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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道外國成人網(wǎng)站 天氣一天天暖和起來馥兒一早來

    天氣一天天暖和起來,馥兒一早來乾清宮找洛靈。洛靈伺候康熙上朝后,便笑著拉她去自己房里:“瞎跑出來,德主子一會兒找不見你怎么辦?”

    馥兒一進門就走到桌邊拿了個蘋果,張嘴咬了一口:“主子出宮去了,我才出來找你玩兒的?!薄俺鰧m了?”洛靈從柜里找出給她繡的荷包,系在她腰間:“怪不得你這么閑在。”“呀,好漂亮的荷包,謝謝靈兒姐姐?!别罕е`兒親了一下,繼續(xù)吃蘋果。

    “你個壞丫頭?!甭屐`指著她臉頰上的蘋果汁,邊抬手在她腦門上一戳:“都快十五了,還跟小時候一樣大大咧咧,也不把嘴擦干凈點,瞧瞧,弄了我一臉。給十七爺看到又要取笑你。”

    馥兒仍像小時候那樣笑嘻嘻地膩在她身邊,活象只淘氣的小貓。洛靈無奈地推開她:“行了行了,玩兒一會兒就回去吧,小心挨罵?!薄爸髯右酵砩喜呕貋砟兀チ怂臓敻??!?br/>
    “四爺府上?”洛靈正打開干果盒子遞給她,聽她提到胤禛,愣了一下:“什么事要到晚上才回來?!别喝酉绿O果在盒子里抓了一把瓜子,一邊磕一邊說:“四爺今天納妾,主子和寶璃姐姐都去四爺府上?!?br/>
    “嘩啦”一聲,干果盒子應聲落地,花生瓜子撒了一地?!皨尃斮\!”馥兒嚇得從椅子上跳了起來,一臉驚訝地看著洛靈:“怎么了?”

    洛靈的兩手僵在半空,眼睛直直地瞪著她,臉色剎白。馥兒被嚇著了,怯怯地叫著她:“靈兒姐姐,靈兒姐姐?!?br/>
    洛靈一下子被驚醒了,緊緊閉上眼睛,大口喘著氣,馥兒忙抱著她,以為她要昏倒,害怕得直拍著她的背,“靈兒姐姐,你怎么了?別嚇我,要是我說錯話,你可別往心里去?!?br/>
    洛靈緊皺著眉,無力地吐出兩個字:“娶誰?”馥兒手足無措地看著她:“我只聽說姓年。”滿眼的驚痛被淚水淹沒,咬了咬牙,轉(zhuǎn)頭看向馥兒,聲音微微發(fā)顫:“你先回宮去,我有些不舒服。要休息一下?!?br/>
    馥兒滿臉的擔心,但看著她不容拒絕的目光,只得點了點頭,一步一回頭地離開了。洛靈眼看著馥兒的背影消失,淚水才沖出了眼眶。

    “四爺今天納妾?!薄爸宦犝f姓年?!边@兩句話不停地在她耳邊響起,就象兩把刀不停地在她心上劃過,疼得她渾身顫抖。洛靈倦縮在椅子中,緊緊捂著嘴,不讓自己哭出聲來,可她心里卻不止一遍地哭喊:“胤禛,難怪你忙得不見人影兒,為什么要騙我,為什么瞞著我!”

    一連兩天,洛靈都神色游離,眼中總含著隱隱的痛楚,梁九功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不時的提醒她。洛靈聽了只是點點頭,并不做過多的解釋,強打著精神,盡心地服侍著康熙,但她的沉默寡語,還是引起了康熙的注意。

    “這丫頭怎么了?”康熙看著梁九功問?!芭乓膊磺宄瑔柫怂膊徽f?!薄敖兴齺?。”梁九功領(lǐng)命退了出去。

    半晌,洛靈快步而進,施了一禮:“萬歲爺?!笨滴跽卵坨R,靜靜地審視著她:“說說吧?!甭屐`看了他一眼:“奴婢不知萬歲爺想知道什么?”

    “嗬!”康熙笑著靠在軟墊上,道:“那就說說你這兩天因為什么不高興?!甭屐`低垂著眼光,莫不作聲地搖了搖頭?!班?。為了胤禛是嗎?”康熙淺笑著看著她,招了招手,讓她進前來。

    洛靈踱到腳榻旁坐下,抬頭看向康熙,滿含凄婉的眼中竟又有了淚??滴醯蛧@了一聲:“丫頭,朕會為你選個好歸宿的,不會委屈了你?!甭屐`低泣著搖了搖頭:“奴婢只想跟著四爺?!薄吧翟??!?br/>
    康熙笑斥著她:“老四納個妾你就象丟了魂兒一樣,他現(xiàn)在是親王,府里上有福晉,下有妾侍,以后也保不準會再娶,能容得下你這樣吃醋嗎?”

    “可他為什么不告訴我?為什么要瞞著我?”洛靈心里一陣酸澀,淚終于滑出了眼眶?!把绢^,老四不是沒有提過他跟你的親事,是朕沒有答應?!甭屐`猛一抬頭,不敢相信地看著他,康熙神情嚴肅的迎視著她的目光:“胤禛對你有情,但不是全部,而你要的卻是全部。”

    “皇上!”洛靈用手背擦去臉上的淚:“您怎會知道得這么清楚?”康熙面色一緩,眼中含著憐惜之色:“旁觀者清,懂嗎?呵呵,玉穗兒不在,朕有些舍不得你這么早嫁人,再過段時日吧,朕親自為你指婚?!?br/>
    洛靈吃了一驚,一把拉住康熙的袍擺,用力地搖著頭:“奴婢就算不能跟著四爺,也不想跟著別人,求皇上成全奴婢?!薄安恍?,女兒家豈能沒有個歸宿,”

    “奴婢心知與四爺此生無緣,可心里仍放不下他,又如何能接納別人,皇上總不愿看著自己親自指婚的一對人相形陌路吧。”康熙神色間微有薄怒,但看了看她急得一頭是汗,滿眼的哀求,心又軟了下來:“你這丫頭怎么比玉穗兒還難纏?!?br/>
    想了想,終于嘆了口氣:“算了,強扭的瓜兒不甜,你對胤禛寒了心,朕到要看看誰又能暖化了你這顆心?!薄爸x皇上?!甭屐`神情一松,一邊吸著鼻子,一邊謝恩。

    康熙看著她一臉的淚痕,卻是滿眼的凄涼,拍了拍她的頭:“洗洗臉去,跟貓臉兒差不多了?!甭屐`嬌羞地吐了下舌頭,忙起身行禮,退了下去。康熙看著她一副頑皮的模樣越來越象玉穗兒,禁不住心里越發(fā)想念身在遠方的女兒。

    回去的路上,洛靈仍在想康熙的話,心里雖然還是難過,但心情平靜了許多。到了自己房門口,陽光隱隱映在窗上,隔著纖紗窗往里望,屋里竟似坐著人。

    洛靈真以為自己想得太多了,忙甩了甩頭,推開房門,卻看見胤禛正坐在書桌后,雙眉緊鎖地緊盯著桌上。洛靈微吃了一驚,可想起他新婚不久,心中的痛楚轉(zhuǎn)為了滿腔的怨氣,讓她一下子冷靜了下來。洛靈面色沉靜,上前規(guī)規(guī)矩矩地福了一福:“四王爺吉祥?!?br/>
    胤禛抬起頭,滿眼的驚痛:“你非得如此嗎?”洛靈半蹲著身子,倔強地不肯起身,胤禛騰地從椅子上站起,上前一把拽了她起來:“你有氣、有怨、有恨就說出來,犯不著這樣?!?br/>
    洛靈微微一笑,掙開他的手,繞過他到桌旁站定:“奴婢怎么會氣,無氣就更談不到怨和恨,奴婢倒是忘了恭喜王爺新婚之喜,還要請王爺不要見怪?!?br/>
    “洛靈。”胤禛泄氣地看著她的背影,輕聲道:“我去求過皇阿瑪,皇阿瑪沒有恩準?!薄芭局馈!甭屐`道:“皇上跟奴婢說過?!?br/>
    “那你為什么還……”“奴婢說過了,沒有氣,更沒有怨和恨。奴婢只是沒想到,四爺這么快就另結(jié)新歡?!必范G上前扳過她的肩膀,低吼了一聲:“不許再說奴婢!”

    洛靈望著他眼中的憤怒,突然也感覺到他的無奈和不甘,可是想著康熙的叮囑,洛靈心知再說什么都是妄然,強忍著心酸,靜靜地迎視著他的目光。

    “別這樣看我?!必范G被她看得有些心慌,忍不住擁她入懷:“我知道你心里怨我,可我決不是有意要傷你的心,你不能為了一時之氣就如此絕決,你要容我解釋?!?br/>
    洛靈想推開他,卻反而被他抱得更緊:“我不想聽你解釋什么,什么都不想聽?!必范G猛得抬起頭,臉色已有些發(fā)白:“我承認我不該瞞你,可是你要知道……”“四爺!”洛靈打斷了他的話,用力搖著頭,眼淚無法控制地傾瀉而下:“我不想聽,你不要說了?!?br/>
    “你必須聽!”胤禛緊握著她的雙肩,大聲道:“我娶了她并不代表我不要你,我會娶你!”洛靈似沒有聽到一般,低垂著目光,無聲地抽泣著。胤禛心疼地看著她,放低了聲音:“我的心沒有變,我依然是你的胤禛,永遠都是?!?br/>
    洛靈看了他一眼,不由得苦笑了一下:“何苦,你何苦再說這些話,我告訴你,從你娶了年氏那一刻起,在我心里,我們的緣已經(jīng)盡了。”胤禛手上加力,疼得洛靈忍不住皺了下眉:“你的意思是我們誰都不要理誰了?”

    “四爺是主子,我還沒那么大膽子?!薄半y道你還不相信我的心意?你就不能……”“不能!”洛靈猛然抬眼冷冷地看著他,大聲地說出了這句話。“為什么?”“因為四爺不能違背皇上的意思?!必范G一下子愣住了,放開了她。他不能,就是這件事,他永遠不能。

    洛靈擦了擦面上的淚,轉(zhuǎn)到桌旁,才發(fā)現(xiàn)桌上是她出門之前寫下的納蘭容若的一句詞:“昏鴉盡,小立恨因誰急雪乍翻香閣絮,輕風吹到膽瓶梅,心字已成灰。”

    胤禛正是看到這句詞,了解了她的心境。紙旁,是胤禛的那方手帕,紅紅的“禛”字份外奪目。洛靈猶豫了片刻,從腰間取下了那只白玉蝴蝶,連同手帕一起捧給了胤禛:“四爺?!?br/>
    胤禛看著那只玉蝴蝶,才明白她是真的下了決心,他痛苦地望著她,一時間竟不知如何處置。洛靈看了他一眼,強忍著淚,又把手往前遞近了些。

    胤禛眼中閃過了一絲絕望,閉了閉眼,抬起手,只抽走了那方手帕,玉蝴蝶落在地上,應聲而碎。洛靈的心隨著玉蝴蝶的破碎劇痛了一下,忍不住緊緊按住了胸口。

    胤禛兩眼緊盯著她蒼白的面容,看了她半晌,才道:“我娶年氏是為了安撫四川的年庚堯。靈兒,我們不是沒有可能,你等著看吧?!闭f完,胤不再看她,拉開房門快步走了出去。

    洛靈看著他走出房門,頹然地跌坐在騎子上,眼淚緩緩地滑下了面頰,他最后的那句話,讓她徹底明白了他要的是什么,也更讓她下定了決心。

    自此,胤禛來乾清宮時,洛靈都刻意地回避著他,康熙只裝做看不見,梁九功深知康熙的心意,只要胤禛來,也盡量地不讓洛靈在御前伺候。胤禛也再沒有向她解釋過什么,偶有碰面,也只是靜靜地凝視片刻,便轉(zhuǎn)身離開。

    洛靈知道胤禛并未就此放手,每次見到他滿懷期待的目光,洛靈都會感到一種錐心刻骨的痛,可是她卻無可奈何。她終于體會了玉穗兒那時為什么會說,人生最難捱的苦不是生死相別,而是明明都活著,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彼此的距離越來越遠,永遠也無法相守。

    幾日后,胤祥進宮請安,走出乾清宮時迎面看到了洛靈。洛靈輕福了一下,才要說話,胤祥卻沖她搖了搖頭,洛靈會意,跟著他轉(zhuǎn)到了旁邊的夾道。

    胤祥見她比先前清瘦了不少,不禁嘆了口氣:“真的沒指望了?”“這么多年的等待,他卻……”洛靈有些說不下去了,在胤祥面前,她如同面對兄長一般,心里的委屈難以自抑地冒了出來:“十三爺,他太讓我失望了?!?br/>
    “我明白你心里的苦楚,這些天,四哥也不好過。靈兒,聽我一句,他有他的難處,在他心里依然最在意你?!?br/>
    洛靈搖了搖頭,從袖中取出一個荷包,遞給了他:“幫我還給他?!必废榻舆^來打開一看,里面裝的正是那已破碎玉蝴蝶:“這是……”

    “他會明白的?!甭屐`淡淡一笑,轉(zhuǎn)身走出了夾道。胤祥雙眉一擰,深深地凝視著她的背影,將荷包揣進懷里,向?qū)m外走去。

    雍親王府,胤禛的書房中,破碎的玉蝴蝶靜靜地放在書桌上。胤禛面無表情地盯著胤祥,滿眼的疑問。胤祥搓了搓手,苦笑了一下:“這丫頭就會讓我干這事兒,她說你會明白。”

    胤禛將玉蝴蝶重新塞進荷包:“我到要看看,她這勁能較到什么時候?!必废榭粗麧M眼地不甘,勸道:“四哥,我看靈兒象是當真了,不象賭氣?!?br/>
    “她真能放得下?”胤禛憋著氣,一臉的難色:“她該知道的我絕不會負她。當時是怕她知道了傷心,才沒告訴她?!薄八母?,女人的心,不是你我想象的那么簡單的?!必废楹呛切Τ隽寺暎骸澳阋脖轮绷?,十幾年的情義,不是說放就能放下的?!?br/>
    胤禛長出了口氣:“要是玉兒在,我也不至于發(fā)愁,現(xiàn)在沒人在她身邊,我真怕她胡思亂想。”

    “要是玉兒在,沒準一氣之下把她帶回科爾沁了,行了行了,過陣子你再勸勸她。日子久了,興許氣就消了?!必范G低嘆了一聲,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