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沉淵仙派外門道院中,一門極其上乘的地仙正法《玄溟道經(jīng)》,修煉出的玄溟法力,陰寒透骨,據(jù)說修煉到大成,能夠修成玄溟元君元神,十分厲害。
但這冷冽刺骨的玄溟法力遇上了林淵,頓時如同遇上了克星,如同黑洞一般,悉數(shù)流走。
駭然間,旁邊已經(jīng)是傳來了林淵略為森寒的話語?!案仪謯Z我的福地洞府,你怕是眼睛長到屁股上,你看清楚了,我的便宜是那么好占的嗎!”
手中愈發(fā)用力,這位執(zhí)事只感覺全身骨頭仿佛都被捏碎了,頓時哎呦大叫起來。
同時口中連連求饒?!澳獝滥獝?,這位師兄,我們臨山閣是真的沒有了無主的福地洞府!”
他卻是師弟也不稱了,直接稱呼為師兄。
林淵眉頭微微一皺,強橫的靈覺感知告訴他,這位執(zhí)事卻是沒有說謊。
旁邊,另外早有修行者看到了這一幕,見此笑道。
“史師弟,這位師兄看起來可并不好惹,你還是早早實話實說的好,免得再吃苦頭!”
“這位內(nèi)門師兄也請莫惱,這史師弟,雖然態(tài)度不好,但他說的也是實話!”
“什么叫做也是實話,我說的本來就是實話!”那史執(zhí)事扭曲著臉,身上的痛苦幾乎讓他哭出來。
這位內(nèi)門師兄,脾氣當真一點就爆!
zj;
聞言,林淵神色微沉,當即也就放開這位執(zhí)事,目光望向旁邊開口的那道身影。
那道身影看起來年齡也是老大不小了,胡子邋遢,背著一柄破破爛爛的法劍,看起來是個混的不怎么樣的外門弟子。
“這位師弟怎么稱呼!”林淵開口。
“好說好說,師兄稱我為游道人即可!”游道人呵呵一笑,也沒有因為林淵身上的內(nèi)門弟子身份而卑躬屈膝,看起來頗為豪爽,不拘小節(jié)。
林淵也沒有在意,撇了一眼旁邊還蹲在地上,嗷嗷呼痛的史道人,神色微微一動,一點淼淼水色出現(xiàn),落在對方手腕上,算是緩減了手上被雷電灼燒的痛苦。
“天一真水?”
那游道人倒是極其識貨,一雙目光望著仍舊坐在地上的史道人,帶著一絲羨慕之色。
天一真水是萬水之母,滋養(yǎng)萬物,不但能夠恢復傷勢,還能夠滋養(yǎng),純化法力。
一點天一真水,受益不小。
林淵轉(zhuǎn)過,淡淡道。
“這位師弟,你方才此話又怎講,宗門洞天既然賜予我福地洞府,豈會沒有存貨,師弟可不要那那等無用的官腔來搪塞與我!”
此言一出,地上的史道人也不叫了,豁然從地上竄起來,憤憤不已的朝著林淵嚷嚷。
“誰搪塞你了,如果能夠調(diào)撥出福地洞府,你以為貧道愿意做這個惡人!”
“這些福地洞府要么被那些勢力龐大的真?zhèn)鞯茏咏柚鞣N名頭給侵占了,要么就是給那些修煉世家的內(nèi)門弟子預定了,貧道不過是臨山閣一個小小的執(zhí)事,你說我敢分給你嗎?”
史道人滿腹的委屈,但被林淵目光一瞪,頓時嘟囔著站在一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