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遠涵站起來,三兩步便趕到她身邊,伸手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扯會廳里,稍一用力便把她甩到沙發(fā)上,他用的力道很巧妙,沒有絲毫弄痛她。
“你干什么!”安悅彈起來吼他。
“等你過了十八歲再來和我談自由,今晚,我們就談談你今天的事?!备哆h涵居高臨下的冷冷看著她說道。
“什么今天的事?”安悅有點糊涂,自己今天做錯了什么事?
付遠涵冷笑:“你今天先斬后奏逃學的事,你以為就這樣就過了嗎?”
“……”安悅怒了:“你不都是答應了讓我出去玩的嗎?”
“你會先斬后奏,我就不能秋后算賬嗎?我再跟你說一次,只要我還是你的監(jiān)護人,你一天不到十八歲,你的一舉一動都必須經(jīng)過我同意。”付遠涵把筆記本和《弟子規(guī)》推道她面前說道:“今天念在你是初犯,就不重罰了,十點前把弟子規(guī)抄一遍?!?br/>
“你丫的神經(jīng)病??!”安悅氣憤的站起來怒罵了一聲。
付遠涵臉色立刻冷了下來,如三月湖水,寒冷刺骨:“別讓我在聽到從你嘴里說出這樣粗俗的話?!?br/>
“……”安悅被氣得臉紅脖子粗的。
“快抄!不抄的話明天繞著山腳給我跑十圈,跑步還是抄書你自個兒選。你知道我有的是辦法讓你跑。”付遠涵從新坐回沙發(fā)上繼續(xù)看剛剛還沒看完的報紙冷冷淡淡的說道。
安悅被氣得沒差點爆血管,她知道這個變態(tài)的控制狂從不說沒把握的話,繞著山腳跑十圈?別說是十圈,就是兩圈她也跑不過來,兩者一衡量,她還是選擇抄書比較妥當。
可是才抄沒幾句,后邊便悠悠的傳來聲音。
“字體要規(guī)范?!?br/>
“……”忍了,直了直腰,努力矯正。
“字跡要整潔,不能寫草書?!?br/>
“……”姑娘我一筆一劃重新寫。
“字歪了,重寫。”
“啪……”安悅實在沒忍住,把筆一扔氣憤的說:“我的字就是這樣的,你能不能不要那么多廢話?你吵著我了?!?br/>
付遠涵抬起頭冷冷的看著她,和她對視,一字一句的說:“寫不好就通宵給我寫。”
“……”安悅氣結,以后誰做了他的孩子誰倒霉。
最后還是安悅敗下陣來,她只能一筆一劃的正正規(guī)規(guī)的重新抄寫,終于在十點半的時候把整本書抄完了,她長這么大還是第一次被罰抄書呢。
抄完之后感覺手都要抽筋了,腰酸背痛的。
付遠涵隨便翻了翻她抄的弟子規(guī),語氣稍稍好了點說:“再有下次就不是抄弟子規(guī)那么簡單了,好了,趕緊去睡吧。”
一獲得特赦令,安悅連忙跑回房關上門,她一刻鐘也不想見到他了。
回到房間,她立刻打電話給老媽打報告,結果老媽卻舉雙手贊成付遠涵的做法,說什么她以前就是管不嚴才造成她這樣調(diào)皮無法無天的性子的。還特意囑咐她不許搬到學校住,要是沒人管了,她還不翻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