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江澈言語間酸里酸氣的,聽著就讓人覺得別扭。..
“字面上的意思?!苯簲偭藬偸郑p腿一伸直接躺在了床上,他盯著天花板看著,“許嘉逸這女人不簡單吶,吊著梁謹(jǐn)言不說,事業(yè)方面也進(jìn)展的這么順利?!?br/>
江澈話里有話,意思也絕不是字面上這么簡單的。
“你有什么話想說就直說好了。”我不是個容易藏著掖著的人,他把話都說得這么明顯了。擺明著就是等我接下茬的。
江澈伸手揉了揉我的頭發(fā),“你親我一下,我就告訴你?!彼麎男χ?。表情真是欠揍。
我努了努鼻子,拍開了他的手,“得了。你不想說我也不求著你。時間也不早了,你滾去客廳睡覺”我指著房門下了逐客令。
江澈沒想到我這么狠,趕緊抱著被子不放?!袄献硬蛔?,老子就要睡這里?!?br/>
“那行,你睡臥室。我睡客廳?!蔽移鹕硪庾撸阂话褜⑽易Я嘶貋?。
“行行行,我他媽怎么就愛慣著你呢”他氣呼呼地從床上翻了下來,不一會兒衛(wèi)生間里就傳來了嘩啦啦的水聲。我松了口氣,拿出了手機(jī)準(zhǔn)備給許嘉逸回個電話,告訴她一聲我暫時不去看梁謹(jǐn)言了。
只是電話打出去之后等了很久才通,我一出聲才發(fā)現(xiàn)搞錯了。
當(dāng)時許嘉逸是用梁謹(jǐn)言的手機(jī)給我打電話的,所以我剛才回過去的電話是給了梁謹(jǐn)言。
“喂”就在我準(zhǔn)備掛電話的時候那端傳來了梁謹(jǐn)言虛弱的聲音。
我手一抖,手機(jī)直接掉在了被子上。
“鐘夏”細(xì)微的聲音從手機(jī)里傳來,我慌慌張張地拿了起來放在了耳邊。
“梁總”我的手在顫抖,我的聲音也在顫抖。
“不來見我”梁謹(jǐn)言輕聲道,聲音明明已經(jīng)夠虛弱的了??刹恢罏槭裁丛谖衣爜韰s充滿了誘惑。
我握緊了手機(jī),舌尖差一點被咬到,“對不起,我有事走不開。所以我想跟嘉逸說讓她照”
“她剛走一會兒。”梁謹(jǐn)言打斷了我的話,“算了,你不來我會叫李軒來?!?br/>
李軒。是李助理。我松了口氣,好在還有會照顧他的人。
“那就好,我還以為嘉逸不在,你身邊就沒人了”我干巴巴地笑著,有些違心。
“呵呵”梁謹(jǐn)言輕聲笑了笑,“我還不至于這么可憐。你吶要是可憐我也來看看我啊?!边@話,說得挺惆悵的。面上讓人覺得他沒什么,可是語氣中卻又透著那么一絲絲的可憐。
我想了想。目光一下子被臥室門口的男人給吸引了過去。
江澈不知道是在什么時候洗完澡的,他下身只裹著浴巾,身上沾著水珠。他不慌不忙的擦著濕漉漉的頭發(fā),就這么靜悄悄地站在門口望著我。眼神銳利,一絲不茍地盯著我。
慌亂間我心虛地直想掛電話,可是梁謹(jǐn)言卻打開了話匣子,不愿跟我就此打斷。于是我只能看著江澈,聽著梁謹(jǐn)言的聲音。
“怎么不說話了”那頭,梁謹(jǐn)言聽不到我的聲音似乎有些不安。
我張了張嘴,手指下意識撫摸著手機(jī)邊緣,“沒、沒事你的傷不要緊吧?!?br/>
“脫了層皮,死不了”梁謹(jǐn)言暢快道。聽他的意思全然不把這個放在心上。
我抿了抿唇,身邊的被子下陷了些,回頭時江澈已經(jīng)坐在了我的身邊。
他勾著嘴角。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來,狡黠的眼睛望著我,像是準(zhǔn)備隨時吞下我這個獵物一般。
我下意識往后縮了縮,江澈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接攥住了我的另一只手。
“接著聊”他用口型命令我。
“梁總,你沒事就好我過兩天去看看你吧。今天的事情真不好意思,我沒想到會拖累你嘉逸一定在怪罪我吧?!敝霸S嘉逸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我就聽得出她對我有怨言。
想想也是。梁謹(jǐn)言為了救我連命都不要,許嘉逸不傻肯定會誤會。
“那是她的事,跟你無關(guān)?!绷褐?jǐn)言不耐道。
“可是”我急于解釋,卻又被他打斷了話語。
“之前的事情我跟你道歉聽說孩子沒了”梁謹(jǐn)言已經(jīng)得到了消息,看來我也不需要找機(jī)會告訴他了。
我輕聲“嗯”了一下,之后再也不知道該說什么了。我停下聲兒后,江澈一把將濕毛巾甩在了我的臉上。我剛從臉上扯下,就看到他一把解了下身的浴巾。
霎時間春光外露,我忍不住尖叫了一聲。
頓時。手機(jī)那頭傳來了梁謹(jǐn)言緊張的詢問聲。
江澈冷哼了一聲,搶過我的手機(jī)一把摔在了地上。手機(jī)屏幕有些裂紋,但沒到達(dá)徹底毀壞的地步。
他盯著地上的手機(jī)看了兩眼,一腳提到了床底下。
“還沒聊夠”江澈邪笑了一聲,趨步朝我跟前走來。
“你瘋了嗎”我盯著他的身體霎時間臉跟耳根子都紅了,吼完之后立刻扭過頭去,“有什么話等你把衣服穿起來再說”
“說什么”江澈欺身壓了過來,“你把話都跟梁謹(jǐn)言給說盡了你還有話要跟我說”
我被江澈死死地壓在床上,兩只手腕直接被他給扣住了?!澳愕降装l(fā)什么瘋你給我下去”我抬起腿就朝他那處踢去,不想竟然被他給躲開了。
緊接著他就把我給翻了過來,整個人壓在了我的身上。
“你說,我現(xiàn)在就把你給辦了,你是不是就不會給其他男人動心思了”江澈湊到我的耳邊,咬著牙根跟我說這句話。
我通身一震。哪里知道他會這樣。
“江澈,你放開我”我掙扎了兩下,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
“放”他吸了口冷氣?!拔乙欠帕四?,你轉(zhuǎn)臉就往梁謹(jǐn)言身邊跑鐘夏,他梁謹(jǐn)言就是頭豺狼,你跟他沒好處的”
“他是豺狼,那你呢”我反問他,“我就不明白了。你們是兄弟,你們流著一樣的血,就算不是一個媽,你們有天大的仇恨嗎”
“有”江澈的這個“有”字讓我快要涌出口的話戛然而止。
下一秒他便松開了我,隨意扯了床上的毯子將自己裹了起來。
沒有他的鉗制,我愣了一會兒才從床上爬起來。
卻見他一言不發(fā)地坐在床邊,表情落寞,跟剛才囂張的態(tài)度完全不一樣。
“我知道你跟我爸接觸過,也從不少人嘴里聽說過一件事。說是我媽是因為生我難產(chǎn)死的,可事實上我媽是被梁謹(jǐn)言他媽給害死的”江澈嘆了口氣,頭埋得很深。
確實,在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我挺震驚的。當(dāng)薄擎、當(dāng)老梁總對我說起江澈母親的時候,都說是難產(chǎn)而死。說起梁家時,給我的感覺就是梁慎言與他才是梁家真正的孩子,而梁謹(jǐn)言就是一個外人。
薄擎一遍遍給我灌輸著梁謹(jǐn)言有多么不討老梁總的歡心,有多么地被梁家排擠。根深蒂固的念頭讓我對梁謹(jǐn)言有著幾許同情。
但這一刻,江澈跟我說,他母親是被梁謹(jǐn)言母親給害死時,我開始茫然了。
到底誰的話是對的,誰的話是錯的呢
“哼你不相信”江澈見我不吱聲,扭頭瞥了我一眼,“你不相信沒關(guān)系,但至少我現(xiàn)在回來了,有仇報仇,有怨報怨。梁謹(jǐn)言欠我的,我會要回來。那些原本就屬于我的東西,誰都沒資格搶走?!彼f著站起身來,裹緊了身上的毯子。
靠近我的時候一把握住了我的手腕,“你也一樣是我的,誰也搶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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