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至將至,省城的氣溫依然維持在十五度到二十六七度之間。提前下班的兩人蘇圣和夏晚清叫了一輛的士來到省城的濕地公園,兩人像公園里其他情侶一樣手牽著手在里面走了有十來分鐘,最后尋了一處無人坐的長木椅坐下。
臨近黃昏的陽光照得人身上懶洋洋的很舒服。
蘇圣賴著臉皮在石椅上躺下來,枕在夏晚清豐腴的大腿上,抬頭看著藍天白云以及南宮影豐潤嬌美的臉蛋,鼻前縈繞的是女人迷人的體香,忍不住伸手在她柔軟的腰間撫摸起來。
“我就知道單獨跟你在一起準沒好事,別亂摸啊,很多人呢?!毕耐砬逯桓杏X腰間奇癢無比,心怕怕的嬌嗔了蘇圣幾句,但賴不過男人,只能抓住他的手不讓他摸到上面來。
自新店開業(yè)以來新店每天的營業(yè)額都不錯,眼下已經(jīng)步入了正軌。而老店在李瓶兒和宋鴻林的管理下每天的收入更是超出蘇圣做店長時許多,本預估要到來年才能盈利的新公司在短短的大半個月時間里就已經(jīng)進入了盈利階段。
公司盈利,蘇圣就想著給一起奮斗的小伙伴們找一套房子做集體宿舍,至于他有沒有包含私心,這個就只有他自個心里最清楚了。但蘇圣的這個提議被南宮影以及其他小伙伴們否決了,理由是大家離放年假已經(jīng)不到一個月的時間,這個時間把房子租下來就得有半個月的時間空著,從經(jīng)濟學的角度來講顯然不劃算。
大家現(xiàn)在都有住的地方,也不急著這一個半月的。只是李瓶兒霸占了南宮影的單身公寓,叫蘇圣沒有機會跟夏晚清親親我我。
小伙伴們都這么說了,蘇圣只能繼續(xù)忍著,偶爾吃吃南宮影的豆腐。今天,他們兩個提前下班來到濕地公園,算是情難自禁尋求下慰藉吧。
看著蘇圣下巴沒有刮干凈的青青胡須,夏晚清忍不住伸手摸了兩下,短短的胡須刺在手心上又癢又麻,叫她心魂迷蕩。
這時候有個五六歲的小姑娘獨自一人走了過來,看到蘇圣和夏晚清極其親熱的舉止,小姑娘一雙黑溜溜的大眼睛就盯著他倆不走,期間還皺了下眉頭,最后奶聲奶氣的問道:“哥哥,姐姐,你們在談戀愛嗎?”
蘇圣愣了一下,感覺這畫面有些熟悉,但一時記不起來。
而夏晚清看小姑娘長得乖巧可愛,跟蘇圣透露過喜歡女兒的她對小姑娘笑著說道:“是啊,小妹妹真可愛?!闭f話間,夏晚清推了發(fā)愣的蘇圣一把要他起來,大概是要蘇圣在人家小姑娘面前要注意點形象。
在蘇圣起身之際,又有一個六十歲左右的中老年婦女走了過來,她那雙微微瞇起的眼睛警惕的看了看蘇圣和夏晚清兩人,也沒說什么拉著小姑娘就要走。
剛剛蘇圣雖然是躺在夏晚清的大腿上,卻親眼看到這位老人家剛才遠遠的站在路邊跟人聊天,完全沒有注意到跑開的小姑娘,出于好心就提醒她道:“這里的人工湖好像還沒有設置護欄,小孩子愛亂跑還是要看緊些好?!?br/>
省城的濕地公園今年上半年才開園接納游客,里面的幾座人工湖還有兩座沒有設置護欄,包括蘇圣和夏晚清剛剛走過來的那座。
老人家看了蘇圣一眼,看她臉上的表情顯然是嫌他多管閑事,拉著小姑娘一邊走還一邊教育她道:“奶奶不是都跟你說了嘛,不要跟陌生人說話;要是讓壞人把你騙走了,你就見不到爸爸媽媽爺
爺奶奶了。”
老人家說話的聲音不少,極有可能是說給蘇圣聽的,這讓他苦笑不已,沒想到一句好心提醒反被當成了壞叔叔。
“主要是你長得不像好人,害我也給你拖累了?!毕耐砬逋浦χ?,不忘在蘇圣的傷口上補上一刀。
蘇圣就更加不樂意了,舔著臉湊了上去讓夏晚清看清楚,同時嘴上呼著熱氣說道:“你看看清楚我臉上哪里寫了我不是好人了”。趁著女人防備不及就在她粉膩的臉頰上舔了一下。
夏晚清只感覺被親的部位先是熱后是又濕又黏,忍不住嬌斥道:“你屬狗的啊,用舌頭舔?!?br/>
“不讓我舔,那給我親一下。”蘇圣涎著臉說道,毫無廉恥底線。
“不要,這里人太多了?!毕耐砬逡话淹崎_蘇圣湊過來的腦袋咬著嘴唇道,羞紅了俏臉。
但蘇圣同學是何許人也,在南宮影面前臉皮厚的子彈都打不穿,見一次不成馬上又厚著臉皮將嘴湊過去繼續(xù)向夏晚清索吻。女人實在無奈,只能緊張的看著四周,見沒有人注意這邊,手松一下就讓蘇圣得逞在她的嘴唇上啄了一下,淺嘗即止卻也讓她臉紅心跳。
熱戀中的男女,總是容易動情。
兩人相擁溫存了一會,夏晚清主動要蘇圣還像剛才那樣枕著她的大腿躺好,但揪住他的手不叫男人在她身上亂摸。
在這個什么多快的社會,他們兩個談了這么久還沒突破最后一層,已經(jīng)是難得可貴了,在已經(jīng)成年或未成年的零零后面前可能都會被嘲笑死。
“啊。。。。。?!?br/>
突然一聲女人的尖叫打破了公園里安靜的氛圍,只聽見有“撲通”聲傳來,蘇圣猛地就從夏晚清的大腿上跳了起來,只見沒走多遠,停在那座沒有護欄的人工湖旁邊玩耍的孫女兩不見了那個小姑娘。
發(fā)出尖叫聲的并不是小姑娘的奶奶,而是路過的一個年輕大姐。小姑娘的奶奶還混在一群同齡人中聊著天,等聽到撲通聲又沒看到自個孫女才反應過來。
“這場景?”
蘇圣總感覺遇到過類似的事情,但眼下小姑娘生命攸關不給他多余的思考時間,念頭微動一個瞬移就到了小姑娘落水的湖邊,只見小姑娘在水里雙手撲通撲通的掙扎著,眼看湖水就要沒過她的脖子。
小姑娘的奶奶這會才跑了過來,發(fā)了瘋似的就要掉下去救她孫女。這座人工湖的湖水到底有多深,蘇圣不清楚,卻知道一個老人家這樣跳下去不但救不了她孫女,還得把她的命搭進去。
蘇圣急忙一把將小姑娘的奶奶拉住,救小姑娘容易,但他未必有能力救兩個人。
“你們抓住她,我下去救人?!?br/>
看到夏晚清也跑了過來,蘇圣就讓她跟路人抓住小姑娘的奶奶,他也顧不上脫衣服,僅快速脫下鞋子就跳了下去,沒想到這座人工湖的湖水并不淺,沒等他靠近小姑娘就已經(jīng)被湖水淹到了嘴邊。
省城白天的氣溫雖然不低,但眼下是實實在在的三九冬至,人工湖里的湖水又比實際氣溫低上好幾度,湖水猛地滲透到衣服里面直叫蘇圣禁不住打了個寒顫。
《控衛(wèi)在此》
勝在蘇圣自幼在農(nóng)村的河邊長大,從小就學會了游泳,懂得踩水的本能。加之小姑娘
剛掉下去不久被湖水浮走的也不遠,蘇圣腳下踩著水,伸手一把就抓住小姑娘的衣領子
猛地用力拖了過來。
咳咳。
臉色已是蒼白的小姑娘劇烈的咳嗽了幾聲,有水從她嘴里吐出,但看她的樣子并沒有什么大礙。
“沒事了,沒事了?!焙叺谋娙艘娞K圣救起了小姑娘,有些人就安慰蹲在地上大哭的小姑娘奶奶。
“來人幫忙接下?!?br/>
蘇圣雙手托舉起小姑娘,叫來岸邊的人把小姑娘接了上去。唯有夏晚清伸出手來拉蘇圣:“蘇圣,快把手給我?!?br/>
在人工湖里,跳下去容易,可上來就難了,光溜溜的水泥堤壓根沒有借力的地方。夏晚清這個時候把手伸過來要拉他,蘇圣生怕她不夠力氣,稍沒站穩(wěn)反倒把她也拖下水來。
“我自己來就可以?!?br/>
蘇圣笑著要夏晚清放寬心,踩著水緩緩靠近湖壁,一雙手嘗試了幾下后總算按在了湖岸上,緊接著水下一雙腳蹲在湖壁上就要借力爬上來。可萬萬沒料到湖壁被湖水浸泡后有些滑溜溜,蘇圣腳下一個打滑直接掉入了湖中,瞬間就沉入了湖底。
“一種似曾相似的感覺?”
“我是要死了嗎?”
“我以前是不是死過一回?”
“我好像把誰忘了?她是誰呢?怎么記不起來了?”
蘇圣總感覺這座人工湖的湖水好X深好X深,他就這么的一直往下沉啊沉啊,一雙腳就是觸碰不到湖底。
“歡迎來到。。。。。?!?br/>
“蘇圣?!币粋€女人的哭喊聲。
“是誰在呼喚我?”蘇圣在心里說道。
“蘇圣,你快上來啊。”
女人的哭喊聲不斷在耳邊響起,同時伴隨著另一個老人的聲音,老人的聲音透著無窮的魔力。
只是最后,蘇圣猛地睜開雙眼瞬間清醒過來,感受到雙腳已經(jīng)踩到湖底后猛地用力沖出了湖面。
“蘇圣?!毕耐砬逑矘O而泣,急忙把手伸了過去。這個時候,岸邊看戲的其他人也伸出了援手,蘇圣不敢再托大,抓著兩個年輕男子的手腕爬上了岸。
“謝謝,謝謝。”蘇圣向兩個年輕男子表達了謝意。但一陣風吹來讓濕了一身的蘇圣禁不住打了個冷顫。夏晚清今天就穿了一件毛衣并沒有帶外套,見蘇圣嘴唇發(fā)白著急的說道:“我們快回去吧,剛才你差點把我嚇死了?!?br/>
“我身子棒著呢,沒事?!碧K圣拍拍夏晚清的手背安慰她,隨后又問她:“那個小姑娘沒有什么事情吧?”
夏晚清的焦點因一直在他身上,并沒有留意被救上來的小姑娘和她奶奶,這時候回頭看去卻見那個小姑娘的奶奶抱著小姑娘正往公園外走,至始至終都沒有過來道一聲謝謝的意思。
夏晚清心里有些惱,我男朋友為了救您孫女差點命都沒了,您老人家倒好連聲謝謝都沒有就走了。她心里氣但為了安撫蘇圣的心情,她輕聲說道:“小姑娘可能給嚇著了,這會已經(jīng)被她奶奶抱走了,應該沒有什么事吧?!?br/>
“沒事就好?!?br/>
蘇圣笑笑,在留下的人的掌聲中和南宮影離開了公園。他身上的衣服已經(jīng)濕透,眼下得馬上找個地方把濕透的衣服換下來,以免被冷風吹感冒。
“清姐,我們去酒店吧?!?br/>
“嗯?!?br/>
(名字改過來了,不是南宮影而是夏晚清。)