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太子殿下,我們絕不后悔。”還活著的,只要還能喘氣的掙先恐后的道。
閻寒看著眼前這些年青的面容,眼底閃過一絲悲傷,看著那越來越近的追兵,他眼中是全然弒殺的黑暗。
臉色蒼白,有些狼狽的清看著靜靜看著崖底的司徒顏,走到司徒顏的身后,疑惑的道:“主子?”
“還活著多少?”司徒顏的聲音中平淡無奇,仿佛她并不在意結果,但清卻清楚的看到了司徒顏那緊緊捏著的拳頭,顯然她的內心并沒有她所表現出來的那么平靜。
“姐妹們還剩下二十個,他們還剩一百六十九個?!鼻宓穆曇粲行┥硢?,仿佛正在壓抑著什么。
聞言司徒顏的身體微不可見的一震,然后什么都沒說只是看著那漆黑的夜色。其他人眼中也全是悲傷,顯然他們也聽到了清的話。
一共十萬人,現在卻只剩一百多人了,這怎么能不讓他們痛苦,不讓他們悲痛。
看著越來越近的追兵,坐在地上的所有人彼此對視了一眼,眼中的悲傷變成了堅定,然后都相互攙扶著站了起來,擋在了閻寒和司徒顏她們面前。就算最后要死,他們也只愿站著死,這就是啟陽的傲骨。
看著這些人堅定的背影,閻寒眼中的寒意淡了許多。“所有人聽令,你們到我們身后去?!?br/>
“太子…;…;”這是所有人的聲音,虛弱卻又無奈,悲傷卻又無悔,尊敬卻又痛苦。
“退下?!遍惡淅涞牡馈?br/>
那些人看著閻寒眼中不容決絕的堅定。所有人慢慢的朝閻寒身后走去。閻寒和司徒顏站在了所有人面前,大有不論風雨多大我都替你擋的氣勢。
一道挺拔的身影從敵軍中走了出來,嘴角帶著淡淡的微笑,看起來是如此的溫文爾雅。
閻寒淡淡的看著燕澈走近,燕澈看著那些一雙雙充滿敵意的雙眼,看著冷淡的閻寒,突然微微一笑:“閻太子可還好?”
聲音溫雅,好似久別重逢的老友寒暄。
閻寒聽言則一聲冷笑:“自然很好?!?br/>
“呵呵,是嗎?”燕澈聞言輕笑出聲,眼波流轉看著司徒顏:“這位想必就是圣靈宮宮主吧!”
司徒顏不置可否的站著,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閻太子,你可考慮清楚了?”燕澈看著司徒顏沒有說話也沒有在意,只是對著閻寒沒頭沒尾的說了一句。
這沒頭沒腦的話閻寒卻聽懂了,一聲肅殺之極的聲音突然響起:“燕澈,今日不死,來日你等著我來取你的頭顱?!?br/>
冷酷無情,帶著絕對的殺伐。冰冷的眼掃過眼前的情況,閻寒冷冷的看著燕澈。
“呵呵,閻太子,我在朝月等著。”燕澈毫不在意的道,然后朝身后的人揮了揮手。由此機會,他又怎么會放棄殺了閻寒。
閻寒和司徒顏兩兩對視了一眼。雖只是一眼,卻已含含義萬千。視線相交,一眼就對錯而開,閻寒緊緊的拉著司徒顏,慢慢朝后退去。
風云動,不見其勢,卻已風起云涌。
“這崖足有百丈,下面可能會有水,你們可愿意賭一把。”司徒顏一邊退,一邊用不大不小的聲音說道。
所有人都不約而同的點了點頭,雖然前路莫測,但他們卻愿意賭一把。在這里是死,跳下去可能還會有一線生機,既然如此,他們愿意賭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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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逼近的敵軍,閻寒冷冷的道:“跳?!遍惡穆曇魟偮?,沒有人遲疑,所有人都朝著崖下跳。沒有一絲遲疑,身影是如此的決絕。
燕澈看著空無一人的地方,眼中閃過萬千思緒,最后歸于平靜,冷冷的道:“收兵。”
不是他不想下去查看,而是這山實在太高了,一不小心就容易出事,閻寒他們活著的幾率還不足百分之一,他沒必要為了幾個必死的人去冒險。
“閻,你放開我,你放開我呀。”被閻寒抱在懷里的司徒顏有些慌亂的道。閻寒緊緊的把司徒顏摟在懷中,任由那刺骨的寒風把他包圍。
“顏,乖,不要動,我會心疼。”閻寒把司徒顏的頭按在懷中,冷酷的聲音帶著淡淡的溫柔,一個“乖”字,成功的讓司徒停止了掙扎的動作。
司徒顏緊緊的抓著閻寒胸前的衣服,頭靠在閻寒的胸前,神色變得無比的柔和,再也找不到一絲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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