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王興與舞輕揚的關(guān)系那么好,陳艷真的吃醋了。
她一把將王興拉回座位,說道:“你還真敢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啊?”
王興訕笑道:“沒有,我只是跟她道別。”
“道別要那樣嗎?”陳艷想到還不是他真正的女朋友,又不便更深入地說什么。
“你準(zhǔn)備送什么給阿雯呢?”王興岔開話題。
他也不知道該送什么生日禮物給陳雯。
陳艷說道:“我送一支唇膏給她。她應(yīng)該會喜歡的。”
“那我也送一支唇膏?!蓖跖d說道。
“你為什么要送跟我一樣的呢?”陳艷輕努紅唇。
在她怒突而出的上圍透視一眼,王興忍不住咂了咂嘴,加上近距離嗅著她那幽幽的體香,他很有感覺。
他的目光老是在她的上圍游移,說道:“那你說我應(yīng)該送什么?”
陳艷發(fā)現(xiàn)他老是看自己的胸脯,又好氣又好笑。
幸好,她不知道他擁有透視能力,不然就能真正明白他為什么那樣看美女了。
“隨你唄?!标惼G伸手扯了扯上衣。
不過,她的上衣比較狹窄,而上圍太過豐滿,以致就算用力扯上衣也無法完全把胸口那泛著青春光澤的肌膚遮住。
見她扯動上衣時造成兩點鮮潤在輕輕晃動,王興幾乎想把嘴巴湊過去。
在那一瞬間,他腦海又想到了喝奶。
好圓……
好白……
他的雙眼都快要發(fā)光了,那一眨不眨的專注神情極為敬業(yè)。
“誒,你好嚇人耶?!标惼G伸手過來撥開他的腦袋。
“哈?我……”王興感到臉面有些燙。
坐在駕駛位開車的上官琳并不清楚坐在后座的兩人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她好奇道:“怎么了?”
那些尷尬的事情,王興不想再提。
他連忙道:“阿琳,你盡快給我鋪好出場的機會?!?br/>
上官琳說道:“知道了?!?br/>
隨即,她又滿懷期待道:“阿興,如果你幫我還清了高利貸,你要我做什么都行。”
王興忽然想起了舞輕揚也說過類似的話,他頓時有些興奮。
在他看來,只要他愿意開口,那是能得到她們的身子的。前提是幫她們擺平一些麻煩。
“不用客氣?!蓖跖d說道。
“阿琳,你看看他這個樣子,就知道他說的是假話了。”陳艷揶揄道。
“咯咯,我相信阿興。”上官琳笑道。
在車子經(jīng)過市區(qū)的時候,王興說道:“阿艷,要在哪里買唇膏呢?”
其實,陳艷的別墅里就有唇膏。
她說道:“不用買,我前段時間托朋友在國外帶了幾支唇膏回來,你要,我送一支給你?!?br/>
“那我就不買了?!蓖跖d說道。
上官琳一直把王興與陳艷送回到家,她才開車走了。
回到別墅,陳艷便問道:“阿琳的師父和你為什么會在另一個房間出來的呢?”
王興如實道:“她帶我進了一個暗室?!?br/>
“她跟你說了什么?”陳艷回想起當(dāng)時的情形,“你跟她……”
“沒有那回事?!蓖跖d訕笑道。
當(dāng)時在暗室里,如果王興想要舞輕揚的身子,那是沒問題的。
不過,他都還沒有幫她治好惡性腦腫瘤。
在這種情況下,他覺得要是占有了她的身子,那倒乘人之危。
他不喜歡這樣做,那有點殘忍。
“那她為什么要帶你進暗室呢?”陳艷盯著王興的眼睛。
都說眼睛是心靈的窗戶,眼睛是不會說謊的。
她想要從王興的眼睛看出端倪,從進入別墅坐在沙發(fā)上開始,她就一直注視著他的眼睛。
王興則正好垂下目光,在她上圍與大腿來回游移。
透視到興奮處,他連忙翹起了二郎腿。
身體的某些部位有了生理反應(yīng),他也難以控制,除了遮掩之外別無更好的應(yīng)付辦法。
一見到王興無緣無故翹二郎腿,陳艷也大約猜到了什么。
她的目光便不時往他的大腿瞥去,這使他很窘。
“她說她是殺手?!蓖跖d說道。
“殺手?”陳艷微訝。
至于舞輕揚是不是殺手,王興也不能確定。
忽然之間,他想到鄭子微。
他說道:“我們可以讓鄭子微查一下她的底細,看有沒有這個人?!?br/>
陳艷也贊同道:“那你打電話問她吧?!?br/>
于是,王興便撥打鄭子微的手機號碼,很快打通了。
估計鄭子微沒有想到王興身邊還有其他美人,她說道:“阿興,怎么平時不給我打電話呢?”
一聽到鄭子微那嬌滴滴的話音,王興腦海里便浮現(xiàn)曾經(jīng)透視過她嬌軀的畫面。
他興奮地哆嗦了一下,說道:“這不是打給你了嗎?”
鄭子微說道:“平均一天都沒有一個電話,你根本就不關(guān)心我。”
要是放在半年前聽到她撒嬌說這種話,王興會欣喜若狂。
畢竟,鄭子微這樣的大美人不是像王興這種家庭經(jīng)濟一般長相更一般的男生可追求的。
換言之,鄭子微愿意與王興談朋友,那算是她放下身段。
王興確實應(yīng)該感到受寵若驚。
不過,自從成為神仙網(wǎng)吧的網(wǎng)管之后,有了各路神仙做后援,他便認識了很多美女。
眼界開了,他也成熟多了。
當(dāng)鄭子微向他示好的時候,他能鎮(zhèn)定應(yīng)對了。
在王興正想解釋的時候,陳艷卻搶著說道:“鄭子微,阿興有重要的事跟你說。”
一聽到陳艷的聲音,鄭子微立即恢復(fù)成正常的聲音。
“阿興,你找我有什么事呢?”鄭子微問道。
“我今天去接觸了一個叫伍輕揚的女子,你幫我查一下有沒有這號人?!蓖跖d說道。
他以為舞輕揚姓伍。
當(dāng)時,舞輕揚沒有完全把她的名字逐一介紹。
鄭子微說道:“這名字聽起來好熟悉?!?br/>
頓了頓,她忽然驚道:“舞輕揚?你見過這個人?不可能吧?”
從鄭子微那頗為驚訝的口吻里,王興就知道事情不簡單。
他說道:“對,我今天剛見過。怎么了?”
鄭子微著急道:“那我們見了面再說。你現(xiàn)在在哪里?”
“我在阿艷的別墅里?!蓖跖d說道。
“那我現(xiàn)在立刻過去,你在那里等我?!编嵶游⒄f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