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過去,文玉巧赫然適應(yīng)了沒有手機的生活。
“嘿,以前手機一響起來我心里就狂跳,血壓就上升,唯恐電話里來的是不好的消息。有的時候不想接,就任它響,響很久才接起來給別人說自己沒聽見。哈,現(xiàn)在多輕松!”文玉巧笑。
“是啊,我也曾經(jīng)有這樣的感覺,恨不得去一個沒有人的地方才好!”林浩笑,“人承受壓力總有一個極限,要超過了這個極限就會失控!”
兩天過去,林浩開車往城里走。
往回走的心情和來的心情又不同,文玉巧有一點不舍得也有一些愉悅的感覺,她笑瞇瞇地看著林浩再想想自己的瑜伽老師,道,“世界上就是有那么一種人,因為比別人更會調(diào)節(jié)自己,所以看起來活得更輕松些!
林浩轉(zhuǎn)頭看一下文玉巧,臉也是很文靜的樣子,道,“玉巧,其實你看起來并不是一個厲害的人。你的面相反而會讓人覺得你是一個斯文溫和的人,可是為什么你有時候的手段會讓過激?”
文玉巧笑,“大概,因為我比別人更能忍耐!”
“所以?”
“水壺?zé)_水,水還沒開的時候那水蒸氣不就是在壺里出不來么;等誰開了,水蒸氣一下子就上來了,燙人呢!”文玉巧笑,“一般的事情我都會忍下來,但是超過我的承受范圍我就會忍受不住!
林浩想一下,“這樣說來我是班門弄斧了?在你面前自以為是的說那么一大通話,結(jié)果都是你已經(jīng)明白的道理的。哈!”他自嘲一下,這文玉巧還滿會裝的,裝得他都還真以為她的手段無力。
文玉巧懶洋洋道,“我做事憑的是自己的本性,從來沒像你那樣系統(tǒng)的統(tǒng)計過。你說了以后我又想了一下,你說得確實有道理,所以我今后大概是不會和孫家的人有別的什么交集了吧!”
林浩笑,他的目的至少達到了一半。他放起音樂,讓激烈的聲音充斥這個小小的車廂。文玉巧打開車窗戶,新鮮的空氣迎面撲過來,是新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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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城里已經(jīng)是下午三四點鐘,林浩要直接去吃飯的地方,文玉巧卻擔(dān)心店里的生意讓他直接把車開到店里去。
文玉巧拎著大大的行李袋子進店,因不是飯點吃飯的人少,不少服務(wù)員都坐在角落里瞌睡。文玉巧走吧臺邊,小趙正趴在上面睡覺,文玉巧笑一下輕輕敲了敲桌面,小趙猛地抬頭,見是文玉巧整張臉都笑開了。
“老板,你怎么才回來。
文玉巧笑,“怎么了?店里沒出什么事情吧?”
正說著話,林浩停好了車走進來。
小趙一邊看文玉巧給他招手,一邊道,“店里沒什么事情,可是,老板,你的電話為什么打不通?東哥又惹事了!”
文玉巧笑容僵在臉上,轉(zhuǎn)頭道,“怎么回事?你說清楚!”
林浩走過來趴在吧臺邊,“怎么了?我有點餓了,先弄點東西吃!”
小趙看看林浩再看看文玉巧,文玉巧沖林浩苦笑一下,然后對小趙說,“你先說是什么事情吧!”
小趙再三看了林浩幾眼才吞吞吐吐道,“東哥剛開始那天在店里還挺好的,也帶了好幾桌客人來照顧生意;可是第二天的時候他就嫌煩了,跑出去和看車的保安說話抽煙喝酒,然后就那保安說韓江想開車撞你的事情!”
林浩皺眉,手在吧臺桌面上敲了幾下,看著文玉巧。
文玉巧看林浩渀佛責(zé)怪的樣子,苦笑兩下,這不都是自己口快只想著出一口氣造成的。
“東哥一聽就火了,說她上次劃了你一刀他看在孫少康再三道歉的份上沒計較;沒想到韓江卻還這樣不依不饒的,他一定要給她顏色看看!”小趙一邊說一邊臉還發(fā)白,“東哥還把你辦公室都砸了,說你脾氣跟泥巴捏的一樣,專門讓外人欺負你!”
林浩心道,這文玉巧這樣在文玉東眼睛里都算是被欺負,那要真的是被欺負了那文玉東還真不知道要激動成什么樣子。
“先不說這些,他都干什么了?”這個棒槌,從來就沒讓她省心過。
小趙縮了下脖子,似乎心有余悸,“他沖出去,打電話找了好些人,說要去堵韓江。我怕事情不對給你惹麻煩,趕緊給孫老板打電話讓他叫韓江躲一下。東哥去孫老板公司沒見著韓江,就把她辦公室給砸了。孫老板很生氣,說東哥是不給他面子在他面前耍流氓,要給老太太說呢!我們打你好久電話都打不通!”
文玉巧越聽越上火,呼吸急促,掏出手機來看了又看,“真tm沒用,關(guān)鍵時刻給老子掉鏈子!”剛散心回來的好心情完全消散了,本來在山上還覺得自己可以掙脫現(xiàn)實的桎梏擺脫束縛,一回來卻馬上又被這些事情給糾纏上了,她看著林浩,眼神悲涼。
林浩嘆一口氣,“是我誤了你的事情!”
文玉巧冷道,“不是!我現(xiàn)在是知道了,對有些人來講要放開很容易;對有些人來講卻是怎么也放不開的。你看,我不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