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慌忙的下樓,到了廚房,開始準(zhǔn)備食材,還是一如當(dāng)初的熟練,很快就煮了一碗湯面。
端到七少面前,他笑著看著我端過來的面,對著我道:“坐下來,陪我吃碗面吧!”
什么?陪著吃面?
我雖然對七少的舉動有些詫異,但對于一個病人的請求,在這個時候又怎么忍心拒絕呢?
我命了李姐盛碗面端了上來,坐在七少的對面。
他大口大口的吃著面,就像是好久都沒有吃飯一般。
“味道有點淡!”他輕輕的道,但是依然沒有停下手中的筷子。
我詫異,明明,我吃的這碗面有點咸,我的口味相對于一般人的口味稍微重那么一點,他怎么會說有點淡?
我開始注意他那蒼白的臉頰,沖著他道:“如果嫌棄淡的話,我在給你重新煮碗”
“不用了,做人家的媳婦兒,連碗面都不會煮,看來以后我有的忙了!”他像是有意無意的說道。
恩?
我以為我聽錯了,停下手里的動作,就這樣看著他。
他看了看我,一把將我面前的那碗面搶了過去,端到自己面前道:“如果你嫌棄的話,都由我來吃掉好了!”
他臉上洋溢著笑容,就像是幾歲的孩子,滿臉純真。
我愣愣的看著他,是什么時候,他已經(jīng)病得如此嚴(yán)重?沒有了味覺!
這個病,在病情嚴(yán)重的時候,會讓人失去所有的感覺。最終就像是石頭人一般。
我忍不住想要流淚,就借口說我要去洗手間。
他還那么年輕,花費了那么多的精力,經(jīng)歷了那么多的痛苦,才擁有現(xiàn)在的權(quán)利和地位。
他長的那么帥氣,蒼天又怎么舍得帶他離開我的身邊呢?
我低著頭,看著鏡中的自己,已經(jīng)脫去了曾經(jīng)的稚嫩,變得越發(fā)的成熟起來,穿著緊身的白色裙子,胸前的柔軟也慢慢凸顯。
洗手間的門被打開,剛剛我忘記了關(guān)門,我回眸的時候,七少就站在我的面前。
“我以為你掉馬桶里了,這么久的時間也沒有見你回來,我的面都已經(jīng)吃完了!”他穿著白襯衫,黑褲子,單手插在口袋,另外一只手扶著門框,就像是憂郁的王子。
我抿嘴一笑,覺得苦澀。
他盯著我看了許久,然后緩緩的朝著我走了過來,一把將我拉在懷里,吻上了我的眼眸。
我開始覺得世界都在眩暈,我想要睜開他,卻像是著魔一般,身體變得無法動彈,任由他的雙臂將我的纖腰環(huán)繞。
“我的小公主,怎么了?你怎么哭了?”然后他放開一只手,將這只手放在自己的胸前道:“我這里會疼!”
我正要開口說話,他微微皺眉,一把將我抱在懷里,吻上了我的唇。
第一次接吻的感覺!心跳不已!
周圍被他身上淡淡的薰衣草味道縈繞。
他撬開我的唇,在我的唇齒間不斷地額索取。
“唔”我開始有些呼吸困難,可突然覺得,這一切都如此的美好,我希望永遠都留在這個瞬間。
他的呼吸也開始加重,忽然,他將我推開,匆忙的跑了出去,大口大口的喘氣。
我上前想要娶攙扶他,想要問個究竟。
他卻忽然回眸,很是邪惡的笑著對我道:“你讓我忘記了呼吸,我的小公主!今晚我想要你!”
我的臉頰瞬間紅了起來,雙手也開始變得不知所措。
他朝著我走來,在我的鼻子上刮了一下道:“怎么?難道說你在我面前還害羞么?我從來沒有見過你這樣子,很惹人愛呢!”
他嘴角露出邪惡的笑,然后又看著我道:“這一次,我們沒有交易,我不會強迫你!”
說完這話,他就走開了。
我慌忙去找了孫醫(yī)生。
“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開始出現(xiàn)味覺的失控,身體狀況開始越來越糟了,必須要馬上找到藥!”孫醫(yī)生淡淡的道。
“那么,除了這樣一個辦法,如何做能減緩他的病情呢?”
“所有的病情都可以依靠意志力支撐,比如說愛情,比如說親人!”她盯著我的眼眸,似乎想要和我說些什么。
我點了點頭就出去了。
七少的話卻一直出現(xiàn)在我的耳際:“我的小公主,今晚我想要你!”
是不是如果我滿足了他的要求,他的病情就會好一點點?
正想著這事兒,卻與別克撞了哥滿懷。
“婷姐,你要我查的事情,我已經(jīng)查清楚了,這個棋兒的背后力量不是云聯(lián)會的,應(yīng)該還是陳久江以前的舊勢力,只是陳久江的勢力太過于龐大,至于這些勢力現(xiàn)在有多大,這個暫時無法預(yù)料!”
看來,事情會越來越嚴(yán)重了。
“對了,我拖了火蛇去尋找千纖的下落,火蛇說,最近剛有人來打聽過千纖的下落,婷姐火蛇說的這個人是你么?如果不是你,那么怕是會有危險!”
我知道別克的意思,是害怕除了云聯(lián)會以外的人去尋找千纖的下落,到時候若是先被別人搶先,怕是對于我們來說是一個威脅。
“是我!”我微微一笑,想起巴爾對我說的一番話,大致,像火蛇打聽過千纖下落的人是巴爾吧。
但是這個時候,又不能和別克去解釋,也只能暫時這樣回話了。
別克點頭道:“既然是婷姐,那我就放心了!”
我慌忙上了樓,看到七少正坐在二樓的桌子旁邊看報紙,他冷冷的看著我道:“不要在與朱希皓又任何的瓜葛,你聽到?jīng)]有?”
他渾身散發(fā)的冰冷,像是從地獄中攀爬出來得一般。
我一楞,他怎么突然之間對著我說這些。
七少道:“朱希皓并不值得你喜歡!”
他說完這話就轉(zhuǎn)身離開了。
我望著他有些憂郁的背影,卻感到深深的孤獨。
他在想什么?我拿起他手中的報紙,在上面看到很早之前的內(nèi)容,那是很早之前,陳久江為朱朱慶生時候的內(nèi)容,而我就在朱希皓的旁邊站著。
就算是這樣,又怎么了?這脾氣發(fā)的有些莫名其妙。
我正要追上去問他,卻看到他又轉(zhuǎn)身回來了,像是有意無意的問道:“我今天是不是對你說過我要要你?”
我愣住了,難道,他已經(jīng)嚴(yán)重到連記憶都開始模糊了么?
我慌忙點頭。
他看著我道:“我會在房間等你,小公主,我已經(jīng)迫不及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