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力?
我?
她是在說笑吧,還是隨便找的一個理由?
不過,正好是一個好機會呢。
“好啊,可以,如果只是幽靈部員的話,就交給我吧?!?br/>
藍勛微笑著說道。
文靜微怔,似乎有一點驚訝,不過他還是在一瞬間就恢復(fù)了平靜,笑著對藍勛說道。
“是嗎,那真的是太好了,那么現(xiàn)在趕緊簽了社團邀請表,去社團看一看,順便向其他部員介紹一下你吧。”
藍勛則搖了搖頭,微笑而不失禮的對文靜說道:“不了,現(xiàn)在快要上課了,等會有時間在去吧?!?br/>
文靜有點深意的看了一眼藍勛的神情,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說道:“好吧,那么就先在這里先分別一會,我有點事情要去做。”
話落,文靜向著另一方走去,和藍勛不同路,雖然不知道她去干什么,但藍勛現(xiàn)在并不是非常在意。
撇了一眼被文靜拍過的肩膀。
他倒是關(guān)注在另一件事上面,神情微微變化。
這個文靜,難道說……比他想象中的要單純嗎?!
只不過,藍勛并沒有注意到,一道非常隱晦的視線一直粘在他的身上。
教室里面,西門修看著與文靜接觸的藍勛,沉默不語,眼中閃著莫名的光芒,不知道在想什么。
………………
時間到了正午,藍勛本能性的走上了天臺,看著操場上的學(xué)生,露出了笑容。
“還真的是有活力呢?!?br/>
喝了一口在自動販賣機里面的綠茶,藍勛在心中想道。
坐在長椅上,熟悉的感覺從屁股上傳來,就連心情都變得舒坦一些了。
看著蔚藍的天空,藍勛不禁回憶起了昨天的那個奇怪的夢,那道純白色的身影……總感覺并不是我的夢啊。
搖了搖頭,藍勛將心中的想法驅(qū)散了,不知道為什么,如果他一直想那道飩白色的身影的話,感覺會被一個非常麻煩且恐怖的家伙給惦記上的。
不過,應(yīng)該也只是他的錯覺吧,畢竟,他可數(shù)的接觸不多的人中,并沒有那種人啊。
“說起來,應(yīng)該也快要來了吧?!彼{勛在心中想道。
突然,“咔嚓”一聲,天臺的門被推開了,一道身影走了出來,藍勛露出了一絲微笑,終于來了啊。
藍勛看向了那道身影,有些驚訝的微笑道:“西門同學(xué),有什么事嗎?”
西門修看著藍勛,神情微微一凜,認真的說道:“藍勛同學(xué)……算了,我也不廢話了,現(xiàn)在周圍沒有人的氣息,我就直接問你?!?br/>
“你愿意加入我們嗎?”西門修莊嚴(yán)的問道。
藍勛表情怔了幾秒,內(nèi)心卻動搖的厲害,居然在這里直接打算開門見山的說出來嗎。
雖然不失是一個好辦法,但是風(fēng)險太高了啊。
而且還完全沒有顧忌我的處境,真的是一個非常笨的辦法啊,對我來說。
這里還是老老實實的裝傻吧,要是被西門察覺出什么就不妙了。
“……是在說社團的事情嗎?”藍勛有點遲疑的問道。
“并不是那么簡單的小組織?!蔽鏖T修搖了搖頭說道。
“……是不簡單的社團嗎?”藍勛問道。
西門修微怔,深呼一口氣,平緩了一下心情,說道:“并不是社團一類,而是真正以萬人為基礎(chǔ)的組織。”
“……游戲?”
西門修眉頭一顫,不過也在他的預(yù)料之中,普通人怎么可能相信這么荒唐的極點話。
不過,要是在這里解釋的話實在是太麻煩了,而且也很難解釋的清楚。
旋即,西門修平靜的看著藍勛,冷靜的說道:“藍勛,放學(xué)后來學(xué)生會室,我會在哪里給你說明的?!?br/>
落下這句話,西門推開門離開了天臺,如果是一個普通人的話,肯定會因為好奇心,聽從西門修的話,去學(xué)生會室的吧。
不過,藍勛可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普通人,怎么可能就這么聽從西門修的話,不過,這是一個好機會,了解西門修組織的好機會啊。
藍勛勾起了一絲微笑,真的是想睡了就來了枕頭,是該說我幸運呢,還是有人策劃的呢。
都不重要,他并不是那種非常在意未來的人啊。
“放學(xué)后嗎……看來西門修還沒有天真到在這里和我挑明的地步呢?!?br/>
藍勛其實在心中也松了一口氣,如果西門修在這里直接挑明的話,他就真的是危險了,很有可能會直接暴露。
所以,西門修沒有在這里說明真的是太好了呢,好到我都想要歡呼了。
藍勛不動聲色的撇了一眼身后,有什么非常細小的東西粘在他的肩膀上,應(yīng)該是監(jiān)聽器什么的吧。
藍勛抬手從肩膀上拿出了一顆黑色紐扣一樣的東西,這個觸感,可以肯定不是紐扣。
而且他這件校服可是新的啊………
藍勛看著手中的黑色紐扣露出了一絲微笑,處理掉這個東西有一點麻煩啊,不過也是一個很好的利用工具。
藍勛起身,著天臺的門走去,將黑色紐扣放在了口袋里面。
然后,走下了天臺。
………………
放學(xué)后,藍勛來到了學(xué)生會的門前,一路上并沒有遇到什么阻礙,并沒有第一時間進去,像是在猶豫。
等了差不多幾分鐘,藍勛撇了一眼右側(cè)的一個房間,才推門走進了學(xué)生會室里面。
………………
右側(cè),離學(xué)生會室?guī)讉€房間的一個雜間里面,文靜和幾個學(xué)生正待在里面,還有許多黑色的儀器,似乎是用來探聽的。
文靜的手中拿著一個黑色無線電通迅器。
“大人,目標(biāo)任務(wù)已經(jīng)進入了學(xué)生會室?!?br/>
通迅器的另一頭傳來了聲音。
“嗯?!蔽撵o淡淡的點了點頭:“給我看好,如果藍勛出來了,要第一時間通知我?!?br/>
“同時,用遙控將他肩膀上的監(jiān)聽器毀掉,被“那個組織”發(fā)現(xiàn)了可就不好了。”
“知道了,大人。”誦迅器另一頭應(yīng)道。
“大人,這樣做真得好嗎……如果被“他們”發(fā)現(xiàn)的話……”這時,一位長相平凡的學(xué)生問道。。
文靜的神情也出現(xiàn)了一瞬間的思索,不過瞬間就消失了,輕哼了一聲,撇了撇嘴:
“哼,是他們先闖進這所學(xué)校的,我只是想把原來的學(xué)校奪回來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