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冠華剛剛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又再度被打入了地獄,腳下猛地一個踉蹌,不可置信的對著李太醫(yī)喃喃的開口道。
李太醫(yī)見狀無奈的搖了搖頭,他就知道,他說出來后,會變成這樣,也難怪,換做是誰為人父,這般突然而來的情況,誰能接受的了?
“藍愛卿,藍愛卿,先切莫激動,先切莫激動……來人吶,誰能夠告訴朕,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這下毒之人到底是何人!?若是此時站出來朕或許還會網(wǎng)開一面!否則的話,朕定要嚴懲不貸!”
宇文鴻月見藍冠華的情緒激動,當下就上前安撫了幾句,隨即就轉(zhuǎn)過身對著臺下的眾人怒聲道。
天知道,在他宇文鴻月的眼皮子底下,莊嚴的交際大殿之上,竟然發(fā)生了如此陰毒的事情,他作為你一國之主,怎能忍?怎能忍?!
“水寒曦,你上前來!”
宇文鴻月突然想到了此時好像與水寒曦有關(guān),當下也就再怎樣都不能保持什么好臉色了,對著水寒曦站著的方向就冷聲喚道。
水寒曦聞言眼底劃過一絲不悅,隨即神色不經(jīng)意的撇到了正好從后殿走出來的水震天,硬生生的將這抹不悅壓在了心底?! ∷皇鞘裁礋o理取鬧之人,宇文鴻月如此的態(tài)度也并非他最初所想,此時此景,她就忍一忍,畢竟人家還是一國之主,而自己的父親還是朝廷之上的棟梁,就算她不想給宇文鴻月面子,也得給水震天
面子。
想到此,水寒曦便要抬腳上前,卻被水浩風和水知凡一把攔住,水寒曦當下就疑惑的看了看兩人。
“姐姐,此事根本就與你無關(guān),是那個了藍若水先來挑釁你的,為什么她莫名其妙的中了毒,就非要賴在你的頭上?”
水知凡不贊同的看著水寒曦的動作,緊緊的皺著小眉頭,不悅的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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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曦兒,此事本來就與你無關(guān),而且剛剛你根本就沒有靠近過藍若水半分,這眾目睽睽之下,怎么可能下的了毒?”
水浩風也是一臉不贊同的看著水寒曦,順著水知凡的話,接了過去。
水寒曦聞言心底一暖,安慰的一笑,隨即抬頭,看向正直視著自己的宇文鴻月,勾了勾嘴角,漫不經(jīng)心的輕啟朱唇:
“的確是沒有什么證據(jù)可以證明我的嫌疑,但,也沒有什么證據(jù)抹清我的嫌疑不是嗎?”
此話不知道是對宇文鴻月說的,還是對水知凡和水浩風說的。
水浩風和水知凡聞言互相對視了語言,想了想,隨即讓開身子,沉默的站在原地。
水寒曦說的沒錯,如果宇文鴻月的召見她不去,有心人便會理解為心虛,雖然如果去了,難免會有一場明爭,但是若是水寒曦有她的辦法解決這個問題,定然去是最好的。
水寒曦見狀再度對著二人安慰的一笑,金色的面具在月光的照應下,順著白皙的面容散發(fā)著自信無畏的光芒,不禁花了眾人的眼。
“發(fā)生了何事?”
與此同時,水震天的步伐也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