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輕舟抬眼看去發(fā)現(xiàn)是一個男人,這男人穿著得體的西裝,整個人看上去到還是挺人模人樣。
他對上顧輕舟看過來的眼神,勾起唇角笑了下,“怎么?不好奇我是誰嗎?”
聽了這話顧輕舟搖了搖頭,她看著路之昂自己也笑了起來,“我并不好奇你是誰,反而我很好奇你是來干嘛的?”
聽了這話,路之昂笑了下,他倒是覺得顧輕舟這樣挺吸引人的。
他并沒有多說話,而是從自己的口袋里面拿出了一個東西,放在桌子上輕輕推給顧輕舟,開口說道:“看看這個東西吧,你會感興趣的?!?br/>
顧輕舟抬手拿起那封信正要打開,卻聽到路之昂說道:“你確定要在眾目睽睽之下打開這封信嗎?可不要怪我沒有提醒你哦?!?br/>
顧輕舟輕笑了一聲,并沒有在意他說的話,直接就打開了信封。
下一秒她就發(fā)現(xiàn)路之昂已經(jīng)轉(zhuǎn)起身離開了,他消失在宴會中的人群中。
顧輕舟并不在意她低頭看向那信封,卻發(fā)現(xiàn)上面寫的東西確實是自己感興趣的。
上面只有簡簡單單的一句話:今天晚上有人在外面接應(yīng),你可以從宴會直接逃走。
看到這句話,顧輕舟輕輕挑了一下眉,他輕輕捏起那張紙,把它撕碎扔在了一旁的垃圾桶里面。
這還不夠顧輕舟端起桌子上的一個酒杯,把那紅酒直接對著垃圾桶里面的紙張澆了進(jìn)去。
直到確保不會再有人把這些紙拿出來之后,顧輕舟才放下心來。
她抬眼去尋找溫若謙的身影,她宴會之后就要離開……也不知道溫若謙知道之后會怎么樣。
剛剛那個女人只是把紅酒灑到了她的禮服上,她都那么大發(fā)雷霆。
如果讓溫若謙知道她是自己偷偷離開的,會不會恨她?
事到如今,顧輕舟已經(jīng)沒法思考那么多事情了,既然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可以離開這個地方,那他是絕對不會猶豫的。
宴會快要結(jié)束之時,顧輕舟找到了一條通往外面的通道,她快步走出通道,一眼就看到了宴會廳外面停著的一輛車子,她回頭看了看,確定沒有人跟過來之后抬腳就要上車。
就在下一秒聽到一位侍者慌慌張張的和他的同伴說道:“我剛剛看到溫總腿疾又犯了,老板不讓聲張,還好沒人看見,你說那場面得多嚇人??!”
他的那位同伴也驚訝的不得了,開口說道:“又犯了,不是說他的腿疾已經(jīng)好了嗎?怎么還會發(fā)作呢?”
侍者搖了搖頭,直接表示自己不知道,甚至還和自己的同伴說,千萬不要和別人說。
有些話,說者無意聽者有心,顧輕舟聽了那話,腳步直接就頓在了原地。
她甚至都沒有思考多長時間,轉(zhuǎn)身就往宴會跑過去。
進(jìn)了宴會廳之后,她一眼就看到了溫若謙坐在沙發(fā)上,面上絲毫問題沒有。
正笑的溫柔,和一旁的老總聊著天,就在他看到顧輕舟的那一刻,眼底的眼神變得更加溫柔,絲毫看不出腿疾又犯了。
顧輕舟看不出他眼底的深意,一步一步的走了過去,在他身旁坐下。
她對上溫若謙的眼神,眼底的擔(dān)憂,全部都流露出來。
然而溫若謙像是有讀心術(shù)似的,立馬就理解了顧輕舟的意思,朝著他溫柔地笑了笑說道:“沒事?!?br/>
而剛剛和溫若謙談?wù)摰哪切┥虡I(yè)人士,一見到顧輕舟來了,立馬就識趣的散開了。
“你的腿是怎么回事?”
那些人一離開之后,顧輕舟就直接問出了自己的好奇。
現(xiàn)在甚至都沒有緩過神來,剛剛自己都要上車離開了,卻又在緊要關(guān)頭拐了回來。
這說出來連她自己都不敢相信。
溫若謙輕輕的搖了搖頭,沒說原因,語氣卻軟的不得了,“舟兒,我的腿都已經(jīng)這樣了,你還忍心離開我嗎?”
顧輕舟無奈的皺了皺眉,她確實不忍心,如果忍心的話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在這里了。
但這話她并沒有說出來,她只是盯著溫若謙,開口詢問,“疼嗎?”
她無法想象溫若謙承受的疼痛。
溫若謙一聽這話就知道顧輕舟肯定是心軟了,立馬開口,繼續(xù)說道:“疼……疼的我都走不動路,得讓你扶著我才行?!?br/>
“是不是還不能被其他人看出來?”顧輕舟反問他。
聽了這話,溫若謙輕輕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一臉溫柔的看著顧輕舟:“舟兒想的真周到?!?br/>
他突然覺得自己腿疾突然發(fā)作并沒有什么不好了,不僅能讓顧輕舟扶著他,還能讓別人都看到他們兩個的親昵……
這樣想著他不由得笑出了聲。
一旁的顧輕舟聽到他笑出聲,挑了下眉,“看來你腿還是不疼啊。”
溫若謙立馬搖了搖頭,“沒有,很疼的,得讓舟兒扶著才能走?!?br/>
顧輕舟點(diǎn)點(diǎn)頭,站起身看向他,“來我扶著你,先站起來?!?br/>
溫若謙雙手把著扶手,想要站起來,卻發(fā)現(xiàn)自己完全使不上力氣,他緊緊的咬著牙,就連額頭上都出了一層薄汗。
整個過程不到三秒鐘時間,卻耗費(fèi)了他許多的力氣。
“沒事吧?”顧輕舟皺了皺眉,她實在沒想到,居然連站起來都如此的麻煩。
溫若謙淡定的搖了搖頭開口說道:“沒事。”
他這話一出顧輕舟就更加擔(dān)心了,她立馬挽住溫若謙的手,“我看你也挺累的了,我扶你去休息室休息一會吧?!?br/>
她可以看得出溫若謙早就不想在這里坐了,他大概是因為腿疾犯了,一個人行動不便,又不能被其他人看出,只好一直在這里坐著。
聽了這話,溫若謙輕輕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同意了顧輕舟的話。
由于不能讓其他人看出溫若謙的一樣,顧輕舟只好挽住他的胳膊,用著自己的力氣支撐著他。
兩人靠的很近,顧輕舟一邊走一邊詢問,“你的腿是怎么回事?”
一說這話溫若謙自己都很驚訝,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剛剛腿病直接發(fā)作,一瞬間腿部肌肉萎縮,差點(diǎn)整個人就站不起來了。
好在剛剛那個時候離座位很近,他就坐在了沙發(fā)上。
聽了溫若謙的話,顧輕舟無奈的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