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國巴黎的街頭燈紅酒綠,到處滿是身著時髦的男女在香榭麗舍大道在尋找著生活的刺激,以浪漫號稱的法國人渴求一夜情的是如此的強烈,街道上可能相處還沒有十分鐘的男女就會在路邊上下其手,實在讓陳向東和張清芳他們看得目瞪口呆。
“萬惡的資本主義世界太讓人瘋狂了!”
醫(yī)生涎著口水看著一個上凸下凹的金發(fā)美女從身邊走,帶著媚笑拉著一個禿頭老家伙步入了金碧輝煌的賓館。
醫(yī)生眼里滿是羨慕和渴望,他多么想抽出身后的槍將那個可惡禿頭的老家伙攆走,然后自己抱著那個洋妞大搖大擺地走進賓館大戰(zhàn)三百回合呢?
“這有什么?如果等你們接了兩個任務(wù),手里有了大把的鈔票,你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所謂的物以聚類,范賤這廝雖然說是唐虎介紹來的,但是來自中國的這些特種戰(zhàn)士們下意識就離這個無比委瑣的矮個子一段距離,好像生怕這貨的委瑣也會傳染似的,唯一醫(yī)生這個不忌生冷的家伙卻與范賤打得火熱,用醫(yī)生的話來說他要看著范賤這貨數(shù)著手中剛贏來的美鈔,萬一讓這小子貪污了那多劃不來啊,怎么來說也是教官拼命賺來的是不是?
“你要知道,巴黎什么都缺,就是不缺女人和金錢,跟著我你以后的生活一定會非常的‘性?! ?br/>
可能原來范賤對陳向東和張清芳他們的實力有些擔(dān)心,甚至在獨眼龍酒吧時還差點沒有從后門溜出去。他實在怕這些招惹事非的同胞把他拉下水,那他不就是死定了?
但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這幫彪悍的家伙并沒有在獨眼龍酒吧里有什么損失。反而在酒吧里面賺得盆盈缽滿,此時這貨一邊數(shù)著鈔票,將他摞成一扎一扎地往身邊的塑料袋里塞。一邊眉開眼笑地跟著醫(yī)生亂侃,一頓淫聲穢語直把醫(yī)生這廝說得心花怒放,就差點沒跟他插香磕頭拜把子了。
“住嘴,給我把衣服換上!”
香榭麗舍大道某個巷子的服裝夜店可算是倒了大霉,全副武裝的幾個大漢沖了進來,消音槍一響就將店里的警報系統(tǒng)打爆,然后在店員們目瞪口呆的情況下關(guān)上大門,若無其事地服裝店里挑起了衣服。十分鐘后他們在店員們長吁一口氣僥幸逃生的慶興中大步而去,然后將兩套衣服扔在了正坐在大道邊上瞎侃的兩人身上。
“準備執(zhí)行任務(wù),他們就在4028號房間!”
很顯然,穿著一身偷渡客的衣服想進入高檔的賓館是不可想像的,現(xiàn)在又被稱做清水的張清芳冷冷地站在范賤的面前道:
“希望你的情報不會出錯,否則我不保證你下半生的‘性福’!”
讓人看了就無語的范賤雖然說讓人非常難以接受,但不得不說這貨在巴黎的地頭上還是有一點能量的。從獨眼龍酒吧出來沒有二個小時,從那一摞贏來的賭金里面拿走了五張,然后很快就帶了野狼雇傭兵的消息,那六個被從酒吧趕出去的家伙,從巴黎的紅燈區(qū)帶了幾個妞進入了這家賓館。聽說他們開了一個大的商務(wù)房正在里面開無遮大會。
“放心吧,只要你們真能在雇傭兵界豎起旗號,在我的幫助下你們一定會成為全世界最強大的雇傭兵團!”
一次又一次地見到了教官和清水他們的強大,范賤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沒有了當(dāng)初郁悶的心理了,在此時他的眼里,教官和醫(yī)生他們簡直就變成了綠油油的鈔票,一想到未來這支強悍的部隊可帶來的無盡財富,他已經(jīng)深深地為當(dāng)初從南洋商會那里接過這活而慶幸了。
“醫(yī)生和犯……范賤在這里的接應(yīng)吧,十五分鐘后開車就走……”
一輛橫沖直撞的車子從香榭麗舍大道上飛馳而至,醫(yī)生眼里露出了無窮的期待,教官看了一眼這廝終是不放心地說道:
“儈子手將車開來了,但是……犯……哦是范賤,你開車,別讓這個混蛋摸方向盤!”
實際上,犯和范都是一個音,教官很是郁悶這貨怎么會起這個名,但他心想著這貨看起來也不怎么的,但起碼夠委瑣,委瑣的人都是怕死的,開起車來總會比醫(yī)生靠得住點,當(dāng)他這話說出口時,就連子彈和刀鋒、清水都禁不住松了口氣,仿佛深感他的英明決定。
“拷!你們太不義氣了吧!”
醫(yī)生絕望地豎起了中指,很是不忿地看著大家,可惜大家直接無視的表情,讓一邊的范賤臉上滿是疑惑,卻不解醫(yī)生緊接著就親熱地向他摟過了肩,熱情得就好像他似乎已經(jīng)變成了剛才那個金發(fā)魔鬼身材的靚妞。
“子彈和刀鋒先上去,五分鐘后我們開始行動!”
醫(yī)生能和委瑣的范賤打得如此火熱,讓大家臉上出現(xiàn)了就應(yīng)如此的表情,教官看著這兩貨搖了搖頭然后給大家下達了命令,子彈和刀鋒點了點頭分開行動,子彈看了看4028房間找沒入草叢中找他的位置去了,而刀鋒身穿一套剛才搶來,看標簽足足寫了有五個零的西裝大搖大擺地進了賓館,至于標簽還有沒有撕去,他是不會關(guān)心的,看著他走來的賓館侍應(yīng)點頭哈腰地看著他殺了進去,一臉的疑惑。
“大家跟來!”
五分鐘后,沒人管已經(jīng)鉆上儈子手偷來的菲亞特四廂里范賤和醫(yī)生在嘀咕著什么,教官看了看表帶著清水、儈子手、雷公和煙鬼就大步地向賓館里走去。
一行五人,雷公和煙鬼是從金蘭集團保安處帶來的新入伙戰(zhàn)士。
看名字就知道,雷公是一個個子不高一身精瘦的家伙,平日里不聲不響在隊里也沒有太多的話說,可是實際上這家伙爆發(fā)力卻無比驚人,一旦打起來就雷厲風(fēng)行,不達到目的死不罷休,那種悍然不畏死的作戰(zhàn)精神和火爆的殘酷戰(zhàn)斗方式讓任何人為之心畏,所以這家伙才得了個雷公的綽號。
至于煙鬼,以訓(xùn)練營時只要訓(xùn)練完畢嘴里八成都會叼著一根香煙,到了巴黎后這廝的口味變了,現(xiàn)在嘴里正咬著一根大雪茄還是從范賤那貨的上衣袋里搶來的,范賤本來還想反抗,可是被這家伙殺氣橫溢的鐵目一瞪也就老實地將這幾包號稱是從哥倫比亞頂級莊園弄來的a級好貨就這樣充公了。
此時穿著一身明顯已經(jīng)大了一號的范思哲真皮夾克,濃烈的煙霧幾乎將煙鬼整張臉都淹了,當(dāng)這家伙狂吸著那大雪茄,猶如身上冒著火穿入了賓館的大門時,一臉詭異的侍應(yīng)聲差點沒被煙鬼那彪悍拉風(fēng)的舉止驚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僅僅看到那煙霧繚繞中的煙鬼那雙陰冷的雙目,就讓本來想過來制止他吸煙的保安華麗地敗退了。
大搖大擺的五人飛速地占了一個座電梯,一個人模人樣的滿臉抹著厚厚粉脂的綠衣男正好站在電梯門口等著,但是等電梯一停,幾個身影就很是不客氣地從他后面閃出先一步進去,綠衣男冷哼了一聲,正準備發(fā)怒,身后一股濃煙詭異地撲了過來,帶著一身濃烈的雪茄香一個胳膊有他大腿粗的家伙幾乎是輕輕地靠就讓他飛出了華現(xiàn)地潰退三米開外。
“煙鬼,把……把煙熄了,會響火災(zāi)警報的!”
然后電梯里站在正中的一個大漢看了看煙鬼帶著云里霧去走進了電梯,終是皺了皺眉看著煙鬼按住了欲上的電梯說道。
“哦,這洋鬼子的香煙真沒勁,還沒老子寨子里的大煙筒帶勁呢!”
煙鬼在煙霧重重的情況下對綠衣男狠狠地瞪了一眼,然后很不情愿地將口里的雪茄砸在了連臉都綠了的綠衣男腳下,很是囂張地進了電梯按了向上鍵,他漠然的眼神,囂張的行事風(fēng)格,還有彪悍的肢體語言讓綠衣男如同見了鬼一樣將想要說出口的話給活活地吞了下去。
也就是在三十稱之后,雷公和煙鬼首先就關(guān)閉電梯和幾個應(yīng)急通道,一個賓館的服務(wù)員正在打掃房間,被走過的煙鬼一掌摑在后頸上爽快地暈了過去,然后教官帶著清水和儈子手沖到了4028號門前的門口。
剛到門口,就聽到里面?zhèn)鱽砹伺说募饨泻褪幮β?,門竟然會很是巧合地啪一聲打開,一個滿臉通紅的大個子精赤著上身從里面冒出了一個頭,似乎想叫這樓層的服務(wù)生,但是他還沒來得及叫出聲呢,就被獰笑的儈子手掐住了脖子,然后連他看清人的機會也沒有就被儈子手狂暴地扭,他的臉上酒醉的紅暈如潮水般地退去,連還擊的都沒有就被擰斷了脖子,姿態(tài)怪異地靠在了墻邊。
教官和清水對望了一眼,看著儈子手冷酷地將斷脖子的大漢扔在一邊,然后掏出了包裹在西裝和夾克中的消音手槍,檢查了一下彈夾和消音器,眼里閃著危險寒芒就像回家進了訓(xùn)練室的大門似的大步走進這個超大的房間。
而如鬼魅般跟過來的雷公就站在了門口,漫不經(jīng)心地也掏出了手槍,將倒地斷脖子的家伙一把扶起扔到了房間的廁所里,就像扔出一只剛被屠宰的死豬……(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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