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軍在奪取了第一個戰(zhàn)略目標——直布羅陀后,下一個就是馬耳他島了。
y國人通過‘超極機密’知道進攻將會很快開始。
‘超極機密’其實是一部機器,是一臺數(shù)據(jù)處理機,它可以有效破譯d軍的密碼。
在y、f聯(lián)軍撤出歐洲大陸后,y國情報局在歐洲大陸的情報網(wǎng)就已經(jīng)支離破碎了,絕大部分情報人員都撤回國內(nèi),只有極少數(shù)人員潛伏下來,但是他們沒有也不敢使用任何通訊工具,結果,y國人不得不依靠空中偵察和無線電技術來獲得情報。只是,這些還不足以判斷d軍的戰(zhàn)略意圖。
但是他們知道d軍正在使用一種全新的軍事通訊密碼,這個密碼與別的國家不一樣,它是由一臺機器自動編制的,這臺機器由于能編制非常多的密碼,但究竟能有多少,人們根本無法估計,就像‘謎’一樣,因為它是不會說話的,所以就叫‘啞謎’機。
早在34年,在d國實驗這種叫做‘啞謎’的密碼機時,y國情報局駐柏林情報員弗朗西斯就發(fā)現(xiàn)一些蛛絲馬跡,并把情報報告給了y國情報局長辛克萊上將,由此開始了尋找‘啞謎’工作,這項工作由副局長孟席斯負責。
孟席斯不負所托,終于找到了一個了解‘啞謎’密碼機的人,這個人是b蘭人,叫理查德·萊溫斯基。這個人曾在柏林生產(chǎn)‘啞謎’密碼機的工廠當過技術員和理論工程師,但是由于它是y太人,已被驅逐出境。
理查德·萊溫斯基同意把‘啞謎’的情報賣給y國情報局,作為交易條件,y國要付給他一萬英鎊、一本y國護照和他妻子在f國的居住許可證。
經(jīng)過一個月的甄別和情報比對,y國情報局認為他的話是可信的,于是答應了他的條件,并為他準備了一處秘密住所。
39年初,理查德·萊溫斯基憑借自己的記憶,在y國情報局的監(jiān)督下重新制造了一部‘啞謎’機。
不僅如此,在39年6月3日,b蘭情報部門主動提出,提出將他們數(shù)年研究的關于破解‘啞謎’的資料全部提供給y國人,在這方面的研究,他們的成果還遠遠超過了y國人。
其實,幾年前雖然戰(zhàn)爭還沒爆發(fā),但是各國在情報戰(zhàn)線上已是斗得難解難分,到了39年,戰(zhàn)爭的氣息已經(jīng)很明顯了,雖然還沒有破譯密碼,但是通過其他渠道,他們已經(jīng)知道d軍將會在不久就攻打b蘭,同時他們也知道y、d之間必然會爆發(fā)戰(zhàn)爭。
為了保住這些資料,也是為了對付共同的敵人,才決定將這些資料送給y國人。
就這樣,y國意外地得到了這些非常寶貴的資料,出于安全起見,y國情報局在7月24日將這些資料全部秘密運送到倫敦,同時也消除關于b蘭有研究過‘啞謎’的一切痕跡。
果然,在9月1日,d軍就出兵攻打b蘭。
在f國投降后,負責‘超極機密’安全的溫特博瑟姆把b蘭人理查德·萊溫斯基從巴黎撤走。一切有關‘啞謎’的資料被運送到維希位于奧弗涅山脈的山谷中,這些資料被隱藏在塞雷斯坦溫泉附近的山洞里,后來全部裝上潛艇經(jīng)由地中海運往y國,沒有在f國留下任何有關‘啞謎’的痕跡。
也就是說,在大戰(zhàn)爆發(fā)時,y國人已經(jīng)掌握了全套有關‘啞謎’的資料,現(xiàn)在就剩下最后也是最難的破譯工作。
當理查德·萊溫斯基將‘啞謎’復制出來后,若克斯和圖林就為破譯發(fā)起了沖刺,特別是若克斯,這個人可是世界上第一流的密碼專家,圖林則是他的助手。
從40年4月起,y國情報局就通過‘啞謎’機截獲了第一個d軍訊號。也證明它可以直接截獲d軍最高級的機密文件,盡管開始時截獲的內(nèi)容不是很多,而且若克斯和圖林還沒能破譯成功。
但誰都明白,一旦破譯成功,能夠獲得如此重要的情報意味著什么。
為了保護這個最重要、最高級的情報來源,丘吉爾首相親自下令,將‘啞謎’所獲得的情報信息只使用一個代號稱呼——這就是‘超極機密’。
40年5月6日,丘吉爾正在他的辦公室審閱文件。這時,孟席斯副局長過來了,并交給了他一份文件。丘吉爾接過文件看了一眼,只見上邊記錄著有關d軍的一些情報,不過也不算太重要,只是關于人員的調(diào)動和部分補給的分配等等。
由于這份情報價值并不大,按理說作為副局長,孟席斯應該知道僅憑這些情報是不應該直接找他的,于是丘吉爾有點兒不高興地把文件隨手扔到了桌上,然后抬起頭來看著孟席斯,似乎在等他解釋什么。
突然,丘吉爾又似乎意識到了什么。他重新拿起文件看了看,然后抬頭問道:“是它?!超極機密?!?br/>
孟席斯副局長愉快地點了點頭。
很快,‘超極機密’就在y國新任情報局長孟席斯中將的領導下正式投入工作,剛開始時,‘超極機密’只能截獲一些零碎的信息,隨著以若克斯、圖林和基恩等人為代表的工作人員的努力下,‘超極機密’源源不斷的截獲到許多d軍的絕密文件,而這些文件是那樣的重要,以至于令所有知道內(nèi)情的人都興奮不已。
到了年底,y國情報局每天動用6000人破譯截獲到的約2000條訊號,可想而知,究竟有多少關于d軍的部隊部署、調(diào)動、給養(yǎng)、人事任命的機密文件被截獲,而且時效之高,更是令y國人激動不已。有時候遠在倫敦的丘吉爾首相甚至比d軍的前線指揮官還要早看到這些文件,丘吉爾對此高興地評價說‘這是會下金蛋的雞,而且從不呱呱亂叫’。
憑著‘超極機密’獲得的大量情報,y軍針對性地調(diào)整部署,特別是在對抗d軍轟炸倫敦等重要目標時,往往能掌握主動權,而不是疲于應付,使得d軍損失了越來越多的飛機。
y國人雖然已有了可靠的情報來源,但是如果每次都掌握先機必將會引起d軍的注意,所以為了保護‘超極機密’,y國人也是煞費苦心。后來發(fā)生的一件事就可以說明一切。
在40年11月12日,丘吉爾已從‘超極機密’得知d軍將會在14日大規(guī)模轟炸考文垂這個重要的工業(yè)城市,而如何應付這次空襲卻面臨著兩難選擇。按照常理來說,當然是立即采取措施保衛(wèi)考文垂并且疏散居民。不過這樣一來,d國人就很有可能懷疑自己的密碼被破譯,從而更換新的密碼系統(tǒng),‘超極機密’將失去作用。另一種選擇就是當作事先毫不知情,讓考文垂遭受轟炸,也就是說,要犧牲考文垂來保住‘超極機密’。直到14日下午,丘吉爾考慮再三后,最后決定,考文垂不提前防空疏散。
這樣,考文垂的命運就成定局了。14日的晚上d軍轟炸后,考文垂被摧毀,數(shù)萬人傷亡。
y國人暫時保住了‘超極機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