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我面首都不合格,我是不是被阿嬈那女人給忽悠了?早知應該挑一個如太子那般貌美男子,就是跳起舞來,應該會更加的有味道才對。”
她嘀嘀咕咕的放開他的臉,很是嫌棄的催促道:“快跳,不跳我可真的要退貨哦……”
然而,她見他不動,面色就是一冷,“我數(shù)三下,若你不跳,就滾?!?br/>
可她心里卻笑翻了。
“一!”
“二!”
“等等……”
燕少淳眸光幽幽的看向她,腹誹道:她若是他的阿初則已,若不是,那么,她會死的很難看。
他當然不能讓她去找太子退貨。
臨千初感覺差不多了,不屑的哼了聲,抱著手臂轉身就走,“真是人丑多作怪,掃興,進來跳給我看看。”
燕少淳低垂著頭,表面上一臉苦逼的跟在這個叫阿初的身后。
可心中卻是兵荒馬亂的,想著該如何試探她。
那樣只會給自己帶來致命的麻煩。
他給自己做了片刻心里建設,沒有沖動的直接滅了眼前的女人。
好不容易讓自己冷靜下來,面頰卻已經(jīng)浮上了兩抹紅云,有幾分局促和羞窘,聲音憋屈的道:“可不可以回房關上門窗,我,我在房里跳?”
他仔細的想著臨千初,他的阿初沒有這么調皮的時候。
他的阿初有勇有謀,上的戰(zhàn)場,下得廚房。
他的阿初貌美如花,雌雄莫辨。
若她真的是阿初,那該多好。
若她不是,他的心驟然就是一緊。
也不知道將來阿初知道他曾為別的女人舞,會不會炸毛。
這才避免了她狗啃泥。
臨千初當即炸毛,轉頭對著他的腿就踢了一腳,“你沒長眼睛啊???”
燕少淳眸光動了動,她看似用力,實則不是太痛。
只是他想的太過入迷,頓時就撞在了突然停下腳步的女人后背上。
眼看著被他撞的一個跟頭,人向前趴去。
燕少淳出于本能的一把撈住了她的腰身。
那逃跑的心思越發(fā)的渴望起來。
壓住了即將要發(fā)怒的咆哮,對著和自己愛妻同樣名字的女子道:“請女郎稍后?!?br/>
臨千初感覺熱鬧讓人看的也到了火候,當即進屋,“快點準備,關門跳舞?!?br/>
“去取樂器來,我來彈琴。”臨千初沒好氣的說完一句,就嘀咕道:“沒點聲音,你跳著不尬,我看的尷尬?!?br/>
燕少淳一下沉默下來,腦子里就不由就浮現(xiàn)出了他在那里和耍猴似的無聲跳舞的畫面。
只這么想想,他就覺得崩潰,他堂堂北燕大帝,竟然淪落到如此的境地。
不知是不是心里的作用,感覺那女人看著自己的眼神分外如狼似虎。
他從來不知道,一個女人竟然也能有如此的攻擊力。
這讓他很慫的,那逃跑的感覺越發(fā)的強烈了。
燕少淳嘴角一抽,怎么感覺都有一種她要關門放狗的節(jié)奏。
便還是苦逼兮兮的吩咐院子里的婆子道:“去準備瑤琴。”
燕少淳抱到了瑤琴又在外頭磨蹭了一會,才慢騰騰的挪了進去。
可這樣,燕少淳逃跑的沖動越強烈,故而面帶憤怒:“看什么看?”
他一露出這種自認為很兇的表情,不但沒有什么兇悍之感,反而顯得越發(fā)的可愛了。
更加給人一種奶狗感,奶兇奶兇的那種。
臨千初見這個不言,那一副小媳婦模樣,顯得又純又萌……
越發(fā)的忍不住逗弄她。
她的眼神故意在他的身上流連。
他都沒有發(fā)現(xiàn),在聽到她贊他貌美竟然心情格外的好。
隨即他吩咐,“去,繼續(xù)去聽,我要知道她是否會滿意那個不言跳的舞?!?br/>
一旁的阿嬈聽的酸溜溜的:“我當時只是胡謅的,那個不言殺人還行,他會跳舞?”
“噗……”臨千初一口酒還好沒有喝,噴笑出聲,“我說你一個男人,還怕看嗎?”
而與此同時,太子洛一修聽了暗衛(wèi)的稟報,笑的前仰后合,雙手直拍面前的長案。
更是得意與臨千初說的那句,應該找個如太子那般貌美男子。
他口中的這個猴兒,自然是阿初。
不言能起到威懾她的作用,她必然會有所動作。
“本太子倒是很想知道她接下來會打算如何啊?!?br/>
洛一修忍不住笑道:“我當然知道,所以,才順水推舟的讓他跟了她去。”
那名暗衛(wèi)道:“若是那阿初女郎不滿意該怎么辦呢?”
“那就殺雞儆猴好了?!甭逡恍揠S口道。
關起門來一切都好說了。
燕少淳默默的看著眼前忙碌的小女人,他卻有些不敢確定了。
她心思詭譎,讓人摸不透心思。
……
臨千初不如何,要了瑤琴不算,還讓人整了一只大鼓,和幾個破鑼。
隨后,一套簡陋的架子鼓就完成了。
然而,眼前的她一身鮮活的,認真的搗鼓著一堆破鼓爛鑼那莫名其妙的東西。
“你有家人嗎?”燕少淳不漏痕跡的順口問道。
臨千初想起了架子鼓,所以,她努力的回想著那些遙遠的東西。
她明明容貌很普通,之前那么一撈她的瞬間,他摸到的也只是一把骨頭。
可她卻讓人看不出那具單薄孱弱的身軀里到底裝著的是一個什么樣的靈魂。
能令的賢王和盛王為之大打出手,竟然連投石車都用上了,可見對她志在必得的決心。
燕少淳無比的失望。
此刻他太迫切的想知道她的身份。
所以,他明知有人在監(jiān)視著,所以,他忽略了。
突然聽到這么一句,她的手就是一頓。
身上也多了一抹溫柔的氣息,轉而一個眼風就看到了窗外一個附耳傾聽的人影。
頓時就改了口,“沒有……”
臨千初的手已經(jīng)顫抖了,很想問問他的兄弟在哪里。
轉而漫不經(jīng)心的斜睨著他道:“你說的不會是你自己吧?”
燕少淳面色一慌,他頓時緊張的回頭去看,當即警醒過來,“算了,不和你說了,就是說了你也不懂,我說了是我兄弟,我兄弟,他死了?!?br/>
他有些蕭索的道:“我有個兄弟,他有三個孩子,兩兒一女……”
臨千初心中一動,一邊繼續(xù)手里的動作,一邊傾聽。
只聽他說,“只可惜,他和他的妻女走散了,而他也身陷囹圄……”
果然,下一刻,所有的聲音靜止。
臨千初看著燕少淳道:“來,開始跳吧。”
只這么一句話,燕少淳只感覺眼前一陣暈眩,“我,不會……”
臨千初的眸里閃過一抹瀲滟的華彩,轉瞬即逝,就連燕少淳也沒有捕捉到分毫。
三幾下,弄好了手里的東西,她起身,拍了拍手,坐在了架子鼓的后頭,手里拿著兩根稍微有些分量的竹棍,乒乓的一通亂敲。
燕少淳眸光微瞇了下。
太子手底下的暗衛(wèi)無數(shù),都是有分組的,每組十二人。
上次收到賢王出京的消息后,洛一修就派了他們這組人去刺殺賢王。
可趕巧的就是全軍覆沒了。
臨千初雖然不敢確定眼前之人是燕少淳,至少也占了五分。
忍了笑,面色發(fā)冷,“我都準備好了,你告我你不行?”
這話乍一聽來,讓人浮想聯(lián)翩,燕少淳面色漲紅,不由微微側顏往窗戶看去,果然,印在窗子上的那個蠢貨在憋笑,就連肩膀都一顫一顫的。
回來后,不但被這個無良的太子看不上眼,成了打雜的狗腿子,還被其他組的暗衛(wèi)嘲笑。
可不是么,就剩下了他一個。
他沒的選擇。
當時他看到她的時候,十分的令人震撼。
她的身周浮動著那種紅霧,沾著即死,可見多么的恐怖了。
所以,他沒的選擇,只能跳江。
的確人海茫茫,效果甚微。
他也只能再尋時機,沒想到眼前的人卻讓他不敢認,也不便認。
咚咚——
身上還被洛一修那廝下了月月服。
那是一種劇毒。
所以燕少淳只能借著職務之便,暗中尋找著妻女的下落。
他深吸了一口氣,“不如女郎給不言演示一番,我也好學一學?!?br/>
臨千初頓時呸了他一口,分外不耐的嚷道:“換人,換人,這個你都不會跳?”
說著,她就往外走去。
臨千初猛敲了兩下打鼓,“發(fā)什么呆呢?快點?。 ?br/>
燕少淳回神,深深地看著她,心里清楚的知道是躲不過去了。
可讓他這么就范,實在有些不甘。
大有兩眼一閉愛咋咋地的意味。
“等等!”燕少淳狠狠的吸了一口氣,壓下了他恨不得長嘯的沖動。
他堂堂一國之帝,竟然落到這種境地,這個該死的洛一修,他保證,過了今天之后,他一定會讓他成為過街老鼠!
她的目的很簡單,驅散外頭聽墻根的,同時也是為了嚇他。
外頭聽墻根的聽到了她毫無收斂的腳步聲,驚的嗖的一下跑了。
卻也將燕少淳給逼到了份上。
當然,這還需要近一步的印證。
她不可能盲目的就問他,哎哎哎,你是燕少淳吧?我們的家的兒女都叫啥啊?
這簡直不要太蠢了好吧!
若是他之前什么都沒有說,她或許還沒對他多想什么。
可他竟然一個不留神說了那么幾句話。
這讓臨千初心里別提多激動了。
這些臨千初懂,所以,她才敢堂而皇之的進入了他的太子府。
洛一修現(xiàn)在不動她,是因為知道她不是好惹的。
所以,在他還心懷鬼胎下,肯定不會輕易的和她撕破臉,所以才有了現(xiàn)在與她斡旋。
誰知道他是不是洛一修派來的臥底?
這是她與洛一澤提前計劃好的。
“再等就過年了,你到底跳不跳?”臨千初一臉威脅的看著面前的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