了兩下,表情有些不情愿。
大約是江云桑的這種態(tài)度激怒了男人,男人眸底燃氣一片火焰,伸手捏住江云桑的下巴,肆無忌憚地就將自己的雙唇壓上了江云桑,帶著侵略性地霸占,吻得越來越深。
江云桑伸手欲推開男人,雙手卻被鉗制住,男人邊吻邊用炫耀和示威地眼神看向冷熠澤。
冷熠澤的臉黑沉著,眸底是一片冷意,心就像是被塞進了一個大冰窖,那股刺骨的寒冷漸漸蔓延至他的四肢百骸,一絲一絲地滲透進他的血液中。
眼前的畫面漸漸變得模糊起來,眼底氤氳著一層霧氣。
冷熠澤轉(zhuǎn)身,往車邊走去。
盡管他想到過這種結(jié)果,他執(zhí)著了三年的人很有可能早就移情別戀了,可親眼看見,原來沖擊力比他想象中要大很多。
冷熠澤的車子開走后,男人才松開江云桑。
江云桑一掌揮上了男人的側(cè)臉:“夜叉,你混蛋!”
江云桑的一掌很用力,夜叉的臉上登時出現(xiàn)了一個火紅火紅地五指手印,嘴角邊破了皮,掛上了一絲血絲。
夜叉伸手,用大拇指的指腹擦去那一絲血跡,冷冷地看著江云桑:“我混蛋?如果我夠混蛋,剛才我就一槍殺了他,再把他的尸體扔到河里去喂魚!”
“你敢!”江云桑瞪著夜叉,“我說過,你敢動他,我一定不會對你客氣?!?br/>
“怎么?想殺我?”夜叉冷笑,伸手捏住江云桑的脖子,“你殺得了我嗎?我太了解你了,你殺不了我,你就算有這個能力,你也下不了這個手。但我告訴你,冷熠澤我一定會殺,不過不是現(xiàn)在,等我陪冷煜霆玩夠了,我一起送他們兄弟倆去見閻王。到時候,我可以考慮為了你給他冷熠澤留個全尸。”
江云桑氣得有些發(fā)抖:“你答應(yīng)過我,你會放過他的?!?br/>
“你也答應(yīng)過我不再見他?!币共娴氖謸嵘辖粕In白的臉,聲音有些幽冷,“寶貝兒,你食言了?!?br/>
“我不會再見他了?!苯粕5穆曇魩е唤z顫抖。
夜叉手指放在嘴邊:“噓……不要說一些你做不到的話,這很有可能會激怒我……”
“你到底要怎么樣才能答應(yīng)不動他?他是無辜的?!苯粕?粗共?,眼中有著淚水。
夜叉卻越來越憤怒,一把拽過江云桑,再次狠狠地吻了上去,一點一點將江云桑推到橋墩邊,開始動手脫江云桑的衣服。
當江云桑意識到夜叉想做什么后,慌忙摁住夜叉的手:“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