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過離開了兩天,國內(nèi)的幾個人像失心瘋一樣,每天念叨著他們什么時候回來。請記住本站的網(wǎng)址:。
自從有了蟲蟲之后,齊冥睿出遠(yuǎn)門出差的概率越來越低,幾個人的感情就像熬開的紅糖。
越來越黏稠了。
“齊少真神,阿杰,小泉沒再找你了吧?”錢州聽了齊冥睿的話,將丈母娘哄好了之后,小泉對他的態(tài)度,180度大轉(zhuǎn)彎。
于是他心里很感激齊冥睿。
“有啊,比以前更頻繁。”潘偉杰吃著西餐,淡淡的答。
如果你看見西餐廳里四個男人圍坐在一起吃西餐,會是神馬感覺?
宋遲一道冷光將詫異的目光一道道逼回,大有‘再看,再看都給我滾粗’的氣勢!
要知道,這餐廳的幕后老板可是錢州。
跟著齊冥睿這樣成功的商人,下面有點小投資很正常。
錢州聽了潘偉杰的話,整個人緊張的像傻逼。
“我已經(jīng)夠努力了,難道還漏了哪里嗎?我要給齊少打電話!”錢州將手機掏出來,潘偉杰抑制不住的笑了出聲。
“小泉找我主要是詢問一些怎么對孩子更好的方法,老錢啊,你現(xiàn)在多巴結(jié)我點,否則我可不能保證到時候你孩子會不會變成怪胎……”潘偉杰幽幽的說著,將手里那瓶82年的拉菲看了又看,最后收進(jìn)了自己包里。
錢州已經(jīng)夠巴結(jié)他了呀!這瓶拉菲不算,給他老人家買了多少補品,他是不是吃多了提前患上了老年癡呆?
“老錢,你知道我要什么的,對吧?”潘偉杰砸吧了一下嘴,試探。
宋遲和關(guān)宇恒齊齊看向了錢州。
他們之間再搞什么陰謀?
“你再等等,明年三月小羽就會回來了,你急什么!”錢州一句話飄出來,那兩人立刻同情的看向了潘偉杰。
所謂了英雄難過美人關(guān),美人還沒出現(xiàn),英雄就急著獻(xiàn)身了!
“阿杰,這種事急不得?!标P(guān)宇恒語重心長的告誡。
比如他和齊琦就是很好的例子。
“我覺得吧……”宋遲的想法和關(guān)宇恒剛好相反。
因為清影就是先被他騙上了床,最后兩人才走到了一起。
“宋遲,我不想聽你的愛情經(jīng),你以為人人都是你嗎?”潘偉杰沒他那個蠻力,也沒他那么粗魯,學(xué)不來他。
“我的愛情經(jīng)怎么了?”宋遲如今被清影照顧的天黑就想著被窩,只要一想起清影,他的心吶,跟注射了嗎/啡一樣。
“小羽跟小泉差不多,我要聽聽老錢是怎么追到小泉的,你別打岔??!你們一個個都抱得美人歸了,都給我揣著十二分的心思給我找老婆,否則你們一個個以后受傷了媳婦要生孩子了,統(tǒng)統(tǒng)注意點!”
潘偉杰怨念的跟小寡婦似的。
宋遲忍了忍火氣,最后不知怎的笑了起來。
“老關(guān)和齊琦那個女魔頭就沒什么好說了,齊少跟小靈靈更是狗血的厲害,至于老錢跟小泉,人家是同學(xué),在學(xué)校就好上了,也只有我,是憑著真功夫追到清影的!你不聽我的,就等著喝西北風(fēng)吧!”
這么一想,宋遲覺得自己太了不起了,啊哦!
“也對,我跟小泉沒什么好說的,她成績突出,人也漂亮,所以我就把她追到手了?!卞X州作了一個請的手勢,讓宋遲一吐為快。
他現(xiàn)在幸福的轉(zhuǎn)個身都在偷笑,可想而知這貨有多么想傾訴。
“所以,你們都要向我學(xué)習(xí),一切以媳婦為主,媳婦要喝粥,陪著媳婦喝粥,媳婦要吃糯米飯,絕對不吃大米飯!”宋遲洋洋得意,為自己被清影馴服的像只哈巴狗而開心。
關(guān)宇恒首先表示沒興趣學(xué)習(xí)。
其次錢州低下了頭,認(rèn)真吃牛扒。
呃,應(yīng)該是換了新廚師,味道和上次來吃的不同。
最不怕死的潘偉杰直接冷嗤出聲,表示沒意思,“我喜歡像齊少那樣,把女人捏在手心里玩?!?br/>
這句話多么多么的有氣勢。
只可惜事實是這樣么?
“阿杰,不要受了齊少的影響,畢竟你錢沒他多,人也沒他瀟灑,如果你能混成宋遲那樣讓清影心甘情愿在他配偶欄出現(xiàn),已屬不易?!?br/>
錢州到底是在勸他還是在挖苦他?
“我已經(jīng)跟小泉說好了,等小羽一回來,首先安排你們倆相親,我可是在她面前說了你不少好話,到時候可別叫我們失望。”
錢州陰陽怪氣的說著,潘偉杰頓時感到了壓力。
將拉菲從包里又翻了出來,兩人的地位瞬間變了天地。
錢州不在小羽面前插他兩刀,那就不叫兄弟了!
“以后你家小泉的孕檢什么的,我包了,不必客氣,咱們是兄弟!有什么不舒服隨時打我電話,我的手機二十四小時為你們開著!”豪氣巴拉的一席話說出來,錢州頓時深吸了口氣。
也不跟他客套什么,直接將酒給拿了回來。
“放心,保證卯足了力氣夸你!”錢州信誓旦旦的保證。
……
吃了一會兒,似乎是宋遲貓兒一樣哼了句,“大哥啥時候回來?。课覐臎]有這么想念過他?!?br/>
因為蟲蟲那小子太難伺候了!活脫脫一個高音喇叭。
只要宋遲和清影親熱一下,他立刻就扯開嗓子喊‘外婆,他們在干什么’!
靠啊,故意的,絕對。
就因為清影之前拿報紙打了他,他記仇。
“不如把那小子弄過來給小泉玩玩?她在家也沒什么事?!卞X州想起蟲蟲那瓷器般吹彈可破的白嫩肌膚以及那古靈精怪的性格,喜歡的緊。
如果小泉給他生一個蟲蟲這樣性格的孩子,多好玩。
“老實說,如果你把蟲兒弄過去,小泉估計得天天吃安胎藥?!彼芜t毫不客氣的夸獎蟲蟲大爺,“他特別能爬,箱子、櫥柜、閣樓,哪兒有空就往哪兒鉆,我家清影一天到晚在家里找他!這是白天還算好的,一到晚上,哎喲呵,鬼機靈的防不勝防!要么學(xué)動物叫嚇人,要么把你內(nèi)衣全塞馬桶里,更恐怖的是,他有事沒事就喜歡咬人!特別是突出部位!”
關(guān)宇恒&潘偉杰&錢州:“……!”
果然不同凡響,不愧是齊冥睿的兒子!跟別的小孩構(gòu)造不同?
“可以把蟲蟲接到我那兒去住兩天,齊琦還在說想他了……你先把傷養(yǎng)好,否則齊少回來了……”關(guān)宇恒替他著想。
宋遲總為了這點小傷養(yǎng)著,耽誤齊冥睿的工作。
宋遲看上去沒關(guān)宇恒有能力,沒錢州重要,更沒潘偉杰能救死扶傷,可是他在齊冥睿身邊,其實最重要了。
別看他這個人虎頭虎腦又野蠻又粗魯?shù)?,其實心思特別細(xì)膩,他的追蹤與偵查能力在國內(nèi)絕無僅有。
所以他的工作大多在夜晚進(jìn)行。
齊冥睿能在對手如云的商界不斷擴大,這與他對每一個對手或潛在敵人的各種數(shù)據(jù)了如指掌,才能輕易擊中對方的軟肋。
“你確定?”宋遲眸光一亮,高興的奸笑。
“嗯,如果你那邊沒什么問題,我和齊琦下午過去接他?!标P(guān)宇恒說的很肯定。
宋遲立刻哈哈大笑,飯也不吃了,直接往外走。
眼淚都快笑出來……蟲兒啊,你到底有多壞啊!
“我回去告訴清影這個好消息!”宋遲屁顛屁顛離開后,潘偉杰和錢州不約而同用憐憫的眼神看住了關(guān)宇恒。
不愧是齊少身邊挑大梁的人物,關(guān)鍵時刻,總是能挺身而出。
“我認(rèn)為宋遲這是在夸大其詞,我又不是沒接觸過那孩子……特別懂事,又聽話。”關(guān)宇恒不咸不淡的說罷,看了眼時間,起身離開。
得趕緊去跟齊琦商量一下才好,還得跟保姆著重交待一下。
電話是宋遲打來的,那男人睡的很沉,一聽到他的手機鈴聲,她宛若聽到了自己的手機鈴聲一樣,自然而然的開始尋找手機。
也沒經(jīng)過齊冥睿同意,直接接起來。
“大哥,我得跟你商量個事,我和其他人都商量好了,跟蟲蟲也商量好了?!?br/>
宋遲的語氣有點賊賊的。
他是怎么把蟲蟲轟到……應(yīng)該說是哄到齊琦那兒的呢?
他給了蟲蟲一頭羊,蟲蟲這才答應(yīng)去齊琦那兒。
蟲蟲對于動物是有著特別情懷的,齊琦帶他走的時候,他還在咩咩咩的學(xué)羊叫。
“你要賣了我兒子?”單沫靈一個頭兩個大,聽宋遲的語氣好像就是這個意思。
齊冥睿一聽到‘兒子’兩字,立刻睜眼,眼里的寒意甭提多濃。
誰敢動他兒子?找死!
“NoNoNo!沒那個膽子!只是蟲蟲愛上了老關(guān)家的羊,所以跟齊琦走了!放齊琦那兒沒事的!”宋遲當(dāng)然不會表現(xiàn)出嫌棄她家兒子了!
“羊?”單沫靈一手撓了撓頭,將手機揚聲器打開,放到了齊冥睿那邊。
聽到齊琦,單沫靈的危險感消失,躺在床上繼續(xù)睡,雖然很好奇。
“是啊是啊,你家寶貝愛上羊了!嫂子,你待會跟大哥說一聲,我掛了哈?!彼芜t說著,就要掛。
“你們故意的?!饼R冥睿將手機拿起來,一臉精神抖擻。
單沫靈轉(zhuǎn)過頭,瞇著眼看了齊冥睿一眼。
這廝的黑眸幽幽發(fā)亮,認(rèn)真的對著電話開口。
看上去傻傻的。
“絕對不是??!大哥,哪里敢膈應(yīng)你兒子??!絕對沒有故意這個說法!”
宋遲緊張了起來。
“說吧,他又給我惹什么事了?”齊冥睿對他兒子太了解了,動手能力太強,別的小男孩6.7歲才是破壞力最強的時候,他兒子四歲就達(dá)到了那個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