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聽起來真是太狂了,若是平白無故這么說,肯定會被人嗤之以鼻。
可在座的幾位皆是不敢反駁。
交代完了注意事項,孫陽摸了摸蘇小萌的頭,笑道:“丫頭,去給你母親買點稀粥,最好帶點大棗什么的,粥助消化,棗補氣血。一會兒麻藥勁兒過了,阿姨就會醒過來了?!?br/>
“這么快就能醒了?”蘇小萌皺眉道。
“當然,快去吧,這邊有護士照料,不會有問題的。”
“嗯?!碧K小萌高興壞了,再看一眼推入病房中的母親,興沖沖的跑下了樓。
孫陽則是伸了個懶腰,剛要找個地方休息一下,就見一位身材勻稱,穿著一身西裝的中年男子走了過來。
男子大概四十歲,但身材維護的不錯,并沒有發(fā)福的樣子。
走到孫陽身邊后,他停了下來,打量了幾眼,躬身道:“這位小兄弟,不知道怎么稱呼?。俊?br/>
孫陽一愣,皺眉道:“你誰啊?”
“哦,冒昧了,我叫黃宇?!闭f著,黃宇伸出手來。
孫陽見狀,亦是伸出手來和他握了一下:“孫陽?!?br/>
“孫陽兄弟,你剛剛在手術室救人的事情我已經(jīng)聽說了,不知你可否幫個忙,救救我的父親?!秉S宇認真道。
“你怎么知道的?”孫陽一愣,他做手術的時候雖然全神貫注,但作為修道之人,他有著常人無法比擬的感知力。
他可以確定,做手術的時候,沒有外人在偷看。
“是這樣的,給你打下手的護士,是我家員工的女兒?!秉S宇直言道。
“是這樣啊?!睂O陽點點頭,看著中年人打扮的光鮮亮麗,一定是個不差錢的主,便眼睛一轉道:“可是我剛剛救人的時候花了不小的力氣,很累了?!?br/>
聽了這話,黃宇連忙從衣兜里面掏出了一張銀行卡,說道:“這里有十萬塊錢,只要你能救我父親,都是你的?!?br/>
嘩啦!
一聽十萬塊錢,孫陽差點沒從椅子上摔下來。
他在龍陽山給村民看病捉鬼,最大的一單生意就是給村長的兒媳婦治不孕,可也才收了2000塊錢。
其余的小活,三頭二百的。
十萬塊錢,在他的認知中,已經(jīng)是超級大單了。
這城里人和溝里的就是不一樣啊。
眼下,孫陽確實需要賺些錢,不過他還是坐穩(wěn)了身子,搖頭道:“不行啊,真的太累了,今天不宜出手了,不然的話,會折壽的?!?br/>
黃宇從護士口中聽到了孫陽救人的方式很玄幻,所以很理解孫陽的話。
但他的父親同樣朝不保夕,于是他便一咬牙,說道:“兄弟,只要你出手醫(yī)好我父親,我就再加十萬……不……再加二十萬!”
“臥槽,這么爽么?”孫陽眼睛眨了眨,笑道:“那好吧,先帶我去看看你父親是什么病吧,如果真的特別重,可是還要加錢的。”
“可以可以,請跟我來?!?br/>
在黃宇的眼中,這些錢都不算什么,只要能把父親救活,就算傾家蕩產(chǎn)也在所不惜。
重癥監(jiān)護室。
一位花甲老人正半臥在病床之上,帶著氧氣罩,面色蒼白如紙,十分虛弱。
在他的身邊,站著五個中年人還有兩個年輕人。
這五個人,清一色的教授級。
為首那五十多歲的男人柴東,更是有著博士生導師,雙重博士學位的頂級教授。
在整個第一人民醫(yī)院,有著極高的聲譽。
走廊中,黃宇面色有些焦急的道:“父親在五年前染上了怪病,我?guī)еチ烁鞔筢t(yī)院,還去過一次國外,可是根本查不出究竟是什么病?!?br/>
“疑難雜癥啊?!睂O陽摸了摸下巴道:“你父親什么表現(xiàn)?”
“我父親他的脊柱彎了,有點像強直性脊柱炎,但是沒見有脊柱炎的病變情況,柴東教授說,他現(xiàn)在呼吸非常困難,隨時都有生命危險?!秉S宇說著,臉上的表情或多或少有些波動。
聽了他的話,孫陽心中也是一動。
俗話說久病床前無孝子,這老爺子在床上躺了五年,黃宇還是沒有放棄。
這是個孝子啊。
說話間,二人便走到了重癥監(jiān)護室的門前,推門而入。
見到黃宇,柴東微微點頭,倒是十分的尊敬:“黃老弟,你父親暫時穩(wěn)定了?!?br/>
“多謝了。”黃宇回應一聲,隨后將身子讓開,給孫陽騰出了空間。
孫陽上前兩步,看著躺在床上的黃老爺子,眼睛微微瞇起。
一天能碰上兩個中邪的病人,這也太巧了吧。
陰陽眼下,黃老爺子的脊柱彎的好像一條長蟲,但實際上,的確是有一條肉眼看不見的長蟲纏在了他的脊柱上。
那長蟲是個有點道行的蛇妖,撒發(fā)著濃濃的妖氣。
脊柱本身就是被那蛇妖壓彎的,而蛇妖的妖氣又攻入了五臟,造成老爺子身體衰弱,肺部更是被蛇妖的靈體壓迫,能喘上來氣已經(jīng)是奇跡了。
“能治,不過就是有點麻煩?!笨戳T,孫陽對著黃宇說道。
“黃老弟,這位是?”柴東聽了孫陽的話,眉頭蹙起。
他一個雙博士學位的大佬都救不了,憑什么這個年輕人就能治?
心中雖然帶著這樣的不屑和疑問,可他并沒有發(fā)作,因為這是黃宇帶來的人。
“這位,是一位先生,可以這么說吧?”黃宇看向孫陽道。
“可以,沒毛病。”孫陽點點頭道。
先生?
什么先生?
幾個穿著白大褂的人對視了幾眼,過了片刻,他們才反應過來。
所謂先生,不就是神棍么?
“老黃啊,你這不是在胡鬧么?這都什么年代了?”柴東拉著黃宇的胳膊搖頭道:“黃老爺子的毛病雖然不好弄,但你也不能病急亂投醫(yī)啊,萬一出點意外,那可怎么辦啊?”
“就是啊黃先生,老爺子現(xiàn)在身體很虛弱,稍有不慎,就可能釀成悲劇,你可要三思啊?!?br/>
“黃先生,別信這江湖騙子啊?!?br/>
柴東身邊的其他醫(yī)生也都應和起來。
更有一個年輕的實習大夫指著孫陽便喝道:“你這騙子,滾出去,行騙都行到醫(yī)院來了,還有沒有點王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