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行州是陸雨霖的重要客人,公館里的人都知道。
莊行州自殺,更是讓整個公館的人,驚慌失措。
“四少……”女傭還在喊。
陸雨霖卻紋絲不動。
顧南茵看不下去了,提醒道:“喂,你不是說他是專家,這年頭專家很難找的,有些人想學都學不會?!?br/>
“哼,你以為他是真的想死,無非是想多見你一面罷了,好一個莊行州,讓他做事的時候,倒是清高的很,現(xiàn)在搶起人來,倒是耍起手段來了?!?br/>
陸雨霖頗為生氣,不是因為莊行州耍手段,而是他耍的不是時候。
好不容易和南茵發(fā)展起來的關系,頃刻間土崩瓦解。
顧南茵又開始和最開始一樣,處于一種十分謹慎的狀態(tài)。
“你現(xiàn)在說這些也沒用啊,就算是你說的,莊行州在耍手段,可你要不救,他就真的死了?!?br/>
“他要死,讓他去死,沒人攔著他。”陸雨霖冷聲道。
顧南茵聳了聳肩,那就沒她啥事兒了。
“時間不早了,我也該回去了,白天才發(fā)生的大事兒,還等著我回去收尾了?!?br/>
顧南茵嘴里的大事兒,自然是白天讓顧微雪丟了面子的事兒。
以顧微雪的性子,肯定回去之后,將今天的事情添油加醋的告訴沈青荷,接著兩個密謀,再想辦法整她。
顧南茵有時候真想剖開沈青荷母女的腦子看看,她們到底在想些什么東西。
“你說的是你那個蠢笨如豬的姐姐和妹妹?她們在學校欺負你了?”陸雨霖道。
“你都說她們蠢笨如豬了,能欺負到我?”顧南茵輕笑。
陸雨霖想想也是。
顧南茵雖然在他面前傻了點,但是在外人面前還是很精明的。
“那你在這里把飯吃完,你那個繼母定然不會給你留飯?!标懹炅氐?。
“錯,不但會留,而且還會留最好的。四少,你太不了解女人了,女人喜歡體面,特別是沈青荷那種,她斷然不會讓人傳出,她虐待我的消息。
所以吃穿用度,即便是再舍不得,也不會苛刻我?!?br/>
陸雨霖讓人送顧南茵回顧公館,至于陸雨霖自己,則去二樓找莊行州。
顧南茵選擇離開是對的。
如果今天顧南茵留下,并且去救了人,陸雨霖也許真的會殺了莊行州也說不定。
莊行州的房間里,之前散落一地的書,已經(jīng)被放的整整齊齊的。
是莊行州整理的,他坐在書桌后面的大班椅上,手上有用瓷片割過的痕跡,這會兒還在流血。
但是傷口并不深。
看得出,莊行州并不想死。
陸雨霖冷冷的掃了一眼莊行州道:“你現(xiàn)在倒是惜命了,當初也不知道是誰要死要活的?!?br/>
“這與你無關!”莊行州依舊一身的傲骨。
他眼睛掃了一眼陸雨霖身后,那個熟悉的人兒并未出現(xiàn)。
莊行州張了張嘴,剛想說話,就被陸雨霖搶了白。
“茵茵回去了,她讓你自生自滅!”陸雨霖道。
“你胡說嗎,南茵不是那樣的人,她……”
“她是什么樣的人?莊行州,你現(xiàn)在只有一個選擇,要么幫我造武器,要么……我現(xiàn)在就送你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