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漠還真是迫不及待?!比~清楊似乎很是雀躍,連聲音都帶著笑意,邁著大步就走。突然想起什么,回頭見到低頭一臉恭敬的清瑤皺了皺眉,突然心起,“清兒也同朕一起吧!”
“皇上,清兒還要去探望母后?!鼻瀣庉p聲婉拒。
葉清楊想了想,“母后現(xiàn)在估計(jì)也在休息,還是不便打擾?!闭f完也不待清瑤反應(yīng),拖了她便走。
清瑤應(yīng)該高興,畢竟她成功的吸引住了葉清楊的注意力,只是越是成功心底的悲涼卻是越深,越是厭棄自己。
葉清楊毫不避諱,帶著清瑤入了自己的御書房。
房中一人背窗而立,身姿挺拔,也是一襲純色白衣,及腰的長發(fā)如墨般靜靜垂在身后,他竟是未曾束發(fā),陽光透過窗欄灑在他身上,映出瑩瑩光澤。
清瑤第一次看一個(gè)人看到傻眼,心臟突來的痙攣,她忍不住糾緊胸前的衣襟。
葉清楊察覺到她的異樣,關(guān)切的低頭,“清兒可是不舒服?”
他的聲音引得憑窗眺望之人回首,見到他們的出現(xiàn),只是淡然的點(diǎn)頭,“皇上!”沒有繁縟的禮節(jié),只是淡淡的招呼。
清瑤這才看清他的容貌,如玉般無暇,精致雕刻而成的五官,不若離瀟的美和妖孽也不若葉清楊的清秀,更不似葉清風(fēng)的冷漠,他只是淺淺淡淡平平靜靜如菩提無悲無喜。
清瑤彎身,心口莫名的疼痛凌遲著她,頭似被人針扎般的刺痛,她不解,從來沒有過的莫名疼痛,比離瀟留下的印記還刺骨。
“清兒,清兒——”耳畔的聲音突然變得很不真切,葉清楊的臉也變得扭曲,清瑤抱著頭,一手緊緊的抓住伸來的胳膊,像抓住救命稻草般不敢放手。
清瑤的失態(tài)也確實(shí)嚇到了葉清楊,他本是想帶她來讓宮千漠算上一卦的,只是未曾想到清瑤會(huì)有如此大的反應(yīng),他的胳膊幾乎被她捏碎了。
宮千漠一臉鎮(zhèn)定,依舊是淺淺淡淡的表情,走到清瑤面前,微微抬手覆在她額上。
清瑤的疼痛止住了,腦海里卻有更多的畫面浮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