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jìn)入禁地的這條道路很長,它貫穿了空間,朦朧一片,走在當(dāng)中,像是在跨越時間的河流,恍惚間,不時有星辰閃爍,有銀河旋轉(zhuǎn),景象迷蒙,令人驚疑不定。
看到如此景象,張凡有些明白為什么這里叫星空彼岸了,他很好奇,羽家的禁地里到底有什么,怎么就成了禁地?
星河閃動,一道白光一閃而過,擦著張凡臉劃化了過去,破開了一個口子,好像是星空碎石,只差一點就擊中他的頭顱。
這驚出了張凡一身冷汗,剛才差一點腦袋就被打成爛西瓜了。
禁地好危險??!
張凡慌忙為自己撐起一個保護(hù)光罩,運用的是巡游功法,灰蒙蒙的,看起來挺詭異,如今以張凡的修為,象甲功已經(jīng)沒有他直接用法力撐起屏障來的管用了。
而此地,他也不敢逗留,提起速度往里面飛奔。
“咻!”
一片流光飛來,閃爍著符文。
“咻!”
“咻”
張凡一邊往前跑一邊躲避著,星空碎石越來越密集。
“前面是……”
倏地張凡的眼睛瞪了起來,前面是密密麻麻的空間斷裂的縫隙,這些星空碎石就是從那些地方飛出來的。
頭頂?shù)乃槭瘜嵲谔嗔耍瑥埛补蛄讼氯?,往前爬行,一路爬行到一處密密麻麻的空間裂縫的旁邊,他很好奇,空間裂縫里面會是什么樣子的。
當(dāng)他往里面瞧的時候大失所望,因為,他看到的是漆黑一片,又或者說,什么都看不到,不對里面好像有人。
只見遠(yuǎn)端的空間裂縫內(nèi)一動不動的懸浮著一個人。
好像已經(jīng)死了,一點動靜都沒有。
如果只是沉睡的話,應(yīng)該是有呼吸的吧。
張凡又爬到了別的空間裂縫處往里面看,看到的還是那個懸浮著的人。
這個人好像亙古就存在,存在那浩瀚的宇宙星空。
“這就是羽家禁地的秘密嗎?”
張凡有些失望,他的內(nèi)心很邪惡的渴望著能挖掘出羽家的丑聞什么的,一旦公布,讓羽家臉面掃地,再也沒辦法做人的那種,但是很可惜,沒有找到諸如此類。
“咦,這是……”
張凡正打算離開,看到那人身旁的有些星光在閃動,本來他也不以為然的,可定睛一看,這些星光換轉(zhuǎn)角度看起來,卻是一個咒符,像是一個字。
“這,這好像是一個摘字……”
“這是星字……”
“這應(yīng)該是手……”
“摘……星……手……”張凡猛然一驚差一點跳起來,還好反應(yīng)的快,趕緊把脖子給縮了起來,就這瞬間,一顆星空碎石擦著他的頭頂飛放。
“羽家的摘星手是從這里學(xué)的?”
張凡高興的快要發(fā)狂了。
爽??!
再偷學(xué)掉羽家的看家法術(shù),這絕逼是六到飛起來的節(jié)奏啊。
再往下看……
“這個字是……破吧”
“這個是解……”
“于……”
“此……”
連起來是:摘星手破解于此。張凡捂著嘴咯咯的笑,這下玩大了,這還不是摘星手,而是摘星手的破解之法。
這下子張凡總算是明白為什么這里是羽家的禁地了,原來這里有羽家壓箱子的法術(shù)摘星手的破解之法,這要是一旦傳出去,羽家等于算是廢了。
爽?。?br/>
當(dāng)即,張凡爬來爬去,從不同的空間裂縫里面往里面看,把里面的摘星手破解之法都記錄下來,還別說真的挺累,花了足足二個多小時才把里面做成星辰之光外表的符文看了個清楚明白。
說來也真是巧合了,換成一般人可能修煉起來比較麻煩,但對張凡而言卻很容易,這并非是什么法術(shù),也不是煉體術(shù),或者是破解的招式,而是一套陣法,叫星空十三陣。
星空十三陣破盡摘星三十手。
聽起來好像是十三個陣法實則只有一個大陣,里面蘊含十三中變化,剛好可以克制摘星十三手,而且還能將此陣布置于身體之上,非常的精妙。
張凡腦補了一下,此人跟羽家有大仇,于是就創(chuàng)造了這套專門克制摘星手的星空十三陣,但后來還是被羽家陰謀詭計算計,死于非命。
羽家真是卑鄙下流無恥啊。
“咦,怎么還有東西……”
整篇的星空十三陣他都記錄下來了,怎么還有字啊,這邊看不太清楚,張凡又爬到了另外一邊,從星空裂縫里面看了進(jìn)去,這個是:“破宇宙九變,第一變于此……”
宇宙九變,這不是懷孕的法術(shù)嗎?
啊咧,推斷錯誤,這位老兄的仇家可不是羽家一人,好像跟懷孕也不對付啊。
沒寫完,只寫了宇宙九變的第一變的破解之法,接下來第二變寫一半就沒有了,那時候應(yīng)該是支持不住撲街了。
秉著技多不壓身的想法,張凡也把第一變的破解之法記錄了下來,是指掌陣法。
從破解之法都是陣法來看,此人極有可能是一位陣法大師。
接下來幾天,張凡就待在這里,把星空十三陣的陣法用法力布置在了自己的身上,又抽空練了練破解宇宙九變第一變的指掌陣法。
穿了過去后,是一片山林,七拐八拐的也不知道拐到了那里,終于在走了半天后,到了一片看起來有些眼熟的山中,地上積滿了落葉。
好像是出來了。
仔細(xì)一看前方,張凡不由嘿嘿一樂,難怪覺得有幾分眼熟,前方竟然是羽家的天涯海閣,那標(biāo)志性的巨塔就豎立在遠(yuǎn)方。
禁地原本就在天涯海閣的深處。
嘣的一聲。
天涯海閣的大門被張凡一腳踹開。
看到大門被人踹開,羽家的子弟先是一愣,隨即勃然大怒,紛紛跑了過去,其中一個青年憤怒的瞪著眼睛:“小子,你活膩了,敢來我天涯海閣鬧事?!?br/>
張凡淡淡一笑說:“聽說你們羽家很牛逼,我來踢館的?!?br/>
“踢館?”
羽家子弟聞言臉上大驚。
那個青年說:“好,很好,我們天涯海閣也好久都沒有這樣的事情發(fā)生了,實在有趣,里面請吧?!?br/>
張凡見他如此沉得住氣,不禁淡淡一笑,看了他一眼,此人長的極為俊朗,能入天涯海閣的莫不是羽家弟子,或是嫡傳,或是核心,或是外門,外姓的弟子哪怕天賦再高也是沒辦法進(jìn)入羽家的天涯海閣的,只能去天河神宮。
在天涯海閣內(nèi)有一座九層塔。
每一層都相對應(yīng)一品境界,一品在一層修煉,二品在二層修煉,里面有相應(yīng)的措施跟辦法,甚至是一些秘境可以幫助后輩最快速的提升修為。
“不好了……”
“不好了……”
翠綠小樓內(nèi)一個羽家子弟飛奔進(jìn)來。
羽道宗的心情很不順,最近些日子羽家發(fā)生太多的事情了,老祖還有一眾長老全都受了傷,要坐關(guān),他也受傷了,但身為家主卻要硬抗著,他倍感壓力啊,特別是張凡至今還沒從禁地里面出來,不知道他是否發(fā)現(xiàn)了里面的秘密。
可他又沒有進(jìn)去過,不知道里面的秘密是否容易發(fā)現(xiàn)。
另外還有一件煩心的事情,自己的乖孫女生他的氣,關(guān)著門好幾天都不肯見他,此時他正站在丹兒小姐的閨房門口一籌莫展呢。
這個時候跑來一個弟子說‘不好了’這三個字,能有好果子吃,他當(dāng)即怒喝一聲:“胡咧咧什么,像什么樣子?!?br/>
那弟子被家主訓(xùn)斥的低下了頭。
羽道宗說:“什么事情?”
那弟子說:“天涯海閣來了一個散仙,已經(jīng)連贏了我們七場了,再輸下去,我們羽家子弟的臉面都丟盡了?!?br/>
真是流年不利,天涯海閣的幾位長老也都受傷閉關(guān)了。
沒人主持大局。
要是其中一位在場也不用來勞煩自己了。
丹兒小姐的閨房內(nèi)傳出好聽卻帶著怒火的聲音:“什么散修這么厲害,贏我們羽家七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